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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夫妻同心

    虽然沈清虞并不期待平戎策为了自己和平家几位长辈闹翻,不过她被为难的时候,平戎策能够站在她这边,沈清虞已经很感动了。

    沈清虞刚嫁进赵家的时候,虽然已是下嫁,可王氏还是摆足了婆婆的排场,给了她不少磋磨。

    当时沈清虞也和赵世昌抱怨过,可后者虽面上心疼,却从未有过什么作为,只是劝她忍一忍。

    沈清虞当时以为他是身不由己,可如今想来全是放屁!

    亲生母亲又如何?

    即便是赵世昌孝顺,不愿顶撞王氏,但替她说几句话总是行的吧。

    可他却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如今想来,分明就是默许王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次日一早,沈清虞醒来的时候,平戎策已经离开了。

    梳洗用膳完毕,沈清虞打算去百味斋看看。

    这几日忙着侯府的杂事,百味斋那边的事落下不少。

    可她如此尽心尽力,还是有人不领情。

    沈清虞才感慨完,不领情的人就来了。

    “夫人这是要出门吗?”

    周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虞转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嬷嬷放心,我是去自己的铺子,不是去侯府的铺子。我已经答应了,将铺面交给几位长辈管理,就不会再不识趣多此一举。”

    周嬷嬷知道沈清虞这是在讽刺昨日的事,一时间羞愧难当。

    “我知道夫人心中有气,但侯府的产业应该交由更多人打理,才能相互制衡,避免一家独大。”

    沈清虞轻笑,早知道周嬷嬷是这个意思。

    “周嬷嬷思虑周全,不过我很想问一句,你真的觉得平家那几个长辈比我这个外来媳妇更可信吗?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恕我直言,您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周嬷嬷心里咯噔一声,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恐慌。

    “夫人的意思是平家长辈不可信?到底是血脉至亲…”

    见跟她说不通,沈清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过随便说两句罢了,周嬷嬷既然做了决定,自己能付得起代价就好。”

    说完沈清虞上车离开。

    到了百味斋后,刑二已经等候多时。

    “东家,珍珠说您让我在这等,可是有什么新的吩咐?”

    “坐吧,我有件大事要交给你。”

    听沈清虞说是大事,刑二立刻认真起来。

    “东家请讲。”

    “你有没有法子能说动其他店铺里的伙计为我所用?”

    刑二一愣,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坦然道。

    “京城铺内的伙计我大多都见过面,有的能说上几句话,不过若想说动他们得花不少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单靠他磨嘴皮子是不管用的。

    “银子不算什么,你东家我有的就是银子,我想出的是一口气。”

    沈清虞本不想对自己人用这招,奈何对方毫无底线,那若论起手段来。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也不是什么小白花。

    “若东家不惜银子,那只要您一声令下,刑二用尽手段也会将人降服。”

    “那就好,我这有一张名单,是京城内武昭侯府名下的所有店铺。你可以用任何办法,我要你在每个店铺内都收买一名伙计,为我所用。”

    刑二接过名单仔细查看,上头的铺子大大小小有几十家,有十家以上他都打过交道,很是熟悉,把握很大。

    “东家放心。给我五天时间,五日内我一定完成东家的任务,”

    沈清虞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需要多少银子只管去账房支取,这件事是大事,要不惜代价完成。”

    “是。”

    除了在店内安插自己的眼线之外,沈清虞还吩咐珍珠告诉侯府管家,日后侯府名下铺面的盈利分成,她和侯爷的那份要按月支取。

    珍珠跟着自家小姐学了这么久,一下就听出了小姐的意思。

    小姐和侯爷的分成是店面账目上大部分流动资金,如果每月支取,店面的可用银两将会大幅度下降,对店铺来讲是损失。

    “小姐,只怕那几个没那么容易答应。”

    这一点沈清虞也想到了,平家几人争抢店铺的管理权就是为了贪财,填满自己的口袋。

    这样一来,他们只怕一分多余的银子都捞不到,自然不愿意。

    “那你就告诉他们,百味斋要用钱,侯爷答应将他的那份分成给我使用,所以我有权支取。他们若是不同意,那往后他们也无权每月过问店铺账面银子的去向。”

    那几个老家伙不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吗,如今沈清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被辖制的滋味。

    “是。”

    珍珠将沈清虞的吩咐告诉管家,再由管家代为转达给平家几位长辈。

    不出预料,几人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当晚就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平家大伯平度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烦。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现在把我们逼得进退两难,要是真把账面上的银子都给她,那我们只怕一分都拿不到!”

    不能多拿钱,他们要这个管家权干什么,难不成还嫌自己的事不够多吗?

    平度话音刚落,儿子平文就委屈开口。

    “爹,您就别和堂哥一家对着干了行吗?今天一早我就被调到了文馆抄书!抄了一天,手都酸了,这分明就是堂哥故意折磨我。要是真在这个位置上干一辈子,我的前途就都毁了!”

    评价二伯的儿子平丘闻言也倒起了苦水。

    “你好歹是抄书,我竟然直接被调任到给上司放马了。我今日询问是怎么回事,上头却说让我回去好好问问家里人,是怎么得罪了侯爷的。”

    平度听完,气得捶胸顿足。

    他这么做分明就是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对自己的两位堂弟都能下此狠手,来日只怕,连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放在眼里了。

    听到父亲这么说,平文轻声嘀咕。

    “堂哥本来就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

    平度气得狠狠拍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你是我儿子,还是你堂哥的儿子,这种时候了,怎么反而帮着他说话!”

    平文揉了揉脑袋,语气委屈。

    “要是能有的选,我还愿意当堂哥的儿子呢,本来就是靠着堂哥的关系,我和平丘才有了一官半职,你们倒好,非得去针对人家媳妇,连累着我们一块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