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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考核.权驭天下(7)

    魏苻回到家时,正见母亲嘱咐着弟弟什么。

    见她回来,何母没给什么好脸色,冷嘲热讽几句,“女状元回来了,今天倒出奇了,没给我闯什么祸回来。”

    魏苻自知她娘的脾气,对她这些讥讽的话已是见怪不怪,也不搭话,把牛拉去牛棚。

    出牛棚后魏苻动作极快地跟上弟弟何禹,她拦住何禹问他,“娘是不是给你钱了?给了多少?”

    何禹很不情愿回她,只想避开,但知道他这个姐姐的厉害,只好道:“没给多少,就给了买笔墨纸砚的五十文。”

    “你给我二十五文,二十五文花十五文买笔墨纸砚,剩下十文吃点零嘴,反正你都要回家吃,在外头吃这么多做什么。”魏苻很不客地跟何禹要钱。

    何禹心里憋着火,不愿意给,“我没钱,我要上学,这都是我上学的钱,姐你干嘛不问娘要去。”

    “我问娘要她能愿意给?当然是问你了,笨。”魏苻敲一下他的脑袋,凶巴巴道:“把钱给我,否则揍你,几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吧?”

    “……”何禹。

    “你要么给我二十五文要么五十文都给我,否则今天别想上学。”魏苻按了按拳头,咔咔作响,一副就要动手抢的架势。

    何禹没办法,只能把钱给她,又憋着一股气上学堂去。

    魏苻掂量掂量手上的钱,算计着该怎么花。

    “公子。”

    招娣自被分到白三公子院里干活,平时就是跟着周姑姑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这还是一等丫鬟做的。

    姑姑说,三公子院里的一等丫鬟经常变换。

    “她们换到哪儿去了?”招娣不由得问她。

    周姑姑盯着她说:“换到乱葬岗去了。”

    招娣愣住。

    周姑姑又道:“锦雀,在这白府,什么都不要求,不要想,那些金银财富,不要去奢望,你只记住姑姑的话,一切只求一个安字,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事。”

    “是,姑姑。”招娣不懂为什么人换到乱葬岗去,但她听话,牢记姑姑的教导。

    翌日。

    魏苻放牛回家时经过墨耕堂,不巧又被几个恶劣的混学生围住。

    她从水牛身上跳下来,看着拦路的焦虎利几人蹙眉,“焦虎利,你又想干什么?”

    “天魔星,前两天疯婆子来找你,叫我们给打一顿,今天你别走,让你看看那惨样,看你下回还和不和她一块窜学堂想拐人。”焦虎利和魏苻家离得不远,最知道她的情况。

    天魔星这外号也是他在私塾传开的。

    魏苻懒得理会这家伙,没好气道:“你要有证据就抓我去蹲牢房,没有就滚蛋,再跑我跟前来惹我,我把你牙打下来!”

    魏苻最后加重的语气,让焦虎利有些胆怯,他经常和天魔星交手,但每每都被这天魔星打得落花流水。

    他爹娘上她家找麻烦也被她暴打一顿,可知天魔星是天生的灾星,果真不好惹。

    绕是如此,焦虎利也不想轻松认输,以往和何眷打,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现在人多,他还怕什么?

    他可是当着大家会儿的面下过军令状的,一声令下,几个小跟班就围上去。

    魏苻也不想多说,握紧手上的棍子,在学生们动手前三下五除二都给他们撂倒。

    她下手也重,几个学生被打中的地方是腿,被她打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焦虎利没想到魏苻这么能打,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

    魏苻冷着脸,一棍子将石头扫开,在焦虎利转身想逃时一棍子闷在他背上,“找打!”

    这一棍直接让焦虎利身子生疼发软倒在地上。

    他哎哟哟地喊疼时,魏苻顺手捞过自己的小背篓,踩过几个学生的身子过去揪起焦虎利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跟你说你不听,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她说着,从背篓里掏出一条蛇,握住蛇头控着对焦虎利的手臂吭哧就是一口。

    “啊!”

    他吓得面色发白叫嚷起来,几个学生都吓呆了,直言魏苻杀人要抓她去坐牢。

    魏苻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单手叉腰,无所谓地说:“你去告我杀人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力气走到官府。”

    她说完,又啪啪给焦虎利两巴掌,“小混蛋,下次再挡我的路,我把你下面的鸡儿割了泡酒!”

    “……”焦虎利。

    焦虎利已经被吓傻,魏苻才不管他,将蛇放进背篓盖上后就拉着牛牛回家,留下焦虎利在地上嚎啕大哭。

    魏苻放牛回到家,才把牛牵到牛棚里关上门,一进家门就听到老娘尖锐的叫嚷和怒骂声。

    “小贱人,你胆子越来越大,差点儿把焦家哥儿打死不说,还抢你弟弟的钱,你真是造孽!”

    “你知不知道人家上我们家要钱来了,我费多少口舌骂走了!你这小蹄子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你、你真是造孽,怎么不死在外面!我真是倒血霉生了你这么个灾星!灾星!”

    来闹事的人,何母河东狮吼给骂走了,但心里没松一口气,倒是对女儿更加憎恶,人一回来,她就破口大骂起来。

    魏苻刚关上大门就听到她这话,也早就习以为常,和往常一样同她顶嘴,“反正人都骂走了,我看娘也很厉害嘛。”

    “娘不去外头,不知道焦虎利这小混蛋想欺负人,我又不是木头人,干什么任他欺负我?他自己技不如人怪谁,一条没毒蛇把他吓成那样,真丢脸。”魏苻说话一点不客气。

    她这人跟天生带刺似的,娘小时候骂她,她心里憋屈不知道怎么回嘴,现在长大了,她说一句魏苻顶十句,回回她气得胸口疼。

    “你不仅在外面惹事,你还抢你弟弟的钱,你怎么这么畜生!”

    何母指着魏苻继续骂,魏苻接着堵她,“何禹的钱,是他自己给我的,这与我无关,娘要是气,下回嘱咐他不就好了?犯得着为这点事骂我,您这么闲得慌,不如多做几碗面咱们好拉到街上去卖。”

    “我呸,你这小贱蹄子,我难道白嘱咐你弟弟?回回都是你弟弟走了你跑出去堵他,这才把钱从他手上顺走的,你打量我不知道,你这小蹄子,满口谎话!”何母气得胸口起伏,她挽了挽袖子,想起这女儿的能耐,又只能忍气吞声。

    “我满口谎话也是跟娘学的。”魏苻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回地,“堵着何禹又怎样?他有胆子就不给我,我还能吃了他不成?他自己没胆子把钱给我,那就是我凭本事要来的,他有本事,就来拿回去啊,告状算什么,丢人!”

    何母听她一番强盗言论气得抽出柴火要打人,但魏苻已经不是任由她打骂的女儿。

    她不仅跑得快,身手也好,几下周旋就将何母手上的柴火夺下还将她绊倒。

    “哎哟!”何母被她撂倒,摔了个屁股蹲。

    “哎哟……”何母满脸痛苦面具呼痛,正欲破口大骂时,魏苻已经溜进屋子里。

    她一进门,目光锁定在书桌前佯装看书的何禹,冷冰冰地盯着他。

    “姐……”

    何禹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心里胆怯,从椅子上下来想逃开,但还是被魏苻拎小鸡似地揪住,巴掌风一样呼呼往他脸上扇,直把他打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