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苏彬,就好像带着磁力,以一种不可推拒的力量散发吸引,让他不住得想靠近,想触碰。
李小鸣违背不了生理感觉,一步上前,正欲紧紧抱住苏彬,系统提示音却突兀响起道,“因本游戏为全年龄向,固对所有涉及暴力,血腥,少儿不宜的情节体验进行删除。现在,玩家Alpha小鸣,您在故事线中已完全标记了玩家Omega苏彬,请继续踏上爱情之旅吧!”
眼见空中的文字缓缓消失,李小鸣骤燃的躁动瞬间全无,他望见天空中飘起一片像素状的桃心,柔软地落在苏彬的后颈上,化作了浅浅的爱心牙印。
苏彬没所谓地扫了一眼后颈,依旧眼神空空。他低头看了看双手,约莫是方才开蚌触到了黏腻,苏彬便绕开木然的李小鸣,去到厨房洗手。
“什么叫完全标记了?”李小鸣于震惊中反应过来,跟上苏彬追问。
苏彬半天只找到一小块肥皂,皱眉勉强抹了些道,“这事不是发生过一次了吗。”他洗了好几遍总算把泡沫洗干净,于柜子里找了块崭新的毛巾擦手道,“我都那么明显避开要你别过来了。”
“这什么啊…”李小鸣崩溃道,“就是说我俩怎么碰一起都得完全标记?这也太荒唐了!”
“你来的时候,连基础的抑制贴都没有贴。”苏彬耸耸肩,“信息素感知缺失症是不会知道自己释放了多少信息素的,所以你这种状态下碰见我,理论上出现完全标记,也是合理的。”
“哪里合理了!”李小鸣忿忿地踢了一脚身边的小板凳道,“你说得好轻巧啊,你根本不会懂完全标记那天我有多么痛苦吧!”
苏彬顿了顿,望向李小鸣略显困惑道,“那天你很痛苦吗?”
“你…”李小鸣脸色涨红,不想再和苏彬说一句话。苏彬现下着一件粗布工作服,瞧着挺落魄的,但精神自有一派休闲,李小鸣愈想气愈不打一处来,便自行拎着旅行袋,闷闷地去到小屋的客厅里。
还未等他坐定,门口忽而响起一道女声,喊道,“彬彬?今天的珍珠你怎么一颗都没取出来?”随着声音的靠近,走来一位发福的渔家妇女。
可当她进屋后,先是板着脸吸了吸鼻子,随即就脸色大变。她跑去厨房拿了一只擀面杖,便冲进客厅,对着李小鸣的脑袋一通猛敲。
李小鸣一面捂住脑袋,一面四处逃窜地嚷嚷道,“阿姨,怎么了?你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什么?赶走你,你又来,这下可好了,我家彬彬被你…这可怎么办!他才二十岁…”
听闻这话李小鸣也不躲闪了,只觉场面十分眼熟。这会儿苏彬游戏里的妈妈捂着脸颊,坐在椅子上放声大哭,苏彬随手找了一张纸递过去,好让她擦擦眼泪。
李小鸣无助地立于一侧,正想问苏彬什么情况该怎么办,却见苏彬面带揶揄望了过来,眼里流露出分明的,李小鸣从未见过的笑意。
第24章禁闭,最佳结局,歧路
如果李小鸣的所有讨厌都能具象为水流,那么不论苏彬何时何地从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出现,都会被一片汪洋淹没。
不点灯的渔村平房里潮湿,昏暗,远些的涛声同女人的哭泣此起彼伏,李小鸣好几次想上前安慰妇人都被打开,后因被拒绝多了,李小鸣脑筋大转弯,试图模仿苏家安慰自己的好方法——先给点靠谱的经济补偿。
李小鸣正想将旅行袋里的饰品取出,却听苏彬对那妇女道,“被完全标记也并非坏事。既然村里被李会长扣了船,那我们就绑住他儿子,可以采取谈判,用一物换一物。”
妇人哭声一顿,略有惊讶地瞧了瞧苏彬,又不住叹气道,“可照这样做,你名声往哪搁?哪个Alpha会要一个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她说着又抽泣起来。
苏彬随意道,“那都是小事。不过,我需要村长找李会长谈判时,多要一份银钱补偿。”
“可这…太委屈你了。”游戏里苏彬的母亲眼含泪光,却不见了慌乱。
她怜爱地看过苏彬,再狠狠瞪了眼李小鸣道,“我把这个小畜生关起来,找人揍一顿,让李会长那种黑心商人,看看自己造孽的下场!”
李小鸣虽说有些懵,可在一旁多少理出些线索,听说又要被打,忙紧张道,“阿姨,别关我,我又不跑,你让苏彬看住我呗。”
“你还想和彬彬呆一起!“妇人又举起擀面杖,似要再追打,却被苏彬拦住劝道,“完全标记后,呆在一起可能更妥帖。”
他话音刚落,系统音却蓦地跳出,继而空中弹出一个巨大的气泡框,提示道,“科普时间!当锁合型伴侣进行完全标记后,会出现安全状态!即短时间内无亲密行为需求。但若双方在标记后选择共处,即可加速缺失症患者的康复,或许还有意料之外的甜蜜感受哦[爱心]!情侣们请尝试看看吧!”
系统高昂地说完,屋里一时间陷入无言。
好一会儿过去,却是苏彬先开口,对那妇女道,“你先把我的想法传达给村长,李小鸣我看着,不必担心。”
妇女犹疑地打量了一番李小鸣,才对苏彬道,“那我把门从外头锁了,不让这个滑头逃跑。”
“好。”苏彬将人送至门口,听外头落了锁,方才返回客厅,半靠上一张藤木摇椅道,“交换一下线索。”
李小鸣瞧他虽是这副打扮,却仍跟在花州大宅里一样悠然,不满道,“我开了两小时船才找到你,你好清闲!”
苏彬没所谓地躺平一些,说,“我得开蚌取珍珠。”他念及此事又皱起眉头道,“这很难。”
李小鸣见识过他的动手能力,懒得数落,只好问,“刚刚听你们讲话,是说我游戏里的老爸扣了渔村的船?”
“对。”苏彬晃着摇椅道,“李会长近日要求渔村补交过去三年的滞纳渔税,银钱太高,渔村交不上,船就扣了。”苏彬解释着,李小鸣便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还说渔税项目中的码头停泊费根本不合常理云云,苏彬回了他几句,却忽而停顿下来,朝空气嗅了嗅。
李小鸣问他怎么,他说没事。
了解完渔村情况,李小鸣方才停下走步,蹲地上翻起他的旅行袋道,“不过这村里挺奇怪的,来时路上我没在村口见着一个人。”
“村长在渔民广场召集大家对渔税进行抗议。”苏彬从摇椅上坐起道,“我也刚从广场回来…”他话未说完又莫名停下,似有迟疑,但还是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四肢有种特别的舒展?”
“啊?”李小鸣先将他带来的钟表和饰品一字排开,再清点道,“我完全没感觉,信息素的感知情况也很糟糕,只能掌控极小一部分,你平时这过得什么倒霉日子。”
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