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李小鸣掌握住核心技巧,苏彬都未再说过任何数落的话语。
第32章骚乱,船票,秘道
待舞蹈学得大差不差,李小鸣于苏彬的指点下,扎好了胸花与腕花。
两人忙完不多久,便有仆从过来,知会李小鸣到客厅去陪客下棋,且要求苏彬下楼帮忙宴会。
一听下棋,李小鸣可得劲,但见苏彬面露灰暗,忍不住问,“你帮工真没问题?要不跟我走?”
苏彬停顿一拍,拒绝道,“我去后厨看看有什么别的消息,分头行动。”
李小鸣点头应了好。
舞会始于夜幕初降。李小鸣下午同来客对弈,便摸清了李政堂所言的“郑家千金”背景,原是布朗岛工部局总长之女,名郑邂,其父主要负责岛上土地归属。
郑邂同李小鸣挨得近,外形伶俐美丽,李小鸣便主动接近,将腕花赠予,对方虽透出厌弃,倒还是接了。
为了摸清游戏中少爷的感情账,李小鸣主动搭讪问,“那个,我们以前见过吧?”
郑邂冷笑,“听说你老实了有一年,怎么,原来不是收心,是智力缺损。”
李小鸣便知是旧识,又道,“我就想问问…咱们什么关系。”
女孩诧异地转过脸,低声气恼道,“你好不要脸,别跟我耍贫嘴,当我不知道李伯伯想我们结婚,只是为了爸爸帮忙渔村那块地…”
李小鸣惊讶想,还真给苏彬说中,李政堂是为了地皮才扣船。不过现下情状可复杂,这位少爷似乎快有婚约,却还和一位渔民纠缠不清…
郑邂听不见应答,反问道,“怎么,说穿了你心虚?”
李小鸣满脑子计算着找苏彬商量,旁侧有女仆侍餐,他忙喊住她问,“你见到苏彬没?”
“苏彬…”女仆烦躁道,“小少爷,他今天可真怪!去后厨帮忙,把场面弄得一团乱!管家骂他半天,现在被安排侍酒了,应该一会儿过来。”
李小鸣无语,沉默半晌,乐队却开始演奏舞曲。李小鸣见宾客陆续进舞池,便询问郑邂跳不跳,郑邂勉强伸手,李小鸣就牵起她。
两人跳上好几圈,郑邂却哼笑,“怎么交际高手跳舞也生疏?”
李小鸣暗想,现学现卖能转就不错了。不过他确实心上烦躁,全因两百年前的冷气机功效差,穿着西装都微微发汗了。
郑邂是个细心人,瞧他额角冒汗,幽幽问,“你今天怎么总是不回答我?”她凑近一些冷声问,“还是故意装些什么?”
李小鸣莫名其妙,正欲回话,却听休息座那面响起一声大喝,“你在做什么?!”
场内宾客皆转头去看,李小鸣也不住探头,却见苏彬正面无表情地持一瓶红酒,俯视着一位衣服上浇满酒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肥硕黝黑,手戴一只大金表,拍桌继续大骂,“欠管教的狗东西,酒怎么往别人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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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鸣愈发头痛,想着苏彬不是挺懂酒,手笨也不应至此,只好对郑邂道,“我去看看。”
郑邂点头,将放在李小鸣肩侧的手放下,偏偏李小鸣一转身,郑邂的手指便蹭到了李小鸣后颈上的抑制贴,好巧不巧李小鸣刚刚出了汗,那纱布打滑,竟给蹭偏了。
朝着休息座没走两步,李小鸣听见一声闷响,给他吓一跳,转身一瞧,郑邂正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呼吸困难,李小鸣还未去将人扶起,四周便响起了Omega的尖叫。
李小鸣后颈略感烧灼,烦躁下,头脑开始混沌。他想去挠腺体,却见苏彬手持一小叠抑制贴奔跑过来,抬手将其拍上了李小鸣后颈,且从后用力掐住李小鸣,命令道,“深呼吸,努力保持清醒。”
有了抑制贴,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燥热即刻被压下,李小鸣很快清明,可一四顾,便见家庭医生和仆从忙做一团,围着不同的,或是倒地,或是半躺着的Omega。
置身骚乱,李小鸣蓦地想起初见苏彬那日,自己离开家庭酒吧时,场地里的喧闹,恍然道,“所以,这就是信息素感知缺失症会造成的麻烦?都出了这么大乱子,我竟然一点信息素都闻不到…”
苏彬冷淡地扫了周围一眼道,“这还算不上麻烦。”他从口袋里找出剩余的抑制贴,给自己补上一张道,“如果锁合对象在场,且无防护措施,那怎么补救都没用。”
李小鸣郁闷道,“你是在指责家庭酒吧那天我没贴强效抑制贴?哪有人会成天贴那种闷出痱子的东西…”他话说至一半,忽而想起初见那日,苏彬后颈上的军用抑制贴,一时竟无言。
苏彬瞧见李小鸣眼里的同情,觉得好笑,没忍住上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没有指责你。”
李小鸣立马护住头,戒备地盯住苏彬。也不知为何,被人摸头在李小鸣这里,明明属于被低看,可他的心脏却像要跳出声。
苏彬没再多言,转身向门口去,李小鸣看着苏彬的背影,认为自己会有这种反常之举,定是出于缺失症失控后,常规后遗症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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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堂见舞会变质,心上气恼,也只能沉住气,要李小鸣回房修养,再别出门。
李小鸣听罢,赶紧出了堂厅去找苏彬,可他一出门,却被一道力气拉入了旁侧的书房。
李小鸣欲大叫,苏彬忙靠近,于他耳后道,“小声点,在这里等等。”
李小鸣慌忙跳开,问,“干嘛啊!”
“刚刚被我泼酒的那人,应该会来找你。”苏彬道。
“为什…”话音未落,李小鸣却见方才那位身上有酒渍的胖子,出了宴会厅正门,正于走廊中谨慎地巡顾四周。
李小鸣见状,便大着胆子从门里探出身,朝他挥了挥手。
那胖男人瞧见,快步上前,忙闪身进屋,落锁后即道,“李少爷,我正找你呢!”
偏偏他又瞧见李小鸣身后的苏彬,怒意便上脸,李小鸣抬手护住苏彬,对那胖子道,“他是我贴身男仆,你有事快说,找我干嘛?”
胖男人听罢,焦急道,“李少爷,你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明天就要登船了,你方才还同郑家小姐跳舞…我大哥当初帮你弄这两张票,可是命都快搭进去…”
“船票?”李小鸣皱眉道。
“你…你这是不去的意思?少爷,祖宗,这票可弄了半年…”中年男子似有崩溃,问,“你不去,你那个相好怎么办?他还去不去?”
“我没说不去。”李小鸣头脑快速运转道,“我明天会带他登船。”
中年男人听罢长舒一口气,又补充道,“李少爷,我们先前可说好的,不管你登不登这艘偷渡的飞船,钱可是不会退的…”
李小鸣瞥了眼苏彬,苏彬刚巧也看过来,几不可见地对李小鸣点点头,李小鸣便会意,对那人道,“我这两天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