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
苏彬点头道,“里面是一对品质普通的珍珠袖扣。”
李小鸣激动道,“会不会那袖扣是这海贝产的?你不是说他俩感情很好…那用这个做纪念也很有可能啊!而且我找到这个盒子的时候,它藏在床头柜的最里面。”
苏彬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又问,“你当时有没有检查盒子里的首饰枕?或者听见疑似暗格的动静?”
“当时没多想…”李小鸣道,“你觉得船票会在那里面吗?”
“只能说有可能。”苏彬道,“如果袖扣对他们而言有特殊意义,那么这算个新思路。”
“那…我们回上面?”李小鸣试探问。
“再把这里找一遍。”苏彬道,“书本里也翻翻。”
李小鸣赞同应下,又与苏彬耐心翻查,却最终仍无收获。
苏彬只好道,“算了,上去吧。”他停了停建议道,“最好还是看看有什么能带走的,或许找到船票后有用。”
李小鸣闻言,行至两张书桌之间,仔细观察后道,“要不我们把这两本《慧明星语言指南》带上?你看,唯独这个他俩各有一本。”
“玩游戏应该不用学语言。”苏彬评价道。可他一转脸,却见着李小鸣的期待眼神,又松口道,“带上也好,不少密码破译是靠相同书籍。”
李小鸣听闻心头舒展,问苏彬打算带什么走。
苏彬沉默地环视房间,最终摇头道,“这只是个单纯的地方,我觉得没什么可带。”
“单纯?”李小鸣一知半解道,“确实偏向实用主义,还有点寒酸。”
“嗯。”苏彬接过李小鸣递来的书本道,“但暂时用来躲避复杂已经足够。”
“你说什么?”李小鸣跟上苏彬关门的步伐,抬手将大门合拢,两人的世界又沉入黑暗,才听苏彬说,“不重要,上去吧。”
苏彬的声音温和,于漆黑的窄道中低落回转,李小鸣却无端从中听出些难言的遗憾。
这让他有些挫败,明明自己和苏彬同行同居,却仍被一堵雾面的高墙划分,他好像永远没有办法,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阻隔地彻底了解他。
作者有话说:
节日愉快~
第34章风声,留言,失败二号
上行时多少心中有数,两人回至衣橱,将柜壁旋转门闭合,李小鸣正欲开启外侧门,却听苏彬压低声道,“等一下。”
黑暗,逼仄的空间里李小鸣想问“怎么”,却被苏彬直接捂住了嘴。
见李小鸣挣扎,苏彬又快速勒住他的腰,李小鸣才意识到事态不对,屏息一听,原是衣橱外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绕房间一周,终于衣橱门口停驻,两人挨得极近,彼此心跳都听闻。好在那脚步声顿了顿,便离开衣帽室,又听见卧室大门被打开,关上。
两人舒了口气,苏彬速速松开手,李小鸣也未对此多说。
李小鸣试探地推开衣柜门,于衣帽室巡视一圈,便打开卧室大门朝外探。走廊上空空荡荡,不远处的廊梯中央,挂着巨大,闪耀的吊灯,细碎光斑落在绒织毯上,似无数小刀子的锋芒。
李小鸣视线下移,瞧见管家老先生正拎着食篮上行,冲李小鸣笑道,“小少爷,舞会混乱已平息,方才你都没吃什么,我送点点心过来。”
李小鸣蹙眉道,“刚才有没有人下楼?”
管家奇怪道,“老爷都在安抚宾客,这会儿恐怕没人过来…”
他话不说完,苏彬就闪至李小鸣身后道,“点心我来拿,您请回吧。”
管家瞧他无礼怠慢,想训斥几句,但见李小鸣在场,也不再说,便下去了。
李小鸣随苏彬一回屋,苏彬沉声问,“你在哪里遇到的管家?”
“他站在下一层的楼梯中间,离房间有距离。”李小鸣问,“你怀疑方才脚步声是管家?应该不会,他拿了这么多东西。”
苏彬道,“餐食放在楼下阶梯口,再端上来很容易。”
李小鸣虽赞同,但又想到什么,打趣道,“你不会是因为他挑剔你干活不行,想报复吧。”
W?a?n?g?址?F?a?B?u?页?ⅰ???????é?n?②???2????????o??
苏彬没睬他,转身步至床头柜,去寻李小鸣上次游戏带着的绛红色袖扣盒。
“生气了?”李小鸣探头凑近道,“没必要吧,好小心眼哦…”
“李小鸣。”苏彬道,“刚才来的人不论是不是管家,都说明有人对这个房间有所怀疑。”
李小鸣撇撇嘴,一面说“知道了”,一面打开那只绛红色首饰盒。
盒子里躺着两粒平凡的珍珠袖扣,苏彬将其取下放置一边,李小鸣便去取了多功能军刀过来,给首饰枕切了一个小口。十足幸运的是,最浅层的位置,就藏有一张细窄的旧日船票。
李小鸣快速将其抽出,顺着印字,读作“天枢星布朗岛十二号津口,至慧明星锡路市中央站”,登船时间写作六小时以后。
“十二号津口?”李小鸣困惑道,“岛上二百年后只有两个渡口了。”
苏彬思索道,“旧时能泊飞行船的站点,应在岛屿北面,”他拿着船票再研究,皱眉道,“这是一张单人船票。”
李小鸣会意,又拿起首饰枕将填充棉全全取出,虽没有找着船票,却发现了一张折叠信纸,将其展开,竟是一封字迹十分童稚的长信。
李小鸣惊讶道,“是渔民写的!”苏彬看后点点头,和李小鸣一道儿辨识起来。
书信开头写作:“小鸣,这段时间的美好,真是我向老天给偷来的。”
李小鸣读完调侃道,“这游戏好逼真啊,弄得像你写给我的一样。”
“继续读。”苏彬不接茬,李小鸣只好顺着说下去道:“近来风声渐紧,我不想连累你和渔村,遂痛心销毁船票,你莫怪我。”
李小鸣摇头道,“临阵脱逃的话,那么贵的船票就不要了啊。”
苏彬抬手从李小鸣那抽走信件,小声读道:“今日令尊仍未将渔船放行,那么明日天一亮,我会将他与工部局和外星商行的灰色往来凭证,状纸送至报馆与总督府。”
苏彬顿了顿,方才继续道:“小鸣,你先独自乘飞行船去避一避风头,待他日局势平息,若有缘重逢,你我再念其他。”
“彬。”李小鸣指着落款笑道,“你没读自称!”
苏彬无视李小鸣的玩笑,将信翻至反面,中间处用铅笔写有一行小字。
李小鸣也看见,读道,“最想说的话,都用红笔写在《语言指南》的‘老地方’了,小鸣,再会。”
李小鸣念完,兴奋道,“我就说要带语言书,我是天才!”
苏彬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道,“总感觉又要输了。”
李小鸣反应过来,迷茫道,“这位渔民好像放弃了私奔,我们最佳结局的方向又选错了?”
苏彬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