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船泊岸后,流程几乎同第一次游戏一样,李小鸣于李政堂面前卖过惨,就回至舱内,同苏彬穿好制服,持文件袋跳下船,于华灯初上的暮色中,朝海上公馆的方位跑去。
*****
公馆因处于长汀尽头,上了海中陆地后,两人就更为谨慎。
行至公馆正门,苏彬欲踏入,却被李小鸣一拉拽,绕至了后侧的偏门。
待步入公馆后,李小鸣压低声音问,“你知不知道?从你花州大区的家往山下走一些,有一处老式会所。”
“知道。”苏彬皱眉道,“是旧日接待外宾的房子。”
“那个建筑是二百年前保留的。”李小鸣得意道,“依我来看,它同这个公馆的结构很像,你跟我走。”说罢,他在帮工区域稍作探查,快速找着了进场的专梯。
因李政堂所在的茶房于第三层,两人只得由楼梯而上。
苏彬快上至二层时,忽而问,“你怎么会了解,家属院老会所的结构?”
“我打工啊。”李小鸣理所当然道,“最开始是中学暑假去坐帮工,后来当了职业棋手,就被安排当陪练。”
“你上的学校暑期应该有集体旅行。”苏彬无语道,“不跟同学去玩?”
“不去,我得自己赚零花钱。”李小鸣想了想道,“后来分化了想换性,更得存钱。”
他停顿于二层半的旋转处,对下一阶的苏彬笑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到外地过暑假。”
李小鸣的眼神中透出明亮的,不加遮掩的喜悦。苏彬看着顿了顿,便跨步上前,绕至李小鸣前面,先上楼梯道,“跟上我。”又道,“快些通关吧。”
李小鸣闻言也来劲,随苏彬三两步上了楼。
李政堂茶房的侍者立于门前,见着两个生面孔,颇有诧异,苏彬便出示手中的文件,说这是李宅的管家先生,托他俩来送的重要东西。
这人见着物件,又扫了两人一眼,便放他们进了门。
文雅,明亮的茶房内,李政堂位于主茶座,村长屈于一旁,他见着李小鸣和苏彬进屋,不觉眼前一亮。
李政堂见着作为人质的儿子,虽有诧异,但也不惊讶,只问,“小鸣,没受苦吧?”
李小鸣退回苏彬身后,没答应,但见苏彬冷脸将文件袋扔至李政堂眼下,道,“还请您过目。”
“何物?”李政堂盯住苏彬问。
“您可以打开看一看。”苏彬随意道,“我已托人,准备将此文件交至岛上五处报馆,亦有人于总督府门前静候。”他空上一拍,又平静道,“我的要求是,今晚即刻放船。”苏彬扫了一眼紧张的村长,又道,“且商会需与渔村签订一份协议,此后的二十年内,保证渔获的购价,不低于市价的九成。”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í????????ē?n?????????5?????o???则?为?山?寨?站?点
“好大口气。”李政堂未动那文件,只问,“你以为进了这屋,还有机会出去?”
他话音刚落,苏彬却听身后稍有动静,就见李小鸣十足夸张地从口袋里拔出军刀,将其用力架于胸口,威胁李政堂道,“别动苏彬,不然你没儿子了!”
苏彬转过头无语地看向李小鸣,他正装出一副悲怆的表情,冲自己挑眉,苏彬不知他干嘛加戏,没理睬,只继续道,“我这次来,就没有出去的打算。”他冷淡道,“但我现在只要出事,这份文件中的一切信息,就会传遍全岛。”
李政堂见李小鸣要自残,略微皱眉,还是示意手下将文件取出。
可在看见扉页的标题后,即刻黑下脸,低声问,“谁派你来的?”
“我仅代表渔村。”苏彬幽幽道,“渔村也不是不通情理,如果您执意建码头,我们可以放弃土地所有权,但必须请商会签订长期租赁契约,而租金得按照市价。”
李政堂静静听着,看上去若有所思,苏彬就又道,“且在码头建成后,需优先雇佣渔民为工人。”
李政堂冷笑道,“船我可以放,但你提的要求可不简单。”
“不打紧。”苏彬道,后续之事会由村长与您细谈,您今日只需签一份简单契约,承诺便是。”
见李政堂不言语,李小鸣又道,“你都听苏彬的,不然我一刀下去,你就没有继承人了。”
李政堂扫了李小鸣一眼,摇摇头,叹气道,“你们俩乱来这么久,我没有一次干涉。”他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啜饮道,“既然今天你能站出来,有勇气,我可以答应你放船。”而后他眼神斧砍一般,盯住苏彬道,“但你们俩,今生不得再见。”
“可以。”苏彬立即回应,“我有一张明日的船票,天未亮,即会去往慧明星。”他淡淡看向李政堂道,“这份文件的备份不少,还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李政堂冷哼一声,道,“好。”又抬抬下巴示意手下,手下立即上前擒住李小鸣,且将他的军刀夺下,双手一捆,就给制服了。
一切作罢,李政堂便随手签下苏彬递来的简易契约,挥挥手,道,“送客。”
村长忙起身,同无所谓的苏彬并肩,于几位打手的注视下,快步离开了房间。
李小鸣见苏彬一走,也没人死,场景亦不换,就有点慌张,他问李政堂道,“你真的放他走了?”
“舍不得?”李政堂喝茶道,“你再这样不成体统,可别怪我将你弟弟接回屋住。”
李小鸣一时没明白弟弟什么的,后听李政堂讲述,才知应是外室的孩子,瞬间十分无语,一想这人还登报,说什么“贺独子生日”之类的,就觉得实在好不要脸皮。
这会儿李小鸣没了束缚,偏偏头,无聊地看向窗外黢黑的海上,竟有一点微亮的灯光,李小鸣仔细辨识,便知是来时的房船。
这会儿一切的事物似已解决,可游戏仍未结束,李小鸣就出了茶室,至观景台眺望。观景台呈半圆形的开放式,视线宽广,能清楚看全那艘不大的房船,也能瞧见船头上,提着一盏明灯的苏彬。
李小鸣探出头,挥挥手冲苏彬打招呼。苏彬的面容被暖黄光晕染,显露出少见的明快与温柔。可在这浩荡无尽的黑暗里,这一点光又太微弱,太脆弱,一时间,李小鸣不知怎的,胸口竟泛起浓重的悲伤。
与此同时,系统的背景音缓缓响起道,“经此一别,苏彬与李小鸣都未料想,这一次分手,竟是永诀。”
忽然间,李小鸣四周的景色开始变换,场景又切回李政堂的山上公馆,李小鸣又处于那间卧室。他环顾四周,只见门口的斗柜上,多了一张苏彬的黑白照片。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道,“次年,您的挚爱苏彬,死于慧明星的一场瘟疫,享年25岁。”
李小鸣被突然出现的故事结局,震惊到说不出话,这时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苏彬郁闷地走了进来。
还不等李小鸣问他情况,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