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入发热。”苏彬沉声道,“你过一会儿不仅会发热,也会伴有高烧,如果现在不放我进来,极可能会晕厥。”
李小鸣不敢置信道,“你是说,苏博士在骗我?”他顿了顿,眼神十分迷茫道,“他这样可是犯法的。”
苏彬冷笑道,“他都没有几天能活了,你去哪里审判他?”
李小鸣听闻,只得渐渐沉默下来,可他一停止说话,就感觉身体中升腾出强烈的,可怕的欲求。
李小鸣平日里只管下棋,都不爱想这些,生平初次有如此夸张的念想,还是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更不愿意开门,更不愿意见苏彬了。
可他的身体,现下已完全不听脑筋使唤,一如苏彬方才所言,自己的额头已经烧得痛至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
“李小鸣,开门。”苏彬再次重击门板道,“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帮你。”
听过这一句,李小鸣心头稍稍松动。外面的雨愈来愈大,他感觉自己好像都快化成一滩雨水,将会无声而又疼痛地消失于世界上,可苏彬的言语就好似土壤,虽说看起来又黑又脏,却能完全将雨水,温和,全面地承载吸收。
李小鸣终于迷蒙中按开了门,苏彬见着他,即刻调出终端的测温功能,对着他额头一点,屏显上静静标注出四十度的高温。
苏彬深吸一口气,捺下怒意,尽可能平和地对李小鸣道,“我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是为了让你好受些,你也都在科普手册上看过,不要多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恢复自己的知觉上。”
李小鸣懵懵地听着,瞧见衣衫齐整的苏彬,遂觉自己当下拖着被子,有些狼狈丢人,不过因为对方的靠近,感觉上舒服太多,只得点了点头。
苏彬见他同意,撤走那张包裹李小鸣的,似扮演万圣节幽灵一样的被子,将人整个捞过来,缓缓拥入怀中。他的手掌规律地抚碰肩胛,背脊和侧腰,最终于尾部上方按压,碾揉。
李小鸣只觉胸腔内邪欲翻滚,当被苏彬紧紧搂抱,便似蒸汽有了一方出口,本能地朝苏彬怀里钻。苏彬感觉到这份主动,手上顿了顿,却没有阻止。
李小鸣这会儿才终于明白,自己应该是进入发热了,虽说相拥能够止渴,可时间一长,便失去了其效用,他只想同面前之人愈贴愈近,最好融化,渗透为一体,便不自觉仰头,用上唇去碰苏彬下巴。
苏彬先是皱眉移开些许,而后便上手捏住李小鸣后颈,将人完全扯远,问,“为什么要吃苏真给你的药?”
李小鸣碰不到人,心中着急,想挣又挣不脱桎梏,只好不情愿地回应,“你救了我妈妈,我要报答你。”
“有毛病吧?”苏彬简直认为不可理喻,问道,“报答我,你命都不要?”他说罢,手上的力道更重,李小鸣因为忍不住身上的各处疼痛,眼角慢慢泛红,不自觉地滑下了一滴泪珠。
苏彬见着他哭泣,才稍稍放手,而李小鸣就似犯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又去蹭苏彬颈窝,道,“难受。”
苏彬听闻愈发头痛,他知道这个药在初期,会有很强的渴念,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原始的方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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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彬对此举却十分犹豫。
他并不否认自己对李小鸣存在好感,他们都这样年轻,有充满吸引力的身体,有些小性格,以及完美匹配的信息素。这些但凡叠加,又是朝夕共处,会产生好感是再正常不过,再不出预料的事。
但这并不意味着,苏彬得为这份轻薄的好感负责,得去和失控的李小鸣睡觉,得在自己处于人生忧虑,迷茫的时期,再添上一件不清不楚的麻烦。
李小鸣的潮热,于血液里再次翻涌,他尝试了几次碰触苏彬,却都被拉开,心下十分沮丧。
可那渴念实难压抑,不多久,李小鸣便转变思路,拐弯尝试,用自己的单只脚,去勾苏彬的膝窝,那份热才稍有缓解,他仰面偷偷观察苏彬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动作,生怕又被拉开。
苏彬现下头脑清醒,也对李小鸣信息素波动的感知十分精确,他约莫知道,对方应是到达了最难以忍耐的时段。当李小鸣用潮湿的眼,惨兮兮地望着他,苏彬只得叹了口气,坐至宿舍的单人床边,向对面招招手,李小鸣就快步跑了过来。
苏彬想了想,还是将人置于腿面,轻轻捏住李小鸣的两腮道,“我真的不想这么做。”
李小鸣睁着圆眼睛,可怜地看向苏彬,脚踝也不老实,仍在不住地乱贴,但又因为苏彬的脸色不好,只敢很轻很隐秘地轻碰。过了好一会儿,李小鸣再次因为疼痛和渴念无法疏解,脸颊上又顺着滑下了泪珠。
苏彬盯着那水珠,贴着李小鸣的脖颈落下,于泛红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水痕,瞬间将自己努力维持的平和搅乱,烧灼。
他不认为自己会因此露出兽性的一面,便将李小鸣推开一些,问,“还难受?”
李小鸣点点头,用手抹掉眼泪,又去揉眼睛。
苏彬沉声道,“别揉。”
李小鸣被低哑的声音唬住,手也不敢再动作,只是开始用下唇去碰苏彬的额角,小声央求道,“想…”
他说到一半低下头,拼尽气力把“要”字咽了下去。
苏彬闻言怔了怔,抬眸看他,有些不置可否,道,“我并不想,这也对你不好。”
李小鸣这会儿脑子快烧糊,只想贴人更近,若是可以的话,他简直希望让科普手册上的画面都变成真实。
不过李小鸣最想要的,还是中间的亲吻章节,因为那一部分看起来亲密感十足,也很浪漫,也是所有电影中最能代表爱情的环节,虽然他与苏彬之间并不拥有。
苏彬感觉到四下的信息素浓度愈来愈高,自己好似都接收不住,快要溢出。而李小鸣又似一汪水,于身上缓慢流淌,说着暧昧且令人心痒的邀请,若不动情,那定是谎话。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挺过药物的前三小时,仅按照科普手册中前半本的内容进行安抚,等李小鸣慢慢镇定下来,他再抽空找人,寻求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可眼下的情形,多少跳出了预测好的框架。苏彬在计划时,忘记了自己只有二十岁,仍是那种前额叶尚未生长完全的青年人,会产生很多不理性,不受控制的决策,总得去为激素和情绪买单。
于是他在面对李小鸣再一次地黏着,以及肢体上的不住乱贴时,还是没忍住将对方压下,使得手肘下的软被随着重力深陷,苏彬贴着李小鸣后颈上的绒绒发尾,一下下地点啄过去。
当唇角趋近于腺体时,李小鸣出于本能,没有忍住地向上挨了挨,却被苏彬果断地压了下去。
李小鸣的脸颊闷进被中,口鼻不畅,又将头仰起,苏彬却俯身下来,于他耳边道,“我再咬,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