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我也不想继续那个合同了。”
“是吗?”苏彬低头,幽幽地看着李小鸣,明明没有任何肢体碰触,李小鸣却感觉似被视线捆绑,无法动弹分毫,他又听苏彬道,“你说没有关系,那就没有关系吧。”
听他这样讲,李小鸣的心又痛,又酸,就在他下了决心,要对苏彬说“所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时,苏彬却忽而弯腰,脸凑过来正对着李小鸣,盯住他的眼睛,淡淡道,“可是怎么办,李小鸣,”说着说着,苏彬的手指却抚上李小鸣的耳垂,也不顾李小鸣的闪躲,轻轻揉捏道,“但我有点想追你。”
李小鸣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人,苏彬沉沉的眼眸安静地望过来,掺杂着一丝玩味和一缕试探,却好似绕住了李小鸣的喉头,使他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
作者有话说:
还是把甜甜的一章赶出来了,大家元旦快乐!
第72章腺体痛,手术,答疑
李小鸣久久不应答,苏彬倒不着急,微微侧脸,鼻尖却靠得更近,他应是有意敛了信息素,或是贴了特殊抑制贴,李小鸣没有闻到任何攻击性的味道,却知苏彬是沐浴后才过来的,带着他常用香波的草木气息。
“李小鸣,”苏彬抬起了那只碰触李小鸣耳垂的手,撩开他的额发问,“你说怎么样?”
李小鸣卡住的脑壳再度运转,但似乎恢复得不够流畅,导致他有一点听不懂苏彬的问题。
什么叫做“有点想追你”呢?是指有点喜欢,但不算很多吗?苏彬又问自己“怎么样”,难道对他说“你别追”吗?可如果李小鸣说“你追吧”,那么,最后太太把他撵回荒星,和苏彬永生无法再见,那与夏日岛游戏舱里,李少爷和渔民的结局有什么两样?
李小鸣滞钝地想着,后颈的腺体却针扎般痛了一下,他才记起已至深夜,难挨的疼痛又将到来,李小鸣心中叫嚣着“千万别发作”,偏偏那痛感不听使唤,又一阵来袭,以至于他忍不住佝起背,瑟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苏彬见状立即直起身,注意到李小鸣想抬手,又忍住放下的举措。他未加思索,用一只手扣住李小鸣肩膀,另一只手拽开他的卫衣领口。
李小鸣感到危机,立马大呼,“你这是骚扰!”且试图拉正衣服。
苏彬无视叫喊,随手将人擒住,又揭开李小鸣的抑制贴,探头就往后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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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几天的腺体痛,用药物都无法改善,李小鸣有时半夜急了,就用指甲在上面抠,本来的红肿上皆是月牙状的血印。
苏彬看过后,停了半拍,直接道,“我现在得标记你。”
一想起后天要手术,医生说了近日不可与任何Alpha有亲密行为,李小鸣即刻耸肩缩头,尽力遮住颈部皮肤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彬捏着李小鸣肩膀,弄得李小鸣很痛,忍不住扭了一下,苏彬脸色更冷,却放开李小鸣一些,问,“多久了?”
李小鸣没应他,又一波痛感涌上来,后背都出了薄薄一层冷汗,身体仍抖着,却很抗拒苏彬。
苏彬也不再同他啰嗦,揭开了自己抑制贴的一角,清淡的茶香窜出来,李小鸣便觉从寒天里进了温室,尖锐的痛感慢慢消失,人也恢复了知觉。
可这种舒坦仅流淌了几分钟,苏彬见他缓和许多,便贴好了自己的抑制贴,茶香与安抚骤然消失。李小鸣好似一个偶遇停电的人,茫然,渴求地面对控制电闸的修理工,奇怪他明明能带来光明,为什么又让自己陷入黑暗。
“我再问你一遍。”苏彬的手隔着卫衣,贴至李小鸣后颈处,轻轻揉推,让肿痛缓解,又道,“为什么不给我标记?”
不知是不是完全标记过的缘故,李小鸣发觉,即使只是苏彬轻柔地碰触,疼痛也可以有所舒缓,就不禁把腺体处,往苏彬手下凑了凑。
苏彬即刻停手道,“说话。”
“就…”李小鸣低着头,盯住苏彬作战靴上的划痕,支支吾吾道,“我后天有事。”
“什么事?”苏彬问,“我现在又不是要完全标记你。”
“不,我…”李小鸣头埋得更地低,小声道,“要做个小手术。”
苏彬放下搭在李小鸣肩上的手道,“你打算切除腺体。”
李小鸣斜眼瞄了一下苏彬,他背光而立,脸面黑得吓人,忙解释道,“这个病太疼了,这两天晚上痛到睡不着,我真的没有办法…”
他话未说完,枕骨处却被一只手用力托住,苏彬不加犹豫地再一次拉开李小鸣领口,直接张口,对着红肿处咬了下去。
短暂,尖锐的酸疼后,身体中残余的痛苦,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快速被吸收,好似那泼于夏日岛盛夏地面的水痕,很快便了无踪影。
可这一次暂时标记,苏彬并未及时脱口,而是咬得李小鸣有点头脑昏昏,方才松开,于创口处轻微擦蹭。
李小鸣虽身体舒展,可一想到后天的手术泡了汤,整个人十分来火道,“你干嘛!”
苏彬被他张牙舞爪推开,便倚上玄关的另一面墙壁,望着李小鸣道,“我妈是不是又找过你?”
李小鸣怔了怔,撇开头道,“没有啊,就是我一直想做这个手术,你不是知道。”
苏彬冷淡问,“你做什么项目?”
李小鸣有点紧张,含糊道,“标记清洗。”
苏彬轻轻吸了一口气,又问,“还有呢?”
“部分腺体切除。”李小鸣看他眼色补充,“这个是新技术,只切一部分受损的拿给你治病,剩下的虽然不再有信息素作用,但如果人工植入Alpha腺体…”
“李小鸣,”苏彬沙哑道,“你的情况,一定要手术的话,只做切除就足够。”他顿了顿,发声似乎都有些艰难道,“你到底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健康当一回事?”
由于不知是第几次被苏彬教育这个问题,李小鸣才初次有了些重视,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又不大清楚,就辩解道,“手术团队都是最先进的,是很安全的…”
苏彬听闻后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那黑黢黢的眼眸,闹得人心慌,李小鸣知苏彬又莫名其妙生气了,就喊了一声啾啾,试图活跃气氛。
啾啾从卧室内飞出来,用一只翅膀遮住眼睛,立于李小鸣肩膀道,“羞羞,羞羞!”
李小鸣将啾啾捧于手心,斜眼尴尬道,“你别板着脸嘛,我都没找你算随便咬人的账呢。”
苏彬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手术,可都要比今天的腺体痛严重十倍。”
李小鸣缩了缩脖子,戳着啾啾的胸口道,“可我…真没什么好办法了。”
苏彬听闻又沉默下来,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朝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