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现在他的喜欢让你困扰。”苏彬总结。
“到肯定啊。”李小鸣奇怪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苏彬抿了抿嘴,不再看李小鸣,只说,“那还是老方案,你和他见面,我也同去,至少人你见了,当面交流过,就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会再为失去友谊而遗憾。”
“好吧…”今晚Aiden说了那些奇怪话语,李小鸣其实有点抗拒和对方见面,可听苏彬建议,又觉得只要有人陪伴,或许这样更为妥帖。
苏彬揉了揉李小鸣脑袋,将他睡衣领口拢了拢,道,“有我在,去睡吧。”
“哦。”感觉到苏彬的体温,李小鸣慌乱的心一下全平复,他亲了亲苏彬的脸说,“那我睡了。”
“嗯。”苏彬答应完便不再做声,却在李小鸣半只脚跨出门时,柔声道,“小鸣,晚安。”
“晚安…”
面对苏彬的睡前道别,李小鸣虽觉心上柔软,可一想到A神方才的相同回复,又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第89章歧视,父亲,决心
比赛的二,三两日,除却第五局的险胜,其余李小鸣皆赢得轻松,六局下来,拿到了四胜二和的好成绩。
苏彬只要无事,都会邀李小鸣同去用餐,剩余时间则全不打扰,这也使比赛期间,需要个人空间的李小鸣感到十分贴心。
当比赛进行至第四日,因上午又赢棋,李小鸣心中盘算过,只要不连输两局,序分基本可以到手,且他下半场的对手,是一位同等级的,看上去十分柔弱的Omega。
故李小鸣于下午场的比赛中略有懈怠,中局本来很有优势,最后竟然输了,这也导致他在晚餐时候,心情可见的低落,菜都没怎么动。
苏彬担心他这会儿不吃,一会儿饿了又去喝补剂,就加点了一份汤粥。
“我吃不下。”李小鸣叉着盘子里的主食,郁闷道,“输给了Omega,我不配吃饭。”
苏彬好笑问,“你自己不是Omega?”
李小鸣立即瞪回,要他小点声,还偷摸道,“别声张,不少棋手还当我是Alpha呢。”
“从没见过性别歧视这么严重的人。”苏彬喝着茶摇头道,“下午那位Omega不仅赢了你,总分也不比你低。”
“那又怎么样?”听他这样说,李小鸣似乎不太高兴,勺了口新端来的汤粥道,“他那么瘦弱,看人都怯生生的,以后大概率会和一般Omega棋手一样,嫁给那种直A癌,最终放弃职业生涯。”
每次听闻李小鸣的性别发言,苏彬都十足无语,不禁调侃,“原来你不仅厌O,还厌A,那干嘛费尽心思成为讨厌的人?”
“我又不是直A癌。”李小鸣解释道,“我只想做最正常的那种Alpha。”
“比如呢?”苏彬摸不着头脑,只好虚心求教,“你举个例子。”
“比如…”李小鸣本想说杜淳,可面对苏彬英俊,淡然的眼眸,还是别扭地移开脸道,“就是…那种能尊重伴侣的Alpha啊。”
“不管是什么性别,都可以尊重伴侣。”苏彬道,“这是人品问题,不是性别问题。”
“那是因为你生长在天枢星。”李小鸣放下汤匙,认真道,“你要是见过荒星上,那些未经教化的Alpha,就会明白,有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
若于过去,苏彬应会反驳,可他自从跟急救队去过资源贫瘠的星球后,一时竟无法下定论,就转而改口问,“按照你的说法,多数Omega的共情能力更强,他们不应该是你讨厌的对象。”
“Omega的基因是比直A癌更为糟糕的存在。”论及性别相关,李小鸣生出难得的严肃,“这是有严重缺陷的性别。”
苏彬不知这一套偏激理念是如何形成,正欲再问,却见不远处发生骚乱,人群都向他们这面跑来。
李小鸣吸吸鼻子,即刻站立起,翻出卡包对苏彬道,“应该是有Omega突然发热了,我这刚好有前几天的紧急抑制药,你先跟着人群走,我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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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彬略有担忧问,“交给工作人员就行吧?”
“别担心,这事我还没上小学就会处理了。”李小鸣朝苏彬挥挥手,逆向而行,去往远处混乱发生的中心。
*****
回至客房,苏彬收到酒店发来的信息,才知确实有Omega意外发热,好在当时的餐厅内有医护人员,且有好心人送来药品,事态已全面控制,客人可以正常活动。
信息收到不多久,苏彬便听闻玄关门被打开,李小鸣笼着陌生Omega的甜腻气息走进来,苏彬皱皱眉,打开了空气净化,李小鸣则说完“我先去洗个澡”,就快速回到自己房间。
而这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李小鸣才换上睡衣,跑到苏彬房间发牢骚,他提起衣服问,“你快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怪味?”
苏彬凑他颈窝嗅了嗅,摇头,“只有沐浴剂的香味。”
“真的?”李小鸣小狗一样嗅了个遍,才将信将疑道,“我总感觉还有,可能你有缺失症闻不清楚。”
“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百分之二点三。”苏彬点开终端软件,“这是非常安全的环境。”
“好吧。”李小鸣舒了口气,挨着苏彬坐上沙发,不满道,“你知道是谁发热了吗?”
“认识的人?”苏彬问。
李小鸣点头,“就是今天下午,赢我的那个Omega!他从偏远星球来的,这是人生第一次发热。”
苏彬疑惑问,“年纪这么小,家人不陪同?”
“十七岁还年纪小?”李小鸣惊讶道,“我十岁就自己去比赛了!况且,他知道了第二性别,居然敢什么都不带就来比赛,简直没有常识。”
苏彬听完,沉默片刻,又见李小鸣打开终端语音,一脸烦躁地回复,说什么“你以后只要出门,都必须带着抑制剂”和“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要是被哪个Alpha完全标记,你以后人生该怎么过?啊?”
李小鸣虽然闹腾,苏彬却极少见他发这样大的火,好像吹到膨胀边缘的气球,脸也鼓鼓的,而通信那头的人,应是被说哭了,回信中总有抽泣声。
苏彬猜到大致,只好拉过李小鸣的手,慢慢揉捏,示意他放松,李小鸣好半天才消减气焰,瘪着嘴把终端按灭了。
“是那位发热的棋手?”苏彬问。
“嗯。”李小鸣忿忿道,“他不要太离谱,人都已经这样了,还跟我说明天想比赛,是不怕在赛场被人标记吗?”
苏彬将李小鸣拎到怀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垫于李小鸣肩膀说,“没见过你这样生气。”
“你知不知道这种发热多危险,弄不好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