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字营。
陈山一行人回营,再看到这麽多人出去,仅有这点人回来时,柳如玉楚伊人几人也是震惊。
王小雅更是吓得双眼通红。
毕竟,这一路上陈山他们只能简单处理伤势,身上的血渍痕迹都没有办法处理。
「相公,你们……你们这是经历了什麽?」
「相公,你,你没事吧?」
柳如玉几人接连上前,生怕陈山受伤什麽的。
「没事,你们相公命大,先回去再去。」
「萧大哥,你安排一下。」
陈山叮嘱一声,带着四女直接回了营房。
在侍女伺候下,简单换洗之后,陈山也是满身轻松。
这一战的确是惨烈,也是陈山发挥最大的一场战斗。
要不是他有防爆背心,哪怕是六石之力,他必然也会受伤。
毕竟鏖战几万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相公,这次出去足有上万人,怎麽会?怎麽会成这个样子?」
萧宁宁难以置信。
其馀几人也是好奇注视。
上万人的军队,完全足够发起一场大型战争了,可现在回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在如此情况下,却出现这麽严重的损伤,可想而知是碰到了什麽样的危险。
陈山也没有隐瞒,毕竟都是自己的女人。
当即就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这个孔青致!竟然通敌叛国!」
萧宁宁双眼冒火,当初他们萧家被冤枉通敌叛国,其中就有儒家手笔。
没想到,如今儒家的人都做了这种事。
「相公,这孔青致既然能量不小,他这一死只怕是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还好,有南屠柔在前面挡着,相公应该没多大问题。」
楚伊人不愧是四女中的小诸葛,很快就看清楚了不少问题。
「别管那些问题,相公,下次可不能这麽冒险了,不管朝廷什麽命令,也得搞明白危不危险。」
王小雅柳如玉两人更希望陈山能够安然无恙就好。
她们一个村妇,一个商贾之女,在这个时代本就身份低微,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是她们最大的期望。
「没事,你们相公我可不是什麽软柿子。」
「这次若是的确比较大,甚至死了两个弟兄,赤字营也是损失惨重,不过即使在军队,这也在所难免。」
陈山对此倒是看得开,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办法。
「相公,虽说军功重要,但如玉姐她们说的也不错,我们也希望你能安然无恙。」
楚伊人开口,萧宁宁接连点头,虽说她萧家翻案的事情只能指望陈山。
可她毕竟是陈山的女人,也不愿意因为萧家事情连累陈山。
看着四女如此,陈山心头颇为满意。
「咳咳,我离开这麽多天,行军打仗也是辛苦,四位夫人,今晚你们谁有空?」
陈山眼神打量,全然是一副明示的样子,四女也是俏脸发红。
「相公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几天,不然劳累过度可不好,等你休息好了……你,你想怎麽样都可以,我们没有意见。」
柳如玉作为大姐头发话,其馀三人也是红着脸点头,并未拒绝。
这倒是让陈山心头一阵激动。
之前好几次都吃了亏,没办法同时操作四人,多来几次有了经验,那就好办了。
毕竟可是有家族系统,不把技术手法操练出来,怎麽振兴家族?怎麽发展家族?
陈山觉得自己想的没问题。
「对了,这次朝廷任务让救援大儒,结果带回来的是个女人,而且叫什麽徐思静,宁宁,伊人,这人你们有听说过吗?」
两女的身份都不简单,说不定以前真听过这徐思静的事情。
正好也能打听一下,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弄死。
毕竟那个是大儒啊,陈山心头也是不舍得,毕竟他也想学习一下。
「徐思静?」
一听名字,萧宁宁倒是没太多印象,反而是楚伊人惊讶了。
美眸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山,仿佛是要再次确认一样。
「嗯,徐思静,这女人就是从清国长生台带回来的,孔青致过去就是要带这人回来,不过他都勾结清国人了,怎麽不让人直接送过来?」
陈山说着,楚伊人听后却是微微摇头:「相公这事儿恐怕没那麽简单。」
「这个徐思静本身就有一半清国人的关系,她的一位老师就是清国文脉一道的亚圣,仅次于孔家那个儒圣。」
「之后徐思静又在夏国求学,当然她本身并非夏国人。」
随着楚伊人详细讲解之后,陈山也有了大概了解。
简单来说,这女人就好似文脉的气运之子一样,在文道造诣很高,从小就才思敏捷。
而徐思静本是墨国人,周游七国,拜师不少,最终成就儒家大儒之名。
哪怕是在清国也是属于座上宾的。
「不对啊,既然这女人身份这麽尊贵?怎麽会被送去长生台祭祀?而且孔青致还要过去接人?」
「这里边怕是有问题吧?」
陈山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以孔家那种性子,怕是打过这个徐思静的主意。
「相公想的没错。」
「我以前就听说过,徐思静被儒圣一脉的人看上,想要她嫁入孔家,不过她拒绝了,加上她本身就有不少关系,孔家无法得手。」
「此后她就离开了夏国,当初她离开,皇帝朝廷还对孔家产生了不小的敌意。」
「毕竟是彰显一国文道的代表之一。」
「至于再往后的我就不清楚了。」
楚伊人的话倒是刚好印证了陈山的想法。
这所谓儒圣后人,的确是人事儿不干。
又是通敌叛国,又是想霸占他人,简而言之跟人有关的事儿他们是一点也做不出来
着实让陈山颇为无语。
看这样子以后晋升进了朝堂,孔家依旧是一个不小的阻碍。
「这麽说她和孔家关系很差,我去拷问一下。」
陈山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身后萧宁宁声音却是响起:「相公你这拷问正经吗?可别色迷心窍哦。」
「去去去,你相公刚正不阿,岂能是贪财好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