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陈山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南屠柔也是无语,这家伙刚来京城,就惹出了事儿。
完全就是不安分的主儿。
亏他之前还说什麽是来休沐的,就这情况,哪里像是休沐,反而来蹚浑水的。
「叫郡主吧。」
「你刚才说今天找你的人很多?还有谁找你?」
南屠柔上前,一袭血色长裙的她,加上那容貌身姿,着实是十分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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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上下打量,心头暗暗心惊,这还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换了一身装束后,无论是气质还是韵味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九公主皇甫月灵,这女人是从什麽地方知道我的?」
「就算是听说过边境的事儿,也不至于这麽快就找上门来。」
陈山问道。
对于皇甫月灵这个九公主他可是半点都不熟悉。
对方是什麽底细,在这个朝中又有什麽能耐等等。
陈山全然不知。
「九公主?」
南屠柔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
「这女人心思不小,她一直密切关注军队动向,像你这样一年时间就达到这个高度的,自然是会引起她的关注。」
「不过你也不用操心这事儿,她也就是瞎闹腾,做不出什麽。」
见南屠柔这麽说,陈山却是皱起了眉头。
从南屠柔的话来说,这皇甫月灵就是一个瞎折腾的主儿,换句话来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人闹腾不出事儿来。
而且看南屠柔这个说法,似乎对皇甫月灵这操作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九公主怎麽感觉听起来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陈山有些好奇,当即开口问了起来。
这一问,南屠柔无奈摊手:「这人一年能造反七八次,可每次都是在玩闹一样。」
「京城早就习惯了。」
当南屠柔说起,陈山顿时就愣住了。
好家夥?
一年造反七八次?
这还能活着?
这九公主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啊?
怎麽感觉这女人,多多少少有些古怪。
「这麽造反,皇帝还能留她?」
陈山追问。
南屠柔撇嘴道:「正是因为她造反,所以才留着她,况且也是公主,总不能杀了不是。」
南屠柔的话让陈山有些无话可说。
这京城中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尤其是接触之后,陈山才觉着边境全然就是一片净土。
「走吧,我父王要见你。」
「况且,你打了俞家的人,他们必然会小题大做。」
南屠柔说着,带着陈山就朝王府过去。
皇城之中。
除了六部以及朝廷重要机构之外,剩下的府邸都是王公贵族,乃至一品官员的府邸。
虽说比起内城要冷清许多,但这也是权势地位的象徵。
作为夏国唯一一个异姓王,南屠王的地位不言而喻。
南屠王府。
府邸宏大,光是大门,就足有陈山所住院门的几个大。
更别说这些用料材质都是一顶一的好。
而门口处的侍卫看起来也是杀伐凌厉。
显然是精炼的老兵。
当然,和陷阵营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王府还真是够大的。」
陈山感叹着,这权势地位带来的条件的确是很诱人。
陈山累死累活拿下功绩,以最快速度达到这个位置,却也只能在外城有一处院子。
看起来也就是比寻常百姓的院子好一些,甚至都没法和富商相比。
「别磨叽了,我父王等着呢。」
瞧着陈山一个劲儿的打量四处,就好似过来郊游踏青一样。
那松弛感,浑然没有任何畏惧的样子。
这让南屠柔很无奈,她算是明白,常人眼里的身份地位在陈山这里根本没多大作用。
片刻。
王府会堂。
陈山随着南屠柔走近,一眼就看到了堂内正坐着一中年男子,身形挺拔匀称,并非那种魁梧汉子。
不仅如此,此人一袭青云白衣,虽是中年可也显得丰神俊朗。
这年轻时铁是一个俊朗男子。
「父王,人到了。」
南屠柔开口,中年男的目光也落在了陈山身上。
四目相对,陈山当即抱拳:「见过王爷。」
「不知道王爷叫我来有什麽事?」
陈山的直接,让南屠王也是意外,头一次见,陈山给他的感觉丝毫不像是一个仅仅入伍一年的兵,更不像是一个下属。
这松弛感,他可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
哪怕是当今皇帝,面对他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陈山,本王也不绕弯子。」
「你在第三军团麾下,赤字营以及陷阵营的确精锐,不过,想要以此为基石,作为为萧家翻案的手段还远远不够。」
「先前柔儿说过,你是个聪明人,想让本王帮你,你也需要拿出诚意。」
南屠王不紧不慢说着。
声音沉稳有力。
眼神始终平静,就好似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陈山算是听出来了,这南屠王摆明了是想让自己投靠,故意拿萧家娥事儿来说。
陈山轻笑一声:「其实王爷误会了,我并不需要什麽诚意,你作为夏国唯一有实权兵权的异姓王,王爷似乎也没有选择吧?」
「文官势大,一个萧家军是前车之鉴,王爷认为他们就没对王府有心思?」
「至于当今皇帝,蠢货一个,先前武山州的事王爷可还记得?」
陈山一如既往,说的乾脆狠辣,没有一点点犹豫。
甚至评价皇帝也是一如既往。
哪怕这里是皇城,他也没什麽顾忌的。
陈山的胆大妄为,着实是让南屠王惊讶。
如此年轻,胆子却是出奇的大,不仅如此这人看起来压根不是自负,而且自信。
且他眼中对于权势地位,也和常人不同。
「所以你觉得你不需要本王的庇护?」
南屠王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山。
这家伙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不需要。」
「其实相反,有没有王府的帮助对我而言意义不大。」
「萧家已经没了,其实我也只是为了帮妻子报仇而已,这最简单的报仇方式王爷应该清楚,把该杀的人杀了即可。」
「所以王爷与我之间仅仅只是合作,并非谁不可或缺。」
陈山意思明确,合作就是合作,自己可不是你的下属一类。
更不会以你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