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动物。
因为它们的世界单纯，跟它们相处的时候，不需要解释自己是怎样的人，也不用在意是否会被评价。
大学毕业後，原以为自己会和多数人一样，必须经历漫长又疲惫的求职期，没想到是亲戚先找上我。
他们说有一份工作，工作内容是照顾动物。聊了一下，我大概就知道是饲养员的职缺。
公司是他们朋友开的，规模不大，但条件还不错，地点稍微偏僻，离市区有一段距离，不过环境单纯，据说设施还是高规格打造的。
由於公司才刚营运不久，很多事情还在建立中，来不及慢慢徵人，乾脆透过熟人介绍。
他们也说得很直白，只要有相关背景且没有不良纪录，就能直接录取。
因为工作地点较远，公司会提供员工宿舍，包吃包住。现在规模还不大，人手虽然不足，但资源反而充足，可以回馈在初期进来的员工。
那时候我听完马上就答应了。
能做和动物有关的工作，也不用担心通勤，更不用为生活费焦虑，对刚毕业的我来说，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报到那天，我照着公司给的资讯，先搭客运，再转班次不多的公车。毕竟之後是住在员工宿舍，开车反而不太必要。
城市的建筑慢慢被抛在後方，红绿灯越来越少，路也变得又直又长，车上只剩零星乘客，大多低头滑手机，没什麽人交谈。
我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感到宁静，也有点不真实。
最後一站下车後，跟着导航，走到一片开阔的空地前。
草地修剪得整齐，看得出来有定期维护，四周没有其他建筑，视线可以一路延伸到远方，几乎没有遮蔽物。
那栋建筑就立在正中央。
外观看起来像大型农仓，线条简单，没有多馀的装饰。
入口前站着两名身形壮硕的警卫，他们没有交谈，也没有刻意盯着我看，但我一靠近，就很感觉到，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了。
农仓门口很安静。
我站在外面观察环境，犹豫着该不该走进去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应该是老板娘。
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但亲戚有先跟我提过她，说她做事很认真又聪明，也很会看人。
她走到我面前，简单确认了我的名字，没有多寒暄，就示意我跟她进去。
一边走，她一边介绍农场的情况。
她讲得很保留，只说这里主要是照顾动物，数量不多，但每一只都很稀有，也很昂贵，所以环境和流程都必须比一般农场更严谨。
她没有提是什麽动物，只是不断强调不能出差错。
她的态度让我更好奇，但我没有追问。一方面是不太敢插嘴，另一方面也觉得，反正开始工作後就会知道了。
走进农场里面後，我很快就发现，这里和想像中的农场差很多。
内部结构全是水泥墙面，地面平整又乾净，没有泥土，也没有湿重的气味。灯光看起来是可调整色温的设定，整个空间亮度很均匀。虽然能听见空调运转的低鸣，却不会刺耳。
通道很宽，墙上有清楚的区域编号，看起来更像工厂或实验空间，而不是印象中的畜舍。
当我们经过几道门，我注意到那些门都很厚，但她没有停下来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
最後，她带我进办公室。
直到她坐下来，语气才稍微放慢。
她说，她必须现在才告诉我，这里饲养的是种马。
她向我道歉，说之前没有先讲清楚，是因为她遇过不少人一听到是种马就直接拒绝，甚至表现得很不舒服。
我听完，没有特别的反应。
对我来说，它们就是动物，只是用途不同。我也知道种马的价值高，需要更细心照料。
我把这些想法直接告诉她。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也跟着放松下来，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说，那就太好了。
接着，她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又把一台平板推到我面前。
她特别交代，平板里有完整的饲养流程和注意事项，里面的内容一定要照做，不能凭个人经验或直觉判断。
她补充说，农场才刚开始运作，之後还会再请其他人，但目前很多事情还不够齐全，希望我能先忍耐一阵子。如果遇到问题，可以请外面的警卫帮忙，他们都知道怎麽处理。
最後，她看了一眼时间，说她有事先离开，交代我先熟悉环境，不用急着做太多事情。
和她道别之後，我想着反正还有时间，就先去看看她口中的种马。
我带着那串钥匙和平板，照着上面的编号，走到指定的房间门口。一路上有些期待，脑中浮现的都是高大的马匹，肌肉线条丶体型轮廓，还有那种属於大型动物的存在感。
我站在门前，对了一次门号，确定没有走错，才把钥匙插进去。
门一打开，我吓得说不出话来。
里面不是马。
是一群戴着马头头套的裸男。
他们几乎是在同时转过头来看我，那个瞬间让我脑袋空白，手一松，钥匙掉在地上，发出很清楚的声响。
我压住过快的心跳，弯腰捡起钥匙，视线却怎麽都避不开——那些还没真正勃起丶却已经大得离谱的肉棒，就那样垂在大腿之间。
强迫自己低头不要看，专注在地板的钥匙。
再抬起头时，他们已经各自移开视线，像什麽都没发生，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是……恶作剧吗？
我没有再多看，反射动作地把门关上丶锁好，站在门外深呼吸，再快步走到入口，去找那两位警卫。
我把刚才看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他们对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其中一个警卫嘴角明显上扬，带着早就预料到的表情，说会害怕是正常的，那画面本来就很诡异，老实说还非常变态，尤其是那几根，还没硬就那麽大，应该蛮震撼的吧？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麽，脸颊发烫地移开视线，他的语气带着恶意的取笑，好像我的惊慌失措，已经成了他茶馀饭後的话题。
另一个警卫倒是替我解围，语气温和许多，认真地解释，那只是客人的特殊癖好罢了，暂时当个不需要思考的动物，脱离人类身份的束缚，对某些人来说反而是放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真的无法接受，也没关系，钥匙跟平板可以交给他们，他们会再转交给老板娘，不需要感到抱歉。
我站在他们面前，沉默了很久。
这份工作本来就不只是普通的饲养工作，我来这里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比我想像得还夸张。
最後，我还是没有把东西交出去。
我转身走回那扇门前，用钥匙重新解锁。
门一开，他们又像刚才一样，同时转头看向我，那种同步感还是让人很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直到他们各自移开视线，把我当成空气。
有人躺在乾草铺上休息，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有人在空间里慢慢踱步，像在打发时间；还有几个靠在墙边，身体放松地靠着，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更多时候，他们只是发呆，什麽都不做。
我的视线还是会不自觉地扫过那些下垂又粗重的肉棒，即使静止不动，也占据了整个视野的下半部。
但诡异的是，他们完全没有我想像中的兽性。
动作出奇地缓慢，不愿惊扰谁一样的温柔，不会主动靠近，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各自活在自己的空壳里。
第一眼的冲击感，被慢慢稀释掉。
如果只是把他们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存在，其实也没那麽困难。
看久了，甚至会觉得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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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资讯︱种马饲养员】
01~05话【免费】内容
06~11话【付费】内容→官网限定
12~14话【番外】内容→官网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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