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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孙八指,我们等了你整整28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

    师父的眼里,也多了一抹疑惑。

    我被师父讲述的这些东西,惊的头晕目眩。

    天啊,

    我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这小小的一块玉珩,居然和始皇帝,和徐福以及历史上那么多名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鑫娃子……”

    “此玉能调和阴阳温养本源,是克制‘血咒’这类阴邪诅咒的天然克星!”

    说着,师父将那玉珩递给了我,“你刚刚触摸它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体内的刺痛感有所缓解?”

    我用力点头:“是!刚刚我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胳膊,浑身暖洋洋的……”

    “这就对了!”

    “你接触它时,血咒带来的刺痛减弱,是因为玉珩中蕴含的奇异能力,在自发抵御你体内那股阴邪咒力的侵蚀!”

    师父眼中光芒爆射,“你只需将此物日夜佩戴在胸前,那‘血咒’再怎么发作,都伤害不到你的性命……”

    “只是……只是可惜这‘玉珩’是残缺的,它并不完整……”

    师父指了指玉珩两端那明显的切割痕迹,“从断痕来看,你手里的这块应该是完整版‘瑞风镂空玉珩’的五分之一!”

    “所以这玩意对你‘血咒’的压制效果,只能持续一段时间!”

    师父叹了口气。

    “多久?”我追问。

    “不好说!”

    师父摇了摇头,迟疑片刻后方才沉声道,“按照我的估计,应该能压制一年左右……除非,你能在这期间,找到其他的‘玉珩’来续命,否则……”

    “能让我死前舒服的过上几天,这就足够了!”

    我笑了笑。

    师父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我明白师父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说,

    我还能够苟活一年。

    至于在这一年内找到其他的‘玉珩’来续命,我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念头。

    毕竟这玉珩,可是2000多年前的玩意,最后一次出现还是在西汉时期。

    再往后,它的踪迹连听都没听过,如今能侥幸得到一块,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至于在一年内,找其他的玉珩,根本不现实。

    况且,

    我们如今仍被困在这主墓室里,且个个中了毒。

    若不能及时逃出这墓室,找到大夫治疗的话,别说苟活一年了,怕是三五天后,我们所有人,都会渴死饿死在这里,成为陪葬墓主人的一具具枯骨。

    轰隆隆!

    师父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齿轮绞合摩擦发出的沉闷‘轰隆’声,在我们的身后响起,整个主墓室的地面都在震颤。

    “怎么回事?”

    我心底一紧,忙回头望去。

    碎石尘土簌簌落下,先前被钱八两关闭的墓室‘石门’,此刻竟缓缓开始往上升了起来。

    “石门怎么突然开了?”

    “八爷,你们找到开启石门的机关了?”

    卸岭魁首陈冲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原本坐在台阶上喘息的竹竿,看到封闭的石门缓缓升起后,也猛地绷直了身体,直勾勾的盯着那逐渐扩大的缝隙。

    是谁?

    是钱八两良心发现从外面打开了机关?

    还是说?

    “大家小心,情况可能不对!”

    师父扭头对大锤和三娘说了声,随后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眯着眼睛看着那石门。

    在我们的注视下,封闭的石门完全打开开了,十几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石门附近照的一片通明。

    在众多火把中,我看到了一群身影乱糟糟的挤在石门口。

    不是钱八两,

    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倒斗元良。

    他们人数不少,约莫三十人左右.

    这些人,个个都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服,面容黝黑粗糙,不少人头上还包着白布,看起来,很像常年在田间劳作的农夫。

    他们举着火把,拿着土铳、长矛以及叉子等武器。

    站在一个面容黝黑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刻的老者身后,冷冷的看着我们。

    “你们是谁?”

    卸岭魁首陈冲看到这群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大锤也立刻挡在了我和师父身前。

    三娘的手也按在了腰间的牛皮囊上,随时准备着。

    “梁子!”

    那老者喊了声。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腰间围着兽皮,身上背着弩弓和箭囊的男子,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则抓着一个人的脚脖子,身后有一条醒目的拖痕。

    被兽皮男子抓着脚脖子那人,虽然满脸被血污和泥土包裹,但通过其手臂上的伤痕,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钱八两!

    那个先前为了逃生,抛下一众属下,把我们所有人和尸傀关在墓室里,独自溜走的关中坐地虎的总瓢把子!

    那兽皮男子见我们都看他,咧嘴一笑,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将半死不活的钱八两,像丢破麻袋一样丢在了地上。

    看着遭到非人折磨,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手指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钱八两,我心里虽然很爽很解气,但对于这群陌生人的出现,仍旧保持了最高警惕。

    那老者根本没有理会陈冲的喝问声,那双略显阴蛰的双眼,直接落在了师父身上。

    与此同时,

    那带有浓重口音的土话随之响起:“孙八指,我们等了你整整28年,你……终于又回来了……”

    师父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因中毒残留的青紫色变得更深了,“什么意思?什么叫等了我28年,你们……你们是谁?”

    “孙总把头不记得我们了?”

    “也是,都过去28年了,孙把头不记得老朽也正常。”

    那老者指了指自己,轻笑道:“孙总把头,可还记得一个叫‘金算盘’的摸金校尉?”

    “金算盘?”

    师父皱着眉头,念叨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紧接着,

    师父似是想起了什么,我看见他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更是充斥着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

    “是你!”

    “那个当年关中陇西一带,号称圈内消息最灵通的‘包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