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互娱，总裁办公室。
周川敲了门后，走进了进来。
“秦总，您要的文件。”
秦妄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皱着眉头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昨天是你告诉她我的位置的？”
周川没有否认：“是我。”
秦妄弹了弹烟灰，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下去吧！”
周川犹豫了一下，又开口：“秦总，有两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
“说。”秦妄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周川：“苏富比拍卖行刚刚发来消息，称将公开拍卖消失了五十五年的‘海洋之心’蓝钻。”
“另一件事是人事部那边已经筛选出了合适的人选，用来接替阮PD，是您亲自进行最终面试，还是交给工作室负责人处理？”
秦妄拿着烟的手顿在半空，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沉默了半晌，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转过身，黑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周川身上，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暗光。
“周川。”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周川立刻弓着身、低着头，姿态愈发恭敬：“秦总。”
男人将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你跟着我多久了？”
“回秦总，六年了。”周川如实回答。
“六年了啊！”
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肃杀之气。
周川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穿，连忙坦白：“秦总，我知道昨天不该私自告诉阮PD您的位置，也不该插手您的私事。我只是……只是想提醒您，阮PD这次辞职，可能是真的下定决心了，不是闹脾气。”
男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窗外，视线却没有落在实处。
“面试的事，让负责人处理。”
“是。”
周川松了一口气，刚想离开，男人的声音又响起。
“等等。”
他立马转了回来，重新站定：“秦总！”
“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这周六。”
“知道了，下去吧。”
周川立马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秦妄一个人了。
他有些失神，直到手里的烟烧到手，他才回过神。
他转身在椅子里坐下，将只剩烟蒂在烟灰缸里被摁灭。
余光瞥见那张欠条，他打开抽屉将欠条随手丢进去，转而取出那封辞职信。
沉默良久后，他提起钢笔，在空白处落下自己的签名。
做完这一切，他又点燃一支烟。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喂。”
苏雨薇声音放柔：“妄哥哥，我看你昨天都没有怎么吃饭，就特意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和东坡肉，还炖了你喜欢的菌菇汤。晚上你有空过来吗？”
男人刚想应下，顿了顿还是改口：“不了，今晚有应酬。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没等苏雨薇再说什么，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没等苏雨薇再开口，他便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指尖的烟明明灭灭，等他回过神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起身准备离开时，电话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我回来了，快来给我接风，记得别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