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惊讶的说道:“这不是破坏军婚吗?”

    “可不就是,人家寡妇怀孕了,都闹到军区了.....”

    ......

    姜喜珠下午回来的时候,车篮子里放着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一条五花肉。

    陈青山昨天就说想吃五花肉了,她中午特意去小巷子里给他买的。

    进了院子,看自己家门口。

    一个像齐茵的人,坐在小马扎上,嗑着瓜子,一脸八卦的伸着头听几个大娘说话。

    唯一和大娘们不同的是,大娘们都叉着腿干活方便。

    她双腿交叠,把小马扎坐的格外的优雅。

    她骑车到自家门口。

    才发现真的是齐茵女士。

    这...融入这么快的嘛。

    齐茵看见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完了,忘记洗衣服了。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姜喜珠推着车子往家走。

    “都快六点了,还早啊。”

    齐茵哦哦了几声,拎起小马扎,淡淡笑着说我先回家了。

    跟着进了家门。

    姜喜珠进门扎了车子,把手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陈青山好几天没吃五花肉了。”

    齐茵看着油纸包泛着油色。

    两只手指头捏着接过来。

    看姜喜珠从篮子里拿出来画笔和一个碎花包,径直的走向堂屋下面的摇椅。

    犹豫着开口。

    “我做吗?”

    姜喜珠弯腰换着鞋子说道。

    “昂,你做吧,直接炒,或者水煮以后切成薄片,他也爱吃,我要画画,没时间做,做你们两个人的就成,我晚饭不怎么吃。”

    身材管理,不能落下。

    总是跟着陈青山吃吃喝喝,她迟早成大胖子。

    齐茵拎着肉,往里走。

    看她人已经坐在摇椅上,从碎花包里掏出来铅笔,在画本上画画。

    想了想还是问道。

    “你那个宣传画第三册什么时候出啊,3号家属院那个王营长家的事情你听说了没,他跟人家寡妇胡混,寡妇怀孕,闹到咱们军区了。”

    姜喜珠低头画着画。

    诧异齐茵这样看着高岭之花一样的人,竟然也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还咱们军区,挺自来熟啊。

    “知道啊,我们妇联派了人过去协调离婚了,王营长的媳妇不愿意。”

    齐茵立马把旁边小凳子上的东西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而后在坐到了小凳子上。

    “她为啥不愿意啊,那王营长听说长得又丑,还爱喝酒,喝多了还发酒疯打媳妇孩子,你们妇联是帮着离婚,还是不让她们离婚啊。”

    姜喜珠朝着她伸手说道:“把我小包给我,这个铅笔秃了。”

    齐茵把小包递过去。

    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姜喜珠。

    离近了看,更好看了。

    这小嘴红红的,跟涂了口红一样,皮肤又白又细的,跟清河小时候的脸一样。

    腰也细。

    空荡荡的腰身,看着让人羡慕。

    姜喜珠看了一眼歪着头一脸八卦的齐茵。

    有些无奈的说道。

    “妇联自然是想跟她说让她离婚改嫁的,毕竟那个王营长实在不是个东西。

    妇联和军区都协商好了,她离婚以后,可以给她在军区食堂安排个切菜的活,让她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和孩子,她不愿意。”

    齐茵啊了一声。

    凳子往前挪了挪。

    胳膊搭在摇椅的扶手上。

    这一靠近,发现姜喜珠身上有股好闻又舒服的味道。

    像是花露水的味儿。

    “为啥啊,为啥不愿意,人家寡妇不是闹着要和王营长结婚的吗?王营长也同意了,她不离咋办。”

    姜喜珠铅笔在纸上画着。

    随口说道。

    “不是闹就合法的,寡妇破坏军婚,她再闹下去,她要坐牢的。

    那个王营长很快军区也会对他进行处罚,严重了可能会被强制退役。王营长媳妇是王营长的童养媳,比王营长大了十来岁的,王营长是她带大的,那跟儿子没什么区别了,哪是说离就离的。”

    齐茵点了点头。

    童养媳她知道的。

    姜喜珠第二册宣传册里画的就是,那也是一群苦命人啊。

    “哎,怎么大家日子过得这么苦,听说那寡妇就是图王营长一个月给她二十块钱,才给他好的。”

    齐茵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就二十块钱。

    还不够买一双皮鞋呢。

    “附近村子还有很多,因为一个白面馒头,一块肉闹出来人命的,二十块钱已经很多了,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五。”

    姜喜珠画着画耐心的解释。

    这齐茵女士,可算是下凡尘了。

    好在人还算有同理心,还有得救。

    齐茵听到这里脸上带着些笑意和骄傲。

    “那也不少了,就狗蛋娘和小树娘她们,都特别羡慕你,说你是6号院工资最高的了,你这勉强算是配得上清河了。”

    齐茵正说着话。

    只听见哐当一声。

    儿子拉着个脸推门进来。

    进来径直的往这边走,给她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她做错啥了吗?

    难不成在外面跟人家聊天说错话了?

    慢慢的她感觉不对劲,是冲着姜喜珠来的。

    她知道儿子的脾气,赶紧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柔声解释。

    “毛毛啊,不生气昂,有啥事儿好好说,可不能乱发脾气。”

    本来毛毛在京市相亲市场的名声就不太好。

    再被姜喜珠甩了离个婚,以后怕是想再找这么好看的有点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