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院的几个妇女也都从窑洞里出来了,听到外面的动静都拿起院子里的铁锹和棍子冲了出来。
“孙大姐,怎么回事儿啊!”
孙翠萍一脸愁绪的说道。
“找齐茵的,安置点的难民。”
同大院的人立马有人接话。
“那也不能找人家孤儿寡母的,有本事去前线打鬼子去,光看人家有个卖国贼的爹,怎么不打听打听她丈夫公婆都干什么的。
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齐鸿儒当初也没少帮咱们,只不过现在叛变了而已,不能一叛变,立马秋后算账吧。”
“对啊,咱们这据点女人孩子有个头疼脑热肚子疼的,不都是人家齐茵给看的。”
“齐茵帮的是据点的人,这些是逃过来的难民,恐怕人家听不进去咱们的话。”
孙翠萍看大院的人都是一副维护齐茵的态度,这才心里踏实,虽然小事儿上大家经常嘀咕齐茵,好在大事儿上大家都拎得清。
“一会儿我开门牵制住她们,你们去地里喊林红她们,男人们不在这就是咱们军属的地盘,咱们不能让任何一个在前线的战士寒心。”
“成,大姐你开门,我去地里喊人!”
此时外面已经传来拍门的声音。
“开门!你们维护卖国贼的女儿,是也要当卖国贼吗!”
“打倒卖国贼!开门!!”
“.....”
大门突然被打开,一帮穿着破破烂烂的男女老少都挤在门前正要冲进去,看见门口几个妇女拿着铁锹挡着,领头的那个年轻男人愣了一下。
而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大声的喊道。
“打倒卖国贼!咱们冲进去,把齐茵抓起来审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旁边挤着的人也一脸的气愤的喊道:“审判她!审判卖国贼的女儿!”
“审判!审判!齐鸿儒和鬼子合作建工厂生产兵器,这是要让我们的人都死绝!可恨可恶!必须让他断子绝孙!!”
孙翠萍的视线扫过挤在门口乌泱泱的人群,最后视线落在了领头的那个年轻人的身上,又扫了一眼他的鞋子。
作为逃难的人来说,这鞋也太干净了些,她心下有了怀疑。
“齐茵是军属,你说审判就审判!你有什么资格!”
领头的男人立马大声说道:“我们是人民!人民就是有资格审判!”
领头的男人叫朱子明,是从北平带着任务来的。
上面得到消息说,这个据点连炊事兵都派出去打仗了,里里外外都只有女人,所以他们才趁机混到难民里,打算带走齐茵母女俩。
挟持齐茵,既可以更好的控制齐鸿儒,也有望策反19师师长之子陈德善。
据线人提供的消息,陈德善此人十分不靠谱,好吃爱斗,是个十足的小混混,和其父陈慕关系极差,两个人经常对骂。
但此人和妻子齐茵关系很好,如胶似漆,对女儿更是疼爱。
通过挟持齐茵和她女儿,有望策反陈德善给他们做内应,进而从内部消灭陈慕。
实在是陈慕此人太嚣张,用兵又让人琢磨不透,几次在战场上戏耍羞辱huang军的部队。
他们先是策反了陈慕曾经的亲信,得到了内部消息。
除了齐茵所在的位置,那人还告知了陈慕藏在乡下的亲属位置,上面已经派了人去。
那边有陈慕的父亲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旦控制住这四个人,不仅能让前线的陈慕自乱阵脚,更有望打击到大后方的郑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