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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2章 这个语气,有点耳熟

    第一卷第62章这个语气,有点耳熟(第1/2页)

    宁逸对着镜子,拿着一瓶染发喷雾,对着脑袋疯狂喷射。

    红白交错的发丝总算被暂时掩盖,他臭着脸把喷雾往桌上一丢。

    苏尘配的药已经用完了。

    其实那些药是足够用到下个月的,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抗体,剂量不知不觉加大,自然就不够了。

    然后!那个家伙又失联了!

    自从苏尘和三公主搅合在一起,连消息都不好好回,这次更是直接断联!

    重色轻友!见色忘义!色迷心窍!

    宁逸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暗街灰产洗白的事没那么快,他根本不需要现在联系姜知夏,但他找不到苏尘,只能从姜知夏那边试探。

    万一人没了呢?

    万一被皇室发现他干的那些事,关起来了呢?

    万一姜知夏不喜欢了,把他丢开,他自暴自弃又不想活了呢?

    宁逸一边在心里把苏尘骂了八百遍,一边低头看光脑。

    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三公主:我一会儿到。】

    他眯起眼。

    这么快?

    八卦消息上看,三公主这两天不是在宠幸那个罪奴?怎么说来就来?

    他迅速起身,从窗户熟门熟路地翻了出去。

    宁家私宅的窗户后面是一条隐蔽的小巷,落地刚站稳,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

    伤口又裂开了。

    先不管这个,快点去暗街和姜知夏碰面。

    他咬着牙,快步消失在巷子里。

    ……

    一个多小时后,暗街深处某房间里。

    宁逸裹着黑袍,戴着面具,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雌性。

    穿着黑色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姜知夏,掀开头顶的黑色帽檐,抬手和他打招呼。

    “我来啦!”

    宁逸:“……”

    她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学他?

    姜知夏抖了抖身上的斗篷,随手脱下来放在一旁。

    她这身打扮还真是学了这个神秘的明夜大佬。

    上次来的时候,自己打扮成那样都被二哥一眼认出来了,谁知道这次来会碰见谁,可不得裹严实点?

    她一屁股坐下,冲大佬微笑,“需要我做什么?”

    宁逸沉默了一下,从旁边拿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只是一些小事情,需要公主用皇室身份授权。”

    姜知夏接过来翻了翻。

    确实是一些小事情,都是最基础的跨星域货物倒卖,连违规都算不上,最多是钻了点税收的空子。

    她抬眼看向对面这个浑身透着优雅神秘的男人。

    就这?

    他把自己叫来,就为了这个?

    难道说……这是在试探她是不是诚心合作?

    姜知夏觉得自己猜对了。

    为了让合作伙伴放心,她大手一挥,当场授权。

    这种小事情,只要有皇室任何成员的决策,都可以浑水摸鱼的通过。

    即使是她这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废雌公主也可以。

    她把文件推回去,“还有别的事吗?”

    宁逸透过面具看着她,嗓音是一贯慵懒随性,“公主最近还有没有空?后续可能还需要您来几趟。”

    姜知夏一听,有点为难地皱眉,“我这几天有事,大概忙个三四天,很急吗?”

    对面的黑袍男人摇头:“不急,三四天来得及。”

    姜知夏嗯了一声,“那就等我忙完再来处理。”

    宁逸还想继续试探,嘴还没张开,没忍住的先微微侧过脸。

    他有点难受。

    那股香气又开始往他鼻子里钻了。

    他已经尽量控制呼吸,可那种让人浑身舒畅却又莫名躁动的香味,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缠。

    他平复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听说公主殿下的前未婚夫出事了?”

    姜知夏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苏尘,先是愣了一下。

    “啊……对啊,新闻不是一直在报道吗?”

    对面的神秘大佬勾起唇角,饶有兴趣道:“公主最近应该不太高兴吧?不如我在暗街帮公主安排几个温顺的伺候?”

    姜知夏眨了眨眼。

    她听懂了。

    但她对暗街那些未成年的头牌,实在提不起兴趣。

    她笑了笑,婉拒,“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还是请你尽快帮我找人吧,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她可是急着找那个原女主呢。

    宁逸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

    “公主那位未婚夫精神力损坏,一定很扫兴吧?身边就没有别的人能入眼吗?”

    姜知夏一愣。

    她眼神往男人漆黑的帽檐里面瞄。

    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对方的大半张脸,唯有一小截白皙的下巴露在外面,还有嫣红得有些勾人的唇。

    怎么感觉这个语气……有点耳熟?

    她保持姿势,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

    宁逸心里一紧。

    难道自己试探得太明显了?

    还没等他再开口,面前的雌性突然蹭蹭几步凑了过来,抬手就往他脸上掀!

    “!”

    香气突然袭脸,他差点没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这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听见雌性“嘶——”了一声。

    他连忙松手,声音沉了下去:“公主不喜欢,我不安排就是了,这是做什么?”

    姜知夏低头揉了揉手腕。

    好疼啊,都红了!

    不过她看到了,是黑色的。

    这种质问的语气,有点像苏尘那个狐族朋友宁逸。

    不过看到对方头发的颜色后,也就没有怀疑了。

    也对,宁逸怎么可能出现在暗街。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突然好奇你长什么样……苏尘虽然和我解除婚约,但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现在是朋友,没什么扫兴不扫兴这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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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解释,一边认认真真给苏尘发了个好人卡。

    宁逸扫了一眼她的手腕,看到那抹淡红,皱了皱眉。

    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每次伪装都会戴假发,以防万一。

    虽然有染发喷雾可以临时换发色,但那东西染来染去太麻烦,而且……染发并不能躲过父亲对血脉气息的判定。

    他垂下眼,声音放松下来,随意道:“抱歉,公主,我不喜欢和人接触。”

    “没事没事,是我失礼了。”

    姜知夏对神秘大佬的I人属性表示尊重,真诚道歉。

    宁逸垂下眼,抽回思绪认真思考。

    看姜知夏的态度,苏尘应该还好好的。

    那倒是回消息啊浑蛋!!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药剂喷雾。

    姜知夏把喷雾放在桌上推过去,尽量和对方保持距离。

    “你好像受伤了,这个给你用吧。”

    她刚才闻到对方身上好重一股血腥味,这个喷雾是刚才顺路买给陆决的。

    送大佬一个以示友好吧,反正她买了好多。

    宁逸愣住了。

    他抬起眼,透过面具,看着雌性拿起自己的黑色斗篷披上,把那张娇艳的脸隐进帽檐里,冲他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回头再聊。”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宁逸盯着桌上那管药剂,半晌没动。

    过了很久,他反手摸了摸后腰。

    血已经洇透了后背,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他的嗅觉因为药效的原因,时灵时不灵。

    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自己都没闻到,却闻到了姜知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

    他叹了口气,起身从暗街的密道离开,褪去一身伪装回到宁家。

    洗去身上的血迹,找出苏尘配的伤药,对着镜子把药膏抹得乱七八糟。

    等给伤口上好药,他靠撑在台上,目光落在手边那管药剂喷雾上。

    这种普通的伤药,对他来说基本没用。

    药剂的副作用下,他的伤口不仅难以愈合,连止血都困难,这种药剂涂上去跟涂水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扔,反而鬼使神差的带回来了。

    宁逸盯着那管药剂看了半晌。

    三公主闻到血腥味,第一反应居然是认为他受伤了。

    不是“你伤了谁”,也不是“你干了什么”。

    他忽然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在笑三公主的天真,还是笑自己这种把没用的东西带回来的愚蠢行为。

    门被叩响了。

    “少主,家主正夫请您过去。”

    宁逸眼中闪过狐疑。

    父亲刚打完他,一般会因为迟来的愧疚,躲着他好几天。

    这次这么快又叫他去?

    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换好衣服,宁逸再次踏入那间熟悉的居所。

    男人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满眼都是熟悉的惭愧和心疼。

    “阿逸来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宁逸早就习惯他这种态度的变化,垂着眼:“父亲,我没事。”

    父亲的神色有些纠结,犹豫的张了张嘴。

    宁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父亲找我什么事?”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阿逸啊,你手里东区那些产业,要不……给你母亲分一部分?”

    宁逸心里一沉,没有说话。

    男人见他不吭声,连忙解释:“也不是都给你母亲,就是分一部分管理权出来,你母亲那几位侧夫最近总念叨,说想帮忙分担分担,你一个人管那么多产业太累了,分出去一些,你也轻松……”

    “父亲,”宁逸打断他,“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是正夫吗?”

    男人愣住了。

    宁逸直直地看着他,每说出一个字,语气就重一分。

    “因,为,我。”

    “因为我手里攥着东区的管理权,那些产业只能由我调动,因为宁蘅顾及我手里的东西,所以不得不留着你。”

    男人的脸色变了。

    宁逸不顾他的脸色,字字紧逼:“如果我交出去了,你是什么下场?你喜欢的那个雌性会立刻把你赶出去!甚至为了不让你乱说话坏了她的名声,她会对你起杀……”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他咬紧牙关,闭上了嘴。

    父亲发抖的手指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母亲是因为喜欢我才让我做正夫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质疑你母亲!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恶心的样子!”

    宁逸沉默着,瞬间涌上来的疲惫感让他没了力气。

    父亲还在声嘶力竭,声音越来越大。

    他颤抖着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他和苏尘不一样。

    苏尘的父亲很早就死了,他从记事起就没感受过父亲的疼爱,对苏家的恨源于遗憾和自身受到的虐待,所以他能狠下心把整个苏家杀干净。

    可他,确确实实感受过父爱啊。

    幼年里被疼爱的记忆都是真的,所以他才狠不下心,让父亲失望。

    宁逸走回自己房间,扫了一眼镜子,愣住了。

    药效过了。

    镜子里的自己,满头白发。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怪不得刚才父亲说他恶心呢。

    白狐在狐族中是低等血脉,宁蘅最讨厌的就是白狐族,偏偏和父亲生下了自己。

    他不能以这种状态出现在人前。

    宁逸垂下眼,目光落在手边那管药剂喷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