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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比较纯情,不过这对褚鹦而言是好事啊!

    褚鹦她自是欢喜的!

    此前就说过,这场婚礼注定是别?看生面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正常情况下,在青庐里完成最后的两项仪礼后,新郎要出去待客,而新娘则要回到新房里等待夫君。

    但褚鹦她是官,不但是官,还?是女?官之首、长乐宫心腹,自然不能恪守全部规矩。要知道,在场宾客中,有许多宾客是褚鹦的下属与同僚,还?有不少世家方面的关系需要她出面维护。

    所以褚鹦没去新房,而是与赵煊一起出去招待宾客。

    交际权同样是一项重要的权力。

    既做了女?官的魁首,褚鹦就不能在任何地方露出软弱的色彩,即便?是在新婚大喜之日,亦然需要注意。

    于是他们?并肩而行,一起走出青庐,来?到沸沸汤汤的交际场。他们?是恩爱夫妻,更是亲密战友,自此肝胆相照,密不可分,两心相许,恩爱不移,他们?不仅仅只会喁喁私言蜜语,更会托付后背共同成长。

    在这过去的时光里,爱恋莺飞草长,信任亦已筑下基石,只待他二人?成婚后奋力进取,将那莺飞草长建成嘉园,将那累土之基建成宫殿。而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想来?,那一定会是很好、很好的未来?。

    羽林卫、侍书司的同僚纷纷喜笑?颜开地向褚鹦和赵煊敬酒,中午在褚家参加过宴会,晚上又来?康乐坊这边续场的世家、勋戚宾客,则是由远道而来?的赵元美与赵家族老招待。

    女?眷那边,则由侍书司部分年长的同僚帮忙招待——赵元美是道士,没有娶妻,赵元英的小妾没有招待宾客的资格,故只能由褚鹦这边的人?来?帮忙招待女?宾。

    笙歌燕舞,玉馔珍馐,褚鹦和赵煊言笑?晏晏,一时之间,倒是宾主尽欢,年轻的男女?傧相们?帮着新婚夫妇挡酒,直到时辰将近宵禁,这场既盛大又热闹的宴会,才告一段落。

    送走所有宾客后,褚鹦和赵煊回到新房,褚家的健仆早就备好了热水、花瓣、锦巾、茶点,还?有十余种可以选用?的皂角与香膏,褚鹦见?他们?准备的得?当,当即卸了钗环,前去沐浴,赵煊则去了另一间沐浴更衣的净房里沐浴。

    浸泡了花瓣的、气?息香甜的热水洗去了一身疲惫,沐浴更衣出来?后,褚鹦身上穿着一件柔软舒适的绫缎常服,阿谷拿着巾帕为褚鹦擦头发,另有陪嫁过来?的、擅长推拿的侍女?为褚鹦按腿解乏,赵煊出来?后,褚鹦对那侍女?道:“去给姑爷按按,让他也解解乏。”

    赵煊大马金刀地坐到褚鹦身边,对那侍女?摆了摆手,示意她给褚鹦继续按摩,然后接过阿谷手中的巾帕,为褚鹦擦头发,褚鹦见?他头发湿漉漉的,便?又要了一条巾帕过来?,也替他擦头发,擦着擦着,两人?忽然都笑?了,赵煊试探着向前,亲了亲褚鹦的唇角,褚鹦没有拒绝,而且亲了回去。

    这回,两个人?的脸和耳朵都红了。

    “嗯……嗯,时辰不早了,先摆饭吧!”

    “是啊,是啊!刚才招待客人?,咱们?都没吃什?么东西。阿谷,你派人?去厨房那边,取些酒菜过来?。”

    两人?红着脸,心照不宣地开始转移话题。

    没过多久,厨房那边提着几大只红木提盒过来?,送来?了好些果品、点心与酒菜,褚家陪嫁过来?的侍女?手脚麻利地布好菜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褚鹦和赵煊忙了一天,确实有些饥饿,遂你给我夹一道菜,我给你夹一道菜地用?起了晚饭。

    饭后漱口后,侍女?们?把桌上的杯盘收拾了下去,又点上了清新的荷叶香,随后又一次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室内又陷入了静默。

    以往褚鹦和赵煊见?面,都是无话不谈的,可今时今日,一想到新婚夜要做的事,竟都有点儿?放不开手脚。两人?离开厅堂,来?到卧房拔步床前,宫灯灯罩里红烛明艳、熠熠生辉,衬得?褚鹦玉面恍若生霞,赵煊只觉自己嗅到了一股如麝如兰的冷香,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踌躇的了,能娶到娘子,是他侥天之幸。

    褚鹦见?他轻笑?上前,眉眼清俊,宛若山川湖海,然后,眉眼宛若山川湖海的小郎君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像她在青庐里那般,啄吻她的耳垂。

    只是,眼下并无扇子。

    赵煊把褚鹦放到床上,接着单膝跪在她身边,亲手为她褪去鞋袜。

    随后欺身而上,再?次吻住褚鹦的唇瓣。

    绯红的唇瓣秾丽如雨后蔷薇,拔步床上悬挂的鲛绡锦帐被随手扯下,金钩坠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帐幔里的人?轻笑?:“阿鹦,良辰美景,我怎敢辜负呢?”

    褚鹦道:“那就不要辜负。”

    所谓鸳鸯成双,连理不移,恩爱濡沫,自当如此。在这暮春良辰之时,明月西斜之刻,金风玉露一相逢,怎能不胜却人?间无数?

    第77章新婚大吉

    新婚第二日,康乐坊大宅门上的匾额就换成了春波园。

    匾额名取春波流水潺潺之意,大婚后康乐坊大宅就有了两位主人,赵煊思只冠一人姓氏未免不美?,不若取一雅名,书就匾额挂出去,才算得圆满别致,遂提前准备好了一块书以“春波园”三字的匾额。

    而?在新婚第二日,褚鹦和赵煊春梦未醒时,吴远就按照赵煊的吩咐,带人把新匾额换了上去。

    褚家的陪嫁仆婢迅速地适应了他们的新角色,大家族从小教养的健仆侍女,不但各有拿手?本事,适应环境的能力更是强悍。更何况,康乐坊大宅的布局与白?鹤坊静园极其相似,娘子与姑爷的新房更是翻版的三思楼,他们来这儿就跟回家一样,自然不会有任何不适之处。

    因而?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做事,或是准备早膳,或是准备梳洗物品,或是跟随陪嫁过来的管事嬷嬷何姥一起打理褚鹦的嫁妆,充分彰显了什?么?叫做大家风范。

    康乐坊大宅里,赵煊名下为数不多的仆婢与为数很多的家丁,倒是狠狠跟着主母带来的陪嫁见了世?面,行走?坐卧的仪态与问好说话的音调都没什?么?稀奇的,毕竟褚家的管事嬷嬷教导他们待客礼仪时,已经教过他们了。

    但世?家大族上百年教养出来的眼界与生活方式,不是短期礼仪培训能培育出来的,在褚鹦嫁进来后,他们总算是开眼了,昨天晚上主母沐浴时用的十来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香膏就已经让人瞠目了,今天褚家婢女准备的洁面用的种种物品,更是这些豫州仆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珍奇。

    更让这些人感到惊讶的是,三思楼主母身边伺候的侍女们居然都识文?断字,说话口?音是雅言,甚至还通晓一二典故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