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红息!
虽然落到每个人头上?后,每年应该也?没有多少钱,但钱少不要紧,家里?多一项细水长流的出息,才是所有人都?感到激动不已的事情!
而且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这些将士们心底,其实就算没有这笔红息也?无所谓,因为?将士们笃定赵煊不会?亏待他们!毕竟……看看当初与将主一起?打下北徐州的陆军袍泽们得到了什?么?,就知道赵煊这位将主不是喝兵血的人,他不会?亏待他们的!
大家坐在一起?,热火朝天煮着肉汤的大锅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在这股让人乐陶陶的香气下,将士们一边畅想着美好未来,一边感叹,真?是苍天庇佑北徐,才给他们赐下将主夫妇的吧?
赵指挥使能征善战,还把那些压榨他们的鲜卑胡与恶劣豪绅全都?杀了,褚州牧爱民?如?子,不但给老百姓分田,还给他们提供高?产良种,还低息租给他们新式农具与耕牛,家里?女人也?能去慈安院里?做工,或纺线、或织布、或做造纸、烧瓷的准备工作,也?能挣回来一份钱粮。
就连家中?的小郎小娘,也?能去识两个字、学学算数,虽说大多数没天分的孩子只能去慈安院里?听一两个月的课,还是一两百人一个老师的那种课,但那也?是学问啊!而且,是他们梦里?都?不敢想的,只有贵族老爷、夫人们才能沾边的学问啊!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北徐州民?间就在暗中?风传一条流言:赵煊是原始天尊转世,褚鹦是太元圣母转世,两位尊者看到人间疾苦,这才托生人间,好为?人间百姓谋一世安宁。
因为?这个流言,又因这两年来,北徐州百姓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变好,而这都?是赵煊与褚鹦的功劳,所以?不少人都?在私下里?给赵煊、褚鹦夫妇立下了长生牌位。
军中?的人,对此更是深信不疑:要不是神仙,指挥使怎么?能百战百胜呢?褚州牧给他们送补给时,又怎么?每次都?那么?及时,送来的东西,又都?是他们急缺的呢?
特殊训练过的,飞得比马跑得快的传信乌鸦与豢鸟人深藏功与名……
视线转回潍县庄园,因为?参加庆功宴的地?方官员与军官比较多,室内比较狭窄,搁不下这么?多人,今日天气又格外晴好,在外面用餐也?无有妨碍,所以?宴会?的举办地?点不是室内,而是在庄园内的开阔地?带。
赵煊脱下轻甲,换上?褚鹦为?他准备的石青色长袍,与褚鹦一起?来到举办宴会?之地?,此地?乃是圈进潍县庄园内的梅林前的空地?,附近有假山,有溪涧,又有扎好的彩棚遮挡阳光。
彩棚下面,是摆好了珍馐玉馔,香果佳肴的铃兰桌与蒲团,待到褚鹦和赵煊到来后,众人分列宾主坐下,赵煊与褚鹦起?身针对此次征伐倭国的事进行盖章定论的大赞,又各自做了一阙劝酒词,宣布开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与座众人大抵已经交流好感情、信息后,褚鹦拊掌呼唤正在等待表演的歌舞班子。待其来到堂前后,舞娘彩袖翻飞,乐师击筑吹埙,宴会?气氛自然愈发喧腾。
众人欣赏歌舞,言说酒令,食炙鹿羊羹、鲜果蜜饯。又听褚鹦讲了不同的酒用不同杯盏的典故,实地?效法,先用夜光杯饮葡萄酒,后用白瓷莲花杯饮兰陵春酿,杯子好,酒更好,文绉绉者喜其雅趣,沙场豪杰心爱美酒,因而各得其乐,亦是一美也?。
在庆功宴即将结束时,满座州府、军中?官员齐齐举杯,敬赵煊大胜,祷来日方长,一时之间,酒液灼喉,激起?豪情,声震屋瓦,余音绕梁。
褚鹦和赵煊嘴角噙笑,手执白瓷莲花酒盏,回敬在座门客嘉宾。而在最?后的最?后,赵煊手执玉壶,往杯盏里?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了褚鹦。
褚鹦接过酒杯,与赵煊碰了碰杯,与他在高?朋满座中?独自庆祝胜利,而赵煊在与褚鹦饮完今日这最?后一盏酒后,微微侧身,在褚鹦耳边语带三分醉意道:“阿鹦,天下英雄,唯我与卿尔。曹刘演论英雄,后却为?仇寇,你我是夫妻,我们永远都?站在一边。”
“这是我的幸运。”
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
褚鹦看向赵煊,又看向瓦蓝的天空与那漂浮不定的白云。
乱世之中?,无数人都?是白云,而我们,迟早会?变成亘古不变的青天。
第121章金块银砂
回到郯城后,褚鹦与赵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核算战功,兑现赵煊在占领倭国全境后给出的承诺。
并在第一时间,拿出足额的钱帛,抚恤给因战争去?世、受伤的兵卒家属,同时把阵亡将士的孩子带入学堂,免费教授将士遗孤本领。
人?无信不立。
做人?如此,治理地方如此。
带兵打仗,更是这般。
尤其是带兵打仗的将主的,最是要讲究诚信。
将士们烈战沙场,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刀尖舔血,奋勇拼杀,为的不就是给自己博取一个前程出来?吗?
想?要让将士们毫无挂念地冲杀在前,不就要做好抚恤,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吗?
若连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的话,以后,还会?有谁愿意跟着?你抛头颅、洒热血,还会?有谁愿意为你征战沙场,誓死效力??
赵煊他本就是兵家子出身,打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常常出入军营,因而他格外理解将士们的心情,所以,他是一定为手下官兵的付出给付足够的酬赏的。
而褚鹦她,是个拥有同理心的善人?。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忽视将士们的功劳,自鸣得?意,觉得?战场上取得?的胜利全都是赵煊指挥得?当的功劳。
更何况,褚鹦她与赵煊夫妻多年,两个人?互相吐露过自己对各种人?、事、物的看法。所以褚鹦虽然是世家贵女,但她是理解赵煊的想?法、了解兵家子心情,能对麾下兵卒渴求感同身受的。
除此之?外,她还很清醒,她当然晓得?,北徐州的根基就在于听命于他们夫妇的精锐官兵。既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亏待他们麾下,刚刚立下大功的立身之?本呢?
因为北徐州的统治者夫妇格外重视,底下的大小官员无人?敢虚报军给功,也没人?敢对州府发下去?赏格动手。
加之?褚鹦与赵煊夫妇,对这些为自家付出很多的将士们都很大方,跟随赵煊出征的亲卫,都在褚鹦、赵煊权力?范围内小小地升了升官。
军功不够升官的人?,也得?了州府发下来?的赏银、赏田,升官发财,乃人?生大喜,因而军中上下俱喜笑颜开,心情激荡,暗暗生出指挥使夫妇真是大好人?,以及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仗打就好了的念头。
这的的确确,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