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能看他。

    盛繁穿着西装,刘海梳上去,长相还算勉强能看吧,一对狐狸眼,笑起来精明狡黠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更别提盛繁一见他,就盯着他看个不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点评说:“季小少爷看着好年轻呢,我刚才在那边瞧见,还以为是高中生。”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你个老黄牛臭不要脸吃嫩草!!

    因为谁都没提前知会他消息,好好的生日宴变成了订婚宴,季星潞被这个消息砸懵了,而后气到发狂。

    刚要发作一通,却被从小到大都宠爱他的姑姑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

    “小潞,这次你真别任性。盛先生开出条件了,除了能跟我们家达成商业合作,更重要的是,他认识权威的眼科医生,对方保证说,能帮你治好眼睛。”

    “真的假的?”

    前一个条件季星潞嗤之以鼻,然而第二个,他是真真心动了。

    治好自己的眼睛,是季星潞最大的愿望。可惜这个心愿从十岁一直许愿到二十岁,都没能实现。

    季星潞患有眼疾,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那种,母亲本就视力不佳,加上身体一直不好,他是个早产儿,可谓是debuff叠满。

    刚出生时还没查出什么问题,随着年纪大了,季星潞的问题才开始显现出来。

    他的眼睛对光很敏感,不能远视,之后甚至还有色弱色盲的症状,一些颜色在他的世界里渐渐模糊,失去光彩。

    这些年来,季家一直有在努力给他找国内国外的医生诊治,然而都无果。

    第一,因为幼年的疏忽,没能及时发现救治,错过了最佳诊治时间;第二,先天遗传加上后天病变的诱因,谁也拿不准他的眼睛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也就无从根治。

    期间只有一个医生表示,能给季星潞的眼睛开刀做手术,手术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七十。乍一看很高,可这种事情一旦轮到自己身上,概率没到百分之百,就都成了未知数,没人敢去当赌徒。

    因此,季星潞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有问题,日常得戴有度数的色彩矫正镜,但效果也微乎其微。

    他还这么年轻,视力就已经明显衰退,照这个趋势下去,人到中年就瞎了也说不定。

    所以,眼下突然冒出一个人,愿意跟家族企业合作,还提出能帮自己治好眼睛,而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跟对方结婚……仔细盘算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妥呢?

    为了自己的眼睛,季星潞勉强忍了,大不了等盛繁给他治好,他提出离婚就跑路嘛!

    可是却没人告诉他,盛繁是这种变态啊?!

    ……

    “变态?”

    吐槽到一半,因为情绪太激动,俩人直接打上语音了。

    肖宇逃离工位,躲在公司隔间摸鱼,八卦心大发,忍不住发问:“怎么说?”

    季星潞冷笑:“难道你们都不觉得他是老牛吃嫩草吗?”

    肖宇惊掉下巴:“不是吧,他也就大你六岁,这也算吗?”

    “怎么不算?他今年都二十八了,马上要过生日,那就是二十九,明年就奔三,三十岁就是大叔啊!而且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这么一算,他到底哪里不老了?”

    肖宇:“……?”

    你赢了。

    照您这年纪算法,估计三十不到半截入土,四十不到直接出殡,到五十岁墙头草都长五米高了吧!

    “嘶,那也还行吧?你俩只是结个婚,你要是不乐意那啥,他难道还能强迫你?放宽心——”

    电话那头的季星潞忽然哽咽:“我就是要说这个!”

    肖宇震惊:“不是,你哭啥啊,难道他真给你强了吗?!这个畜生!”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不,嗯,倒也不是。他,我……”

    该死的盛繁,发生了那种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

    季星潞害怕向别人提起的糗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在季星潞看来,他不过是和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订了婚,并且野男人看起来也没多喜欢他,指定是为了他家里的资源,才选择接近的。

    所以就算订了婚,季星潞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喝酒泡吧蹦迪压马路,有时跟朋友去打台球唱k,能玩的就都玩一圈。

    直到某天夜里,他醉醺醺地回到别墅。

    彼时他已经被家里人安排着,跟盛繁同居了,单给他们买了一栋别墅,说是婚前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盛繁工作忙,几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季星潞全当家里没有这个人,却没想到这天晚上他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季星潞迷糊地想,他俩话都没说过几句。

    于是想略过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盛繁,朝着楼上走去。w?a?n?g?址?F?a?B?u?Y?e?ǐ????μ???ē?n?2?〇?Ⅱ???????????

    “站住。”

    季星潞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谁?你叫我吗?”

    盛繁放下电脑,朝他走近。二人两步之遥,因为背光,阴影投掷下来,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盛繁说:“季小少爷,我没记错的话,你姑姑还叮嘱我,一定要看住你,因为你要定期吃药和检查,所以是不能随便沾酒的,对不对?”

    “哦……”季星潞喝醉了,脑子转得慢,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像是?”

    “……”

    盛繁没生气,倒是笑了下:“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订婚,我也算你的半个家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他们,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都不能再出去喝酒,也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能答应我吗?”

    季星潞皱眉:“谁要答……”

    盛繁:“那就这么说好了。”

    他摇头,“我可没说——。”

    “晚安,快去睡觉吧。”

    “……”

    做人能讲点理吗?

    季星潞才懒得搭理他,只当他说话都是放屁,后面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中间有被盛繁逮到过两次晚归,依旧是语言警告,他一边不耐烦说“知道啦”,一边往沙发上大摇大摆一瘫。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凌晨又爬起来要点外卖,吃一些重油重盐的东西。

    后半夜他又觉得胃不舒服,紧急爬起来找药吃,翻得窸窸窣窣响,直把睡梦中的盛繁都吵醒了。

    季星潞一回头,就看见这么尊大佛杵在楼梯间,幽幽望着自己。

    他有点尴尬,还有那么一点儿心虚,扯出一个笑:“嗨,晚上好啊。”

    “话说你还不睡吗?工作到这么晚,真辛苦!”

    盛繁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眉梢眼角都是疲色,对他发出最后通牒:“季小少爷,这是最后一次。”

    “哦哦,好的。”

    还搁这儿数上次数了,你以为你是谁呢?!

    季星潞依旧不上心。直到时间来到昨天晚上。

    他闲得无聊,于是又组了个局,叫上肖宇一帮人去喝酒,全场自己买单。

    快要抵达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