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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期支付?”

    原来现在才刚刚开始!

    季星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愿面对现实:“我、我分期,一次五个。”

    盛繁摇头:“那不行,最少也得是十个。”

    “盛繁,你别欺人太甚!呜!”

    男人的耐心被他耗尽,已经懒得跟他费口舌功夫,回应他的只有巴掌。

    季星潞趴在座位上,眼泪要掉不掉,无比屈辱地点点头。

    “今天、今天先打十个。”

    刚刚盛繁已经抽过他五次了,现在应该还剩下五个,对吧?

    可盛繁仿佛有读心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刚才的不算,因为我们刚刚才说好。”

    “不带你这样的、嗷嗷!”

    季星潞据理力争,盛繁充耳不闻,按着他就开打了。

    如盛繁所言,先前那五巴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现在盛繁才开始动真格。

    随后的几分钟里,盛繁的动作半点不含糊,手掌高高扬起再快速落下,每一下都落到实处,稳稳扇在他臀肉翘起的最高峰,季星潞甚至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都在颤动。

    盛繁抽到第六个巴掌的时候,季星潞就疼得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紧紧扒着座椅,用力抓挠到指尖泛白,强撑也不管用,眨眼时眼泪瞬间落下来,很没骨气地哭出声:“别、别打了!疼……”

    盛繁的动作顿了下,随后又笑,无情回复:“疼也受着。”

    之后,在季星潞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求饶声里,他抽完了剩下四个巴掌。

    结果不出所料,“行刑”结束时,他把瘫在座位上的小少爷翻了个面,对方的脸早就哭花了,因为头埋在臂弯里有些缺氧,脸蛋红润到过分。

    季星潞哭得抽噎不止,整个人都一抖一抖的,看着比上次失恋那次都哭得伤心。

    盛繁低头,不紧不慢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给他:“擦擦?”

    对方拒绝了你的好意并一把拍开你的手,又声泪俱下地表示:“我、呜呃,我早晚要跟你离婚,我真的受不了你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盛繁的眼神暗了下,强行拉过他的手,发现他的体温特别烫,又揉揉他肥厚的手掌心,把湿巾放在他手心处。

    “想离婚啊?那还早着呢,毕竟我们现在还没结,你上哪儿离去?”

    季星潞用湿巾擦了眼睛,持续哽咽:“那就解除婚约!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得把我的眼睛治好了!”

    盛繁:“……”

    过河拆桥这种事,也就你季星潞敢光明正大说出口了。

    为了腾出空间收拾季星潞,司机早被盛繁赶走了。

    盛繁把那包湿巾丢给他慢慢擦眼泪,坐进驾驶座,问他:“要送你回家吗?”

    “我有时很想问,你不工作,也不读书,还没个朋友一直陪你,自己在家不觉得无聊?”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摇头又点头。

    盛繁好奇:“看你就一直围着江明转,难道除了他以外,你都没别的朋友了吗?”

    “……我有,我怎么会没朋友?只是——”季星潞把头别过去,“只是他们都比不上江明。”

    ——

    朋友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季星潞一直这样认为。

    或许会因为志趣相投,或许是喜欢同一个明星爱豆,又或是性格互补、能各取所长……但那仅限于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只有你能给所谓的朋友带来收益时,这段友谊才能存续。

    季星潞几乎快忘记自己那时几岁了,反正还是读小学的年纪。

    因为要治眼睛,他不得不跟随季家人到处辗转求医,时间长了,之前的学校就不愿意再接待他,说他的情况实在很不稳定,如果在学校里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没法承担责任。

    没有办法,季星潞又被转去了一个私立学校。在这里他终于安定下来,短期内似乎也交到了不少朋友,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平时互相分享零食。

    季星潞永远是出手最阔绰的那个,他零花钱本来就多,花点小钱讨朋友欢心,对他来说不过洒洒水。

    直到那天他意外撞见朋友们的谈话。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话题聚焦的主人公正是季星潞。

    “你说他眼睛快瞎了?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叔叔上次接我放学,路上认出他了。他在医院工作,说季星潞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检查,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不是吧,他那么有钱,家里不给他做手术吗?”

    “这谁说的准,说不定已经没办法治好了,钱又不能解决所有事!他不老觉得自己有钱了不起吗?看他能不能花钱给自己的眼睛治好吧。”

    “他不是还说以后要学画画吗?打算做个眼盲艺术家是吧。”

    “哈哈哈哈!你别逗我笑了……”

    ……

    那些记忆似乎很久远,远到季星潞已经忘记他们的模样和姓名;但又很近很近,近到季星潞至今记得那些话。

    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他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哪儿来那么多真诚的感情?

    这么多年了,不歧视他的眼睛、也不因为利益蓄意接近,还愿意一直跟他做朋友的,就只有一个江明。

    所以季星潞才不想失去他。如果唯一可靠的朋友也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倾诉心事。

    “可以找我。”

    听季星潞诉说完往事,一直沉默的盛繁冷不丁冒出一句。

    “……”

    季星潞迟疑地看着他,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就又听见他说:“哦,不过找我陪聊可不免费,你把我当个心理医生就行,我给你个未婚夫亲情价吧,一个小时二百,你看怎么样?”

    “盛繁。”

    季星潞平静地喊他的名字,又淡淡开口:“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幸运,我特别羡慕你。”

    盛繁笑:“怎么说?”

    季星潞:“你这种人能平安活到这么大还没出事,你曾祖爷爷一定在地下把头都磕破了吧!”

    盛繁:“……”

    他的手好像又有点痒了。

    ——

    季星潞没直接回家,说要去采买日用品和画材,他有挺长一段时间没逛过街了。

    本想叫盛繁把他捎到商场,结果到了地点,这人居然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下车了。

    盛繁瞥他一眼,散漫道:“看我做什么?今天公司没事,刚好月底放小长假,我买点东西回去给他们当加班福利。”

    季星潞:“……”

    你还真是个好老板。

    在车上平复许久,又滴了眼药水,季星潞下车时眼睛已经不怎么肿痛了。

    ……就是屁股还是热的,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又疼得慌。

    盛繁这种人最好中午出门,因为缺德的东西早晚会出事的!

    这是A城最大也最繁华的商圈,季星潞以前常去玩的酒吧也在附近,下午人流并不多。

    一进门,盛繁就打电话摇人,向对方告知自己的身份,等待片刻后,一位穿着考究的导购为他们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