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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裂痕的。”

    “……”

    季星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只是想来找盛繁参谋参谋意见,这人怎么就对自己说这么难听的话?

    不管不管!盛繁的想法又不能代表江明的想法,他还是要道歉!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肯定也没什么朋友……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季星潞嘴巴一瘪,转身就要走。

    盛繁这才软化态度,撇开键盘:“行行行,你想找我问什么?”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心善。只是他怕季星潞在他这儿没问个明白,回头自己瞎琢磨,转头又干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蠢事,把局面搞得更糟糕,季星潞不知又得哭几个晚上了。

    听他这样说,季星潞才选择留下,走近几步,给他看自己的手机,支支吾吾开口:“我、我写了道歉的话,但我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我以前没有和别人闹掰过,所以……”

    盛繁仰头,仔细打量他。

    季星潞刚洗过澡,水温明显偏高了,烫得他的皮肤还是微微粉红的,头发也还湿着,“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

    脸颊红得更过分,不知是因为体温被水汽蒸发得过高,还是单纯因为羞赧,手指攥着衣角,看得出他现在很纠结。

    说实话,盛繁很难想象,过去二十年,季星潞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

    季星潞一方面自傲又自负,自诩高人一等,所以有时候缺乏同理心,人前趾高气扬,说话做事都很没分寸。他尤其不喜欢。

    但另一方面,他发现季星潞的心思其实很单纯。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他讨厌自己,因为自己抢占了未婚夫和恋人的位置,不是他的理想型;他讨厌林知鹤,因为对方抢走自己最好的朋友,天然的敌意毫不掩饰。

    如今已经二十二,处事方式也浑不像个成年人该有的。因为三言两语和江明闹掰了,盛繁猜测,江明并不一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会和以前那样和季星潞相处。

    可季星潞并不这样想,他还是小孩心性,惹朋友不开心了就要道歉,还会为了如何开口反复斟酌纠结。

    又笨又纯。

    估计叫当事人江明知道了,都会哭笑不得。怎么会有人把几句话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还哭了好几场。

    盛繁越想,竟然越觉得无奈。一开始只觉得他蠢还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的印象倒是没变,只是似乎不像从前那样反感了。

    于是盛繁接过他的手机,翻看他在聊天框里编辑好的消息。

    “亲爱的江明?”

    看见第一句话,盛繁就忍不住皱眉。

    季星潞掰着手指,“对啊,跟写信一样,开场不都是这样吗?”

    盛繁摇头:“太肉麻了。”

    季星潞真信了:“那要删掉吗?”

    他刚问完,盛繁已经主动替他删了。

    “后面呢,后面还有问题吗?”季星潞有点焦急。

    盛繁皱眉:“别吵,改作文需要耐心。”

    季星潞:“……”

    他只是找这人帮忙参谋参谋意见,怎么就变成改作文了!

    盛繁粗略看了一下,季星潞洋洋洒洒写了快一千字,比一般作文还长得多。

    前面在就上次的事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后面又开始耍小聪明、打感情牌,可怜兮兮说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江明是自己唯一的最最最好的朋友,自己没想跟江明吵架,现在出了这事,这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盛繁挑了下眉,抬眼看他,“昨天晚上偷偷点外卖不是吃得很好吗?”

    季星潞小脸一红:“!!!”

     “你、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盛繁摇头:“本来是要睡着了,但我听见家里有老鼠一直响,所以爬起来看了。”

    季星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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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

    “那这个也要删吗?”

    盛繁“嗯”了一声,挑挑拣拣给他删了至少十几句话,但凡是盛繁觉得太肉麻和亲密的,通通都删了个干净。

    最后留下来的内容只有一半,看着倒是简洁明了,季星潞总觉得内容变了,可盛繁坚持说没有,道歉这事不需要说太多无用的东西,阐述清楚就足够了。

    “那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季星潞将信将疑,把他修改过后的小作文发送过去,之后坐在沙发上静等回复。

    “头发湿了,不去吹?”

    季星潞耸肩:“头发太多了,吹着好累,先等它滴一会儿。”

    “……?”

    盛繁扶额:“去拿吹风机来。”

    说完又补充:“我可没别的意思,后天有个宴会,几家人都会来,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姑姑肯定不会放过我。”

    “哪儿有那么严重?”

    季星潞嘀嘀咕咕,还是跑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反正是盛繁伺候他,他乐意见得!

    片刻后,他拿着吹风机折返,盛繁接过,叫他坐在沙发上。

    盛繁先用毛巾给他擦了遍头发,发现他头发还真挺多,一茬一茬浓密地长在一起,像理不清的一大团卷草。

    毛发太多太杂了,盛繁用手简单替他梳理两下,结果没想到他头发打了两个结,一梳就疼。

    季星潞“嗷嗷”喊了起来,捂着脑袋躲,“你别害我!”

    盛繁哭笑不得:“自己一头狗毛都梳不整齐,再过两天都该长跳蚤了。”

    “行了,别乱动——再动就更痛了。”

    盛繁耐心不过三秒,按着他的肩把他钉在沙发上,拆开两个发结,就给他吹头发。

    为了方便动作,他们都坐在沙发上。

    从盛繁的视角看去,背对着他的季星潞,整个人都是偏瘦弱的,后颈的位置柔白细嫩,肯定跟屁股一样一掐就红。

    就是有点太瘦了。

    吹风机是静音的,房间里静悄悄。季星潞低头玩手机,没注意他的动作。

    盛繁拨弄他的头发层层往下吹,手指不经意触到他的右耳,摸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定睛一看,发现是个耳钉。

    他关了吹风机,好奇问:“你还打了这个?”

    “嗯?对啊。”

    季星潞不懂他什么意思,以为他又要损:“打耳钉不正常吗?我之前的同学都打唇钉脐钉眉骨钉呢。我也觉得帅,怕疼就没去!”

    ……还挺骄傲。

    盛繁没别的意思,只想问:“平时也不见你把耳朵露出来,打了跟没打似的。”

    “呵呵,你管我?”

    “要不是看你姑姑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

    季星潞:“行啊,后天我就去找她说,我们最好别住一起了!”

    盛繁笑:“随便你。”

    季星潞要真走了,他还乐得清净。

    之后又吹了大概五分钟,季星潞的头发基本干了。

    中间快二十分钟过去,他发出去的消息居然都没有得到回复,江明那边是断网了吗?!

    “行了,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