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那么简单。咱们现在是明面上缺钱,盛氏不一定愿意帮衬,因为这可能是笔赔本买卖。”
“但你现在跟盛先生有婚约,如果你能说服他,那结果很可能就不一样了。你们也同居这么久了,关系应该很亲密才对,我相信盛先生愿意听你说话的。”
季星潞:“……”
真的假的,他怎么不知道?盛繁不按着把他的屁股抽烂就不错了!
“我知道了姑姑,我会想办法的……如果可行的话。嗯,回见。”
挂断电话,季星潞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事已至此,他必须得豁出去了!
——
“快递明天到?你送到小区门口就行,物业会送进来的。嗯,我姓盛。”
策划案改到一半,快递公司打来电话,说是之前买的玩偶到了。
这小东西还挺有逼格,过了三道海关才能送到他手上,卖家有提前发来照片确认,是只兔子造型的玩偶,颜色很奇特,像打翻了油画盘,加上各种纱料和布料拼接,本体还有刺绣。
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盛繁看了眼就没管,手机撇在一边。
书房门被敲响,最后是季星潞慢慢探头,扒着门板看他。
盛繁眉毛一挑:“又想做什么?”
季星潞一露出这种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一肚子坏水的表情,那就准没好事发生。
季星潞抿了下唇:“排骨汤好了,你要喝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汤又不是给他炖的,问他做什么?
盛繁戳破他的伪装:“别说没用的,有屁就放。”
“你说话真粗鲁!”
季星潞不情不愿走进来,朝他走近几步,姿态扭扭捏捏。
“其实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不同意。”
“……”
你这人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呢?!
盛繁心中早有答案,却不直接挑明。季星潞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在窝窝囊囊跌落云泥、从此受尽屈辱,和忍这一时欺辱、换来以后荣华富贵中间,毅然选择后者。
“我想跟你借点钱。”
“又借?”盛繁看着他,“你六万六的玩偶明天才到,上一笔账都没还清呢,又想买什么了?”
季星潞疑惑:“还什么帐?你不是都说好了要送我吗!”
“行。那你要借多少?五万,十万?”
季星潞默默比了个“五”。
盛繁眉心一跳:“五十万?”
“五百万?”
季星潞的手还没放下,他气得七窍生烟。
家里的捣蛋鬼这是升级成吞金兽了?
“五千万?五个亿?季星潞,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吗?”
季星潞自知理亏,慢吞吞点头,十个手指不安分地搅在一起,都快打结了。
“我知道可能有点多,但我后面会想办法还的,可以先欠着……?”
盛繁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w?a?n?g?址?发?b?u?y?e??????ü???è?n???????????????o??
季星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拿人手短,乖乖走上前去。
他刚走到男人跟前,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面前的男人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攥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你干什么?!”
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身形不稳,直直撞进他怀里。盛繁的胸肌和骨头都好硬,磕得他鼻尖生疼。
他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上一重,盛繁揽着他的腰,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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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亲昵得像彼此依偎在一起,季星潞觉得不自在,手掌抵着他的胸膛,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听见头顶传来命令式的口吻:
“别动。”
“……”
有点吓人。季星潞象征性推了一下,发现推不动,只能在他腿上呆着。
盛繁垂眼看着他:“你说你想借五个亿,恐怕不是以个人的名义吧?”
季星潞就算再挥霍无度,也不可能突然就要这么大一笔钱的。
怀里的人愣了愣,手指攥紧衣角,随后点点头。
“说清楚事情原委,我再做考虑。”
“家里、家里公司出问题了,需要一笔钱,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只能来找你。
这五个字的意思其实很微妙。第一种解读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所以遇见困难第一时间想找你解决,因为你给人的感觉更可靠。
至于第二种,就不太好听了。因为你这人是个超级无敌蠢蛋冤大头,我知道不管我干什么蠢事坏事缺德事都有你兜底,所以遇见报应和麻烦第一时间只想找你分担。
盛繁理所当然地认为季星潞是第一种——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季星潞就真的死定了!
盛繁的手在他腰上游走。小少爷的腰肢很细,肉却软软的,捏起来手感很舒服。季星潞却觉得不太舒服,在他怀里抖了几抖,因为有求于他,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忍着。
——盛繁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玩法。
于是他继续问:“季家要借钱,第一反应怎么会是找我?不能先去跟银行借吗?”
季星潞有点急了,仰头看着他:“可是去银行借有利息,还要抵押财产呢?万一我们到时候还不上怎么办!”
盛繁:“……”
意思是在他这里借,还不上就没问题了是吗?
盛繁气极反笑,伸手捏他的脸:“谁告诉你,在我这儿借钱就没利息了?小少爷,我是个商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唔、你轻点儿!”
季星潞被他捏脸都不生气了,只抓着他的衣服求饶。他松开手,季星潞小心翼翼问:“那、你想收多少利息?”
如果是百分之十以下,不需要抵押的话,那他还能够接受,季家几年之内东山再起,应该也有还上。
盛繁却开始溜他,做出很苦恼的样子:“还没想好呢?”
“那可以先借吗?等你后面想好了再……”
“我的意思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借给你。”
“!!!”
季星潞这下是真生气了,又是让他摸腰又是捏脸的,叽里咕噜扯了一堆,结果盛繁居然说“不借”?
“哪儿有你这样的?盛繁,我们还有婚约,你也应该履行一下义务才行!”
“什么叫义务?把我的钱变成你的,这是义务吗?”
温香软玉在怀,盛繁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刚才隔着衣服摸,这会儿已经伸到衣服里面去了。男人的指尖有些凉,他的腰本来就敏感,冷得他止不住颤。
“我、嗯,我也没那么说,只是想让你帮帮忙,你少造谣了。”
“嗯,好吧。如果真按你说的,季家有困难,我应该伸出援手,这是履行我的义务。权利义务都是双向的,你又该做些什么呢?”
“……我?”
季星潞茫然,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盛繁狐狸似狡黠的笑脸近在眼前,眼里分明写着狎弄的意思。
有求于人,他不得不认栽:“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会尽力去做。”
盛繁微笑,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