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在衣柜里翻衣服,给盛繁指出可以搭配的款式。
表情很认真,这种事他在行,对待喜欢的事,季星潞总有这样的精力。
盛繁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从上到下扫过,小少爷身上还穿着软绵绵的睡衣,一抬手,衣服向上跑,就露出一截瘦白的腰。
他心神微动,忽然开口:“把你上次找出来的那件黑色上衣,穿上给我看看。”
“什么上衣?”
季星潞转头,一时间没想起来。
“就是像抹布的那件。”
“什么抹布啊!我都跟你说了,那个是小众设计师限量款,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了!”
季星潞咋咋呼呼,从衣柜角落翻出那件衣服,躲进最里面的隔间穿。
换个衣服还得背着人呢?身上到底他有哪里没看过的。
几分钟后,季星潞换好衣服出来,他往中间一站。盛繁本来在低头看手机刷视频,抬头看见季星潞,手指停在半空。
卫衣的长度到大腿根,版型流畅修身,裁剪做得非常好。
之前被盛繁破衣服吐槽到处乱挖洞,现在发现挖的洞都是有用处的。腰间的洞口开得小,背后带着抽绳,刚好能修身;胸口上的锁骨也开了缝,露出一点白。
盛繁的眼神暗了几分,低声说:“转过去看看?”
季星潞觉得他有毛病,但还是照做。
青年听话转身,背后的设计更让人眼前一亮。上身和下半部分不是连接的,多缝了一块布料,刚好让腰间最细的位置露出来。
感觉会很好摸。
——明晃晃的勾引。
季星潞不安:“你看完了没?我今天要穿这个出门吗?”
没办法,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谁让盛繁现在是他的“金主”呢?给钱的都是大爷,他还是听话点好。
盛繁又盯着他看了会儿,默不作声走上前来。他没察觉,直到一只手掌搭上自己的后腰,贴住他的背脊。
季星潞忍不住颤,回头看他,发现他脸上没什么笑容,反倒冷冰冰绷着脸,也不知道谁欠他钱……哦好吧,季星潞的确欠了。
“去换了。”
“为什么?不是你叫我穿的。”
盛繁轻轻掐了把他腰上的软肉,再一拍翘臀,把他往隔间里一推。
“太//骚了。”
“……”
“……?”
“盛繁!!!
——
一小时后,盛氏。
季星潞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衣服穿得五颜六色,来了就一边在咖啡角给盛繁烤咖啡豆,一边哼着小曲。
中间沈让奉命跑去监工两次,看他雀跃的背影,感觉跟撞了鬼一样诡异。
谁又惹这小祖宗高兴了?
沈让暗自摇头,反正不管他的事,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季哥,Boss叫你等会儿把文件送到上面会议室去。”
“哦,好,你放那吧。”
季星潞弄好咖啡,双手捧着给人端了去。
有上次的教训,他这次不敢再私自加糖了。端给盛繁,看人面不改色地喝下,季星潞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味觉?
盛繁察觉到他的目光,举了下咖啡杯:“怎么,你想喝?”
季星潞赶紧摇头:“不不不,我才不喜欢喝中药。我去送文件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按照沈让的指示,他要把那一沓文件送去十九层。
送完文件出来,季星潞等了会儿电梯。他低头玩手机,电梯门开了,直接走进去,没注意到电梯里还有第二个人。
“我们又见面了?”
幽幽的男声响起,季星潞抬头,这才发现有个人在。
季星潞看着他,仔细想了会儿,终于把人脸和名字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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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他笑:“瞧你那眼神,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叫周行,之前给你递过名片的。”
“哦,我知道。”
季星潞头也不抬,继续刷视频,看起来不太想跟他搭话。
他不在意周行,周行却很在意他。视线紧紧锁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仔细扫过。
季星潞今天穿了件粉色卫衣,里面配红色格子衬衫,搭一条蓝领带。这颜色其实很扎眼,但穿在他身上就好看,人瘦皮肤也白,行走的衣架子。
周行忍不住开口:“你穿粉红色还真挺好看呢。”
“呃,谢谢?”
季星潞开始瞄楼层,心说这破电梯到底什么时候到?
周行仿佛没察觉他的小动作,继续问:“这周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喝个酒。”
季星潞觉得奇怪,扭头看着他:“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也没关系嘛,谁还不是从陌生人开始相处的?”周行笑笑说,“我可以请你,怎么样?”
季星潞收起手机,叹气:“我看你就是想搭讪我吧。公司里那么多人,新来的实习生也有,你不找别人,偏偏一直缠着我。”
“我这人说话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找我了。”
周行:“……”
他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乖巧柔弱,结果说话这么刚呢?还很不中听,一点面子也不给。
周行咬紧牙,耐着性子问他:“是这样吗?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季星潞随口胡诌:“比你高的,八块腹肌,脾气要好,还得有钱。”
他说完,电梯刚好到了,季星潞头也不回走出去,独留周行在原地深思。
听季星潞这描述,除了“脾气好”这一点外,怎么感觉都跟他们老板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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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多年以后,盛繁在床头翻着季星潞的绘本,看见这一页图,不由得笑出声。
他捏了捏床上人的脸蛋,问人说:“对呀,小兔子怎么会想到要和野狐狸住在一起呢?”
季星潞本就被他搞得累得不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把头往被子里扎,瓮声瓮气道:“都怪狐狸太狡猾。”
第35章白色不明液体
“请坐。”
办公室里,盛繁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坐。
男人名叫裴行书,来的目的很简单,盛繁之前叫他查的事,他差不多都查明白了,今天是来复命的。
“盛先生,您之前叫我查和林知鹤一起长大的玩伴,我查了一圈,搜集资料,他的生平经历都在这里了。”
盛繁接过翻看,简略看过一遍,并不感兴趣。
林知鹤那个白月光刚好也姓白,叫白玉。现在正在国外留学,估计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计划回国。
到那时候,两个主角的关系也会面临挑战,就该他出马了。
盛繁也没想过,自己平时最不爱管这些闲事破事,现在居然整天为另外两个人的感情状况忧心。
他倒是当上月老了——可他的缘分又在哪里呢?
“盛先生,我听人说,您好像订婚了?”裴行书喝着茶,笑吟吟提起这桩事,“是蓄谋已久,还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