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 分卷阅读80

分卷阅读80

    秘书,结果还天天骂我,说我脑子有问题。

    季星潞:律师,你比我懂法,你说我这种情况我可不可以告他人身攻击啊?诽谤罪可以吗?

    网友二:……

    亲亲,这边觉得您的丈夫好像比您更需要律师咨询呢?要不您让我加他好友试试?

    网友三:我真绷不住了,我觉得这帖子很莫名其妙,点进楼主的主页一看,发现居然是老熟人。你上一个帖子我也看过,我当时骂了你,不过你没回复。没想到现在都没注销账号呢?

    网友四:你爷爷的,马上过年了能不能消停点儿?天天上网发这些傻福问题起号引流,被骂了就装鹌鹑,你脑子没问题吧!

    季星潞气急:我就是发个帖子问一下,你不想回就算了,你骂我干什么呢?我要举报你!

    说完,怕人删除评论,他立刻点了举报。

    两分钟后,“举报成功,对方已被禁言处理”的消息弹出来,季星潞扬起笑容,好像他是得胜者,然而很快又垮了下去。

    怎么办呢?这不对吧,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一个条件是有利于他的,他好像真的离不了婚啊!……而且如果就算盛繁答应跟他离,肯定要他还钱的,那季家怎么办?

    这么说来,这个问题根本无解。难道他得一直忍受盛繁吗?

    ……不知道怎么办了。

    季星潞摇摇头,把手机甩在一边,脸埋进被子里继续哭哭,把床单哭湿了也不在意。

    又哭了一阵,他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似乎停在自己门前。

    来不及思考,季星潞立刻蹬掉拖鞋、钻进被窝,脸往被子里一扎,假装自己睡着了。

    很快,房门果然被人推开。盛繁一进门,就看见他的拖鞋乱飞,一只在床脚、一只飞出至少两米远,一看就是着急弄的。

    房间灯是关了的,但又没完全关,因为床头柜上还亮着一盏小灯,蘑菇形状的夜灯。

    如果盛繁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之前季星潞从他这里薅走的灯。

    现在都还留着吗?

    黑暗里,男人没说话,沉默着靠近床边,选择坐下。

    他一坐,就感觉屁股凉。

    ——那一块儿地方刚被季星潞给哭湿了。

    盛繁在床边坐了一分钟,忽然开口:

    “起床。”

    -----------------------

    作者有话说:写论坛体的时候我一直在笑。

    第39章我是坏孩子(下)

    进了卧室,盛繁喊了一声,床上的人没动静,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盛繁:“我知道你没睡。动作快点,不然掀你被子。”

    暴君就是暴君,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经他恐吓,季星潞这才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但也只肯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弱弱对他说:“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盛繁:“……”

    拜托,今年都二十二的人了,能别这么幼稚吗?

    男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我们好好谈谈。”

    他想谈,季星潞可未必想理。

    果然,听他这样说,季星潞又把被子往上一遮,声音闷闷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刚才都说了要分开了,那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盛繁笑:“那你把钱还我?”

    “那不行。”

    “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其他的你自己看着拿!”

    ……那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吗?

    瞧瞧,做人怎么还能有这么蛮不讲理的?真是没天理也没王法。

    玩闹过后,盛繁的语气冷了些,他正色道:“季星潞,你自己说,你今天晚上有没有错?”

    季星潞闷在被子里不说话,算是默认。

    盛繁皱眉,音量放大:“说话。”

    “错了。”

    很小声的回应。

    盛繁继续引导:“错在哪里,跟我说说?”

    “错、错在……”季星潞喉头哽得难受,说话都困难,他又开始摇头,不吭声了。

    盛繁再问他:“就算你不明白错在哪,但你也知道自己有错。可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你有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吗?”

    季星潞又沉默了。

    “不仅没道歉,连基本的认错态度也没有,是不是?一说你就要哭,一挨罚就想躲,你哪里是知道错了的样子呢?分明就是觉得我欠你的。”

    “季星潞,我才是你的债主,应该是你欠我才对。”

    青年还是不开口。因为他无话可说,盛繁的道德优势简直碾压他了,于情于理都是占上风,这种时候装死准没错!

    等盛繁输出完,季星潞才说:“那你也不应该对我说那种话,太难听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说过……”

    得了,说理说不过,上升到经典态度问题。季星潞在颠倒黑白这方面怎么就总这么擅长呢?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盛繁重重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不过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可以搬走,以后不回来住了,你也不用再来上班。你的生活起居有张姨照料,我就留在公司那边,刚好公司最近要赶进度,我住旁边的酒店也可以。”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原本缩在被窝里的人,突然伸出手,热乎乎还沾着热泪的小手,紧紧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勾住了他的脚步。

    季星潞终于肯钻出被窝,话音带着哭腔:“别走,你别走!”

    盛繁回头看他:“不要我走吗?你不是很讨厌我?”

    “你总觉得我管得宽,对你也严厉,现在我走了,没人管你了,你可以跟人去酒吧嗨玩,可以熬大夜直到天亮,还可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季星潞脸都快皱成苦瓜:“我没、我没说过……”

    虽然他的确想过,但他从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今天从盛繁嘴里听见这些话,季星潞才意识到,原来可以这么伤人。

    盛繁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我心思直,也没你那么聪明,我猜不到你想要什么。”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不妨碍他装傻。

    盛繁知道,季星潞野性难驯,因为太过心高气傲,含着金汤匙出生,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万物的主宰,所有人和事都理应为他服务。

    但盛繁偏要让他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顺遂如愿,也不是所有人都认你揉捏摆布。

    对方愿意陪你耍小聪明,并不是因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甘愿低头委身,屈居下位。

    可一旦触及底线,毫不留情抽身,潮水退去,季星潞就会发现——他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主宰这段关系的从来不是他,而是盛繁。

    这样软硬兼施的招数,对季星潞格外受用。

    他本来就是小孩心性,生理上成年了,心理上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