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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

    /引导型恋人/训讠戒/控制/高甜。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憋不住笑:“季小少爷,我还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呢?”

    季星潞捂脸,感觉自己以后都没办法做人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挣扎一下:“它、它自己推荐给我的,我就随便看看……”

    “要我帮你摸吗?”

    盛繁冷不丁问了句。

    “我不介意做一回你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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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两个人都长在了对方的xp点上,只是不愿意承认。

    没办法,宿敌就是宿敌啊~~~~!!!(一阵劲爆的电吉他)

    第43章Daddy.(下)

    “你、你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被人撞破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足够尴尬了,谁知道盛繁不仅不出去回避,反而还更加恬不知耻,居然敢让他叫……叫那什么?真是胆大包天!

    而且,实不相瞒,季星潞盖在被子下面的小啾啾确实还高高昂着,刚才差点就“登峰造极”了,没想到快到的时候,却被擅闯的盛繁打断了。

    因为没能如愿,所以他现在脑袋还晕着,感觉有点飘飘然,不知道等会儿还要不要继续。

    季星潞自认不是喜欢纵欲的人,一个月大概只有三到四次会想那档子事。并且大部分时间只是脑子里想想,没到非必要的时候,都不会做的。

    比如今天他就自己弄了。而这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嗯,说到这里,还不得不提一嘴,季星潞上一次有感觉,就是在和盛繁滚床单后没几天。

    说实在的,他真的感觉非常耻辱,可他没办法控制啊!一方面他厌恶盛繁,觉得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会对这个人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刚出事那几天,季星潞一直在消化这个事实。

    那段时间,他是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为此反复失眠。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季星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白天苦恼太久了,翻来覆去想了太多遍;以至于当天晚上他梦见,他在梦里被人翻来覆去搞了好多遍。

    事发时,季星潞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切行为都发自本能。

    事后在梦里回忆这事,画面反倒清晰起来了。

    原来他们做那事的地点不只是在卧室的床上,中间还有一次中场休息,盛繁抱他去卧室洗过一次澡——然后在浴室里也搞了两回。

    浴室里的地砖滑得要命,季星潞没穿拖鞋,在地上站不稳,就只能站在盛繁的脚背上。这个站位很容易失去重心,季星潞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全靠背后的人揽着自己的腰肢,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可这样一来,季星潞就被他完全控制了,方方面面都是。

    期间无论他如何哭喊求饶,一会儿说“我真的站不住了”、“求你让我下来”,一会儿又说“我要回卧室”,或是接连喊盛繁的名字,盛繁通通都不理。

    直到他被人弄得晕晕乎乎、浑身无力,又被丢回了床上。因为药效还没散尽,盛繁便再拆了一盒套子。

    ……

    这些内容,都是季星潞在梦里回想起来的。

    眼下好像又想起来了。

    他感觉他今天要完蛋。

    盛繁放了平板,坐在床边,伸手来抓他的小腿。

    他大惊失色,翻身就要逃,却还是没逃掉,被人生生拽着脚踝抓了回来。

    “我不要、你放开我!羞耻死了,你怎么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我没你那么厚脸皮!……”

    盛繁还是不松手,反而笑他:“怎么了,敢做不敢认?我也没想做什么,怕你技术不好,我帮你弄弄,不也让你更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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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你帮忙,你要是不进来,我刚刚都到了……”

    季星潞口无遮拦,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预感不详,抬头一看,盛繁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才应该好好补偿你啊,”嚣张的野狐狸弯弯眼睛对他笑,“潞潞,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

    ——

    “你、你不准看我!”

    季星潞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盛繁留下来。

    主要是这人居然道德绑架自己!见他不肯同意,盛繁的态度就强硬起来,非说这是什么“属于未婚夫的义务”,季星潞说不过他,眼睛一闭,只能同意。

    但是还是觉得很——

    算了。

    反正房间没开灯,很多东西都看不清,这也应该没什么。

    上高中那阵,季星潞就听说过这种事,班里有一些血气方刚的男生,貌似会互相给住宿的同学做手活。

    他那时就觉得很惊奇,人与人怎么能熟悉到这种地步?现在就该轮到他了。

    黑暗里,季星潞看不清,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绒睡裤被人扒下,一只体感温热的手掌盖了上来。

    对比季星潞的腼腆和惶恐,盛繁简直平静到过分,好像他只是在处理寻常的工作事宜,面色无波也无澜。

    男人用手指圈了一下,忍不住笑。因为对比他自己的,似乎小巧得过于可爱了。

    笑过之后,盛繁又问他:“有油吗?”

    “什么油?”

    季星潞愣了下,后知后觉,一指床头柜:“柜子里有,没拆封的。”

    盛繁:“怎么,这种东西你也要留着备用。”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出去了。”

    盛繁找到盒子,一边拆包装,一边笑说:“你赶不走我的。”

    说着,他拧开盖子,在掌心挤了一点,打圈搓热,再在床边坐下,对他说:“腿。”

    ——“打开。”

    季星潞勉为其难照做,他难为情,扯过被子遮住脸,不让人看见自己难堪的表情。

    被人握住了。青年忍不住抖,不和谐的声音一下飙了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被他及时咬牙吞了下去。

    盛繁叫他“放松”。

    “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我的技术比你好得多。”

    季星潞闷在被子里回怼他:“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呃,为什么这么擅长?你平时是不是……”

    盛繁反问:“你很好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就到你房间里来吧。”

    “你有毒吧?我才不要!呃、你轻点儿……”

    命脉还被人拿捏在手里,季星潞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能咬牙继续硬撑。

    对方的手法太娴熟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擅长呢?循序渐进、先慢后快,力道也正好,给他按摩得非常到位,他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一下子更晕了。

    然而就在季星潞渐入佳境、快要彻底放松下来时,盛繁忽然开口问他:“想不想体验一把?”

    “唔、体验什么?”

    “你喜欢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