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 分卷阅读91

分卷阅读91

    道!你快让我出来、放开……呜呜,我已经到了……”

    季星潞委屈得要命,持续攀升的感觉给人刺激是不错,但也不能一直来啊?他根本没力气,感觉魂都快飘出去了。

    盛繁却还是不肯放过他,点开计时器,亲亲热热地说:“我们说好了的,现在还有五分钟呢。”

    千不该万不该,季星潞就不该上他的当。这已经是他们弄的第三回了,前两次季星潞都很快,因为他从没试过别人帮忙做这种事。

    可盛繁非要嘲笑他,说他小巧也就算了,怎么耐受力还这么差?是个“秒男”。

    季星潞哪儿能听得了这些!不蒸馒头争口气,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于是他夸下海口:“你他妈少小瞧我了,我平时很长的好不好?半个小时都没问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然后盛繁就真定了半个小时的闹钟,期间他都不许缴械投降,否则就是认输,承认自己不行了。

    事实上,季星潞早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就隐隐觉得撑不住,但他咬一咬牙,心再一横,又生生扛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就真的不行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季星潞这下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出血了,等会儿被盛繁玩废了怎么办!

    季星潞最终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他神情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已经升上天堂,双腿都没知觉了,摇摇晃晃就往床上倒。

    盛繁暗自摇头,三十分钟的时间还差三分钟,他提前松了手,再用纸巾擦干净手心。

    这次总算要稀薄一点儿了。

    他做了坏事,却不太自觉,还要凑到人跟前,拨开季星潞沾在脸侧汗湿的碎发,故意问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要杀了你。”

    “看来很不错。”

    季星潞是爽透了,盛繁的呼吸却重起来。

    他低头,就看见青年瘫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上,皮肤细嫩、指节莹润,手掌心也总是热热的。

    想试一把。

    于是盛繁俯身问他:“你是舒服够了,帮我也摸摸?”

    “……摸什么?”

    季星潞还处在余韵里,大脑全方位懵逼,愣了两秒,才回味过来,他瞪大眼:“你想都别想!”

    “这叫什么话?难道不都是相互的吗?”盛繁早就忍不住了。

    没办法,谁让季星潞叫得比片里的都——

    骚。

    季星潞拼命摇头,把手往被窝里缩,露出眼睛看着他。

    他笑吟吟开口:“手拿给我。”

    “你这是压迫,我不会从的!”

    “三——”

    “你怎么能这样?……”

    “二——”

    季星潞眼睛一闭,把手递过去:“我、我也不会搞,你自己来。”

    盛繁答应了。

    他以为盛繁跟他一样,会结束得很快。然而这一弄居然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下小少爷哭得比刚才还狠了,手疼也酸得不行,然而被他的手掌控制住,收都收不回来。

    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

    次日,Memory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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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昨天闹到太晚,季星潞今天差点迟到了,一觉起来都快下午一点了,紧急爬起来刷牙,一边刷一边骂盛繁“真不是个东西”。

    他提前订了咖啡馆的位置,下午两点半和宋修老师见面。

    洗漱完,季星潞在试衣间选了身衣服。十一月初,今天气温回暖,太阳出来了,十几度的天,他穿秋装没问题。

    只是换到一半,盛繁那个阴魂不散的冒出来,非要给他挑配饰。

    季星潞穿了针织衫,浅棕色的。盛繁拿着几条围巾在他身上比来比去,最后挑了一条亮橙色。

    “这条颜色总没问题了吧?”

    上次季星潞穿了红色衣服,他想着红花应该衬绿叶,于是搭了个绿色,喜提季星潞“红配绿赛狗屁”的文明锐评。

    季星潞勉为其难点头。看吧,这个人跟他待久了,耳濡目染,审美都提高了不少。

    “你要去见你老师?路上挺远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季星潞说:“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我们又不顺路。”

    “不麻烦。”

    盛繁也不会系围巾,直接用一整块围巾把他裹住,季星潞脑袋都被罩在里面了。

    季星潞紧急把脑袋从毛茸茸的围巾里挤出来,皱眉:“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信任我?”

    男人不语,只是看着他。

    “不,应该说,我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

    季星潞:“……”

    他都说了上次周行那事是误会是乌龙了,盛繁的心眼要不要这么小!

    最后还是被人开车送过去的。

    “谈完了记得给我发消息,要么打车回家,要么就在这附近逛。我会随时查岗——别让我逮到你又去酒吧。”

    “知道了!”

    天天念叨人,季星潞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转身进咖啡馆,靠角落的位置,宋修已经在等他了。

    一见他来,微笑招手:“小潞。”

    “宋老师!毕业这么几年,咱们好久没见了,您现在还在外面开小班教学吗?”

    面对熟悉的老师,季星潞很容易就打开话匣子。

    宋修已经点过咖啡了,招牌的卡布奇诺,把菜单递给他,笑着摇摇头:“这两年没做了。开班挺辛苦的,带了你们这几届,我也就该退休了。”

    “那好可惜,他们都不知道宋老师有多好呢!”季星潞一个劲拍马屁,随便点了杯奶茶,反手从包里摸出自己的画本。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全新的故事?”宋修接过翻看,简单的线条搭配艳丽的色彩,很有视觉冲击力,“是狐狸和小兔子的故事吗?”

    季星潞用力点头:“是的。”

    “为什么会想画这样的故事呢?”

    青年思索片刻,答复说:“因为我很久以前就在思考,当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被冥冥之中牵引着走到一起,这能算是一种缘分吗?如果他们性格不同、爱好也迥异,那最后又是被什么吸引,决定要留下来呢?”

    “以这个想法为前提,我创作了这个故事。嘿嘿,实不相瞒,我本来想画的是狼和兔子,但后面想了想,狼本来就是肉食性动物,应该很难克服自己的天性。对比之下,杂食性的狐狸应该就好一些。”

    “或许它看起来和兔子不同,但在某些地方又不谋而合。它可能会被兔子的天真烂漫打动,从而也生出对生活的热情。”

    写给成年人的童话,有时不需要太多巧饰,不必营造浮夸的梦想乡,落地生根的小确幸就称得上是美满。切实感受的、为之神往的,在平淡琐碎的日常里缝进一些亮闪闪的东西,就已经足够动人了。

    宋修一页页看完他的绘本,又问他说:“让我猜猜,你的创作总是来源现实。但我想对象肯定不会是你的竹马,我记得他是叫江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