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 分卷阅读115

分卷阅读115

    度条拉回去反复看了三遍。

    盛繁:“……?”

    这大庭广众的,季星潞倒也没必要这么饥渴吧,有什么东西不能等到了酒店再看?等会儿看着看着起反应了,盛繁总不可能在飞机里给他摸吧。

    季星潞戴着耳机沉浸式看剧,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又发现盛繁靠得极近。

    近在咫尺的距离,盛繁低头,他也转头,两个人鼻尖仿佛都要挨在一起了。

    就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

    距离拉近后。往往是蠢蠢欲动的人先按捺不住,主动出击、抓住机会,顺势就能亲上去。

    季星潞却觉得喉头发紧——他犯恶心!于是像见了鬼似的往后退去,赶紧离人远一点。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盛繁觉得他莫名,低头继续看他的平板。

    刚才季星潞忘记按暂停,画面里那两人在雨中亲了好几分钟,那叫一个火花四溅。镜头再一转——居然就在小旅馆登记开房了。

    进展要不要这么快呢?

    季星潞循着他的目光低头,也看见了屏幕上的东西,吓得不轻,赶紧去按暂停键。

    糟了!追剧之前忘了问受众年龄,要是定位18+,等会儿播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知道得有多尴尬。

    缓存下载的屏幕却还在铺天盖地刷:

    【我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谁懂?看到这里我激动得键盘都要敲烂了!!!】

    【好甜好甜好甜~】

    【家产就是如此绝顶美味啊!】

    【命令你们马上做给我看!】

    【T都多余买,吴涛内蛇得了。】

    【呜呜呜,所以是我买错股了吗?我看开篇以为这是竹马竹马呢!】

    【就要天降就要天降!】

    【嘿嘿,这就叫后来者居上懂不懂?过去的感情再好也没用,当下的幸福才应该抓住好不好!】

    ……

    这么猖狂的吗?

    盛繁偏偏还要发表意见:“这弹幕挺有意思,说得蛮有道理的。”

    季星潞:“……”

    听你这意思,你还共鸣上了是吗?

    季星潞看不下去,盛繁看得发笑,又问他:“你平时还爱看这个?那你的爱好还挺多的。”

    上次是特供动作片,这次是男同爱情片,涉猎挺广泛。

    季星潞苦恼,捂脸:“我只是随便看看……”

    尴尬之际,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询问他们:“请问二位先生需要飞机餐吗?有牛肉、鸡肉和三文鱼套餐可以选。”

    季星潞关掉平板,举手:“我要牛肉的!他要三文鱼的。”

    盛繁:“?我还没说我要吃什么。”

    “你就吃这个吧,主要是我想尝尝飞机上的三文鱼好不好吃。”

    “……”

    ——

    第二天一早,他们抵达芬兰。

    正值一月,这里是芬兰最寒冷的地带——拉普兰地区,圣普哈山。

    盛繁来之前查了一下,圣普哈山最近日间平均气温在零下十五度到二十六度,夜间就说不准了,最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四十度。

    一出机场,季星潞就冷得发抖,下意识往他怀里倒,让他替自己挡住寒风。

    “我靠,怎么能这么冷啊?!”

    盛繁笑他:“叫你戴口罩你不听?”

     说完,就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保温面罩递给他。

    季星潞颤颤巍巍戴上,感觉活过来了,又拢了下衣服:“脖子也冷。”

    他刚说完,旁边的盛繁,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卷起围巾。

    ——不是哥们儿?你哆啦A梦啊!

    盛繁订的酒店,在滑雪场附近。

    拉普兰气候和地形都很适宜,是天然的滑雪场地,最近几个月又是适宜滑雪的时期,前来消费的滑雪爱好者很多。

    因此,临时订酒店是买不到的,盛繁为此付了五倍的价钱,才有人答应出给他。

    说是“酒店”,但和他们印象里高大的现代化建筑不同,只是一栋小木屋,有上下两层楼。这儿离滑雪场还比较远,他们要去滑雪还得坐车上去。

    季星潞一路从机场哆嗦到小屋,进了门就往提前铺好的被窝里一钻:“真的好冷!”

    “出息。”

    盛繁一边笑他,一边点了些热食。辣牛肉锅和芝士面包,再来一碗炒饭。

    “就是很冷啊,你把暖气开高点!”季星潞哆嗦得说话都不利索,却还要掏出手机打字。

    他想发消息问江明。江明之前只提过一嘴是去芬兰,但不知道跟他们在不在一个城市。

    因为是在度假,江明很快回复:我们在圣普哈山。

    季星潞:这不巧了吗?!!

    人多才热闹呢。房间渐渐暖了起来,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画板,打算画点画。

    他们的卧室在小屋二楼,窗户开得很大,视野比较开阔。

    芬兰北部是个现代化程度不高的城市,许多地方还保留着历史遗留的感觉,给人一种仿佛中世纪才有的怀旧感,当地居民的生活也仿佛开了慢镜头。

    现在是白天,季星潞不知道晚上会是什么样?他趴在窗边看了会儿,就看见有个老人牵着驯鹿在附近走动,兴奋地朝人挥挥手。

    老人没看他的方向,也就没回应他,还在掰着面包块喂给驯鹿。盛繁旁观全程,笑他是“笨蛋”。

    季星潞郁闷,不想理他,低头开始画画。

    之前狐狸和兔子的故事,他已经快画完了。现在只差结局。

    季星潞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兔子回来陪着狐狸?狐狸有时候固然可恶,但“孤独终老”的惩罚对它来说貌似太重。

    算了,先搁置在一边。身处芬兰,大雪皑皑,加上刚才撞见那一幕,季星潞这次想画冬日的驯鹿。

    在他的印象里,驯鹿的出现,往往是和圣诞老人一起捆绑的。或者是作为某种载具,承载货物走向远方。

    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勤恳的、和善的驯鹿,也会有想要叛逆的时候。

    于是,在某个圣诞节,驯鹿和圣诞老人一起为整个城市的人送完礼物,回到家里,时间已是深夜。

    驯鹿突然对圣诞老人说:先生,我感觉我应该是孤独的。

    圣诞老人不明白它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好奇问: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驯鹿认真道:我不知道。或许这个想法很早以前就有了,我一直跟随您去许多地方,我把礼物送给不同的人,他们总会夸奖我,但我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件礼物。

    圣诞老人恍然大悟:那今年我送你一条围巾作为礼物,这样可以吗?

    驯鹿还是摇头。

    “礼物应该是由自己挑选的。但我不明白我现在想要什么,我知道我得离开了,在我找到我真正想要的礼物之后,我就会回到您的身边。”

    ……

    “所以它磨磨唧唧半天,到底想要什么?”

    季星潞专注一件事时,容易忽略周围环境的变化。他不知道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