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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0

    就去找林知鹤,我还要找江明坦白一切!”

    对此,盛繁却只是叹了口气,旋即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不会有机会了。我本想着和气生财,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盛繁微笑:“之前他总劝我,做事不要做太绝,给自己积点德更好。我倒是觉得缺德没什么不好的,道德这东西又不能明码标价,牌坊立那么高,到底有谁会买账呢?你说是吧。”

    白玉惊骇万分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拿捏,还不如一开始就顺遂对方的心意,捞点油水趁早离开。

    他这步棋,真真是走错了。

    ——

    盛繁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季星潞很开心,想到下午的事,心里就更高兴。

    他脑子的确比较笨,小心思太多,有时候忍不住胡思乱想。

    过去,季星潞总怕别人觉得自己麻烦,所以很多话都不敢说出口,他自己调节就好了。

    但到了盛繁,就完全面前不一样。他的忧虑,他的苦楚,他的难过,盛繁都愿意倾听,并且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畏畏缩缩不敢伸出手的时候,是盛繁紧追不舍,不允许他再像以前那样回避,而是和盛繁一起面对问题。

    简直就是超人。

    吃海鲜捞饭的时候,季星潞想着想着,忽然笑出声来。

    盛繁戴着手套在剥虾,没法捏他脸,皱眉问:“你是不是又在偷偷说我坏话?”

    季星潞收住笑,吃他递来的虾肉,说:“我哪儿有?你天天给我扣帽子!”

    “我只是很开心……”

    盛繁的语气也软了些:“在家很开心?今天看你又去院子里晒了太阳,你种的花也发芽了。”

    季星潞点点头。

    “反正……在你身边就很开心。”

    “盛繁,我们结婚吧!”

    盛繁:“……?”

    “我们不是本来就要结婚的吗?”

    季星潞摇摇头:“那不太一样,之前是你非要娶我,现在是我主动跟你求婚。”

    “……”

    “你的求婚就只有口头上,是吗?”

    盛繁颇为不满。季星潞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想去拿大虾,给盛繁也剥一只,盛繁却把盘子端开了。

    “你剥个屁,你张嘴吃就行了,等会儿弄一手酱汁,我懒得给你洗手。”

    季星潞苦闷:“那你说怎么才算?要我给你买钻戒吗,还是黄金?我听说金价最近又涨了,我给你买个金包铜信不信?寓意‘永结铜心’。”

    金包银都不配了,盛繁只能戴个铜的。

    盛繁叫他“滚蛋”,再往他嘴里塞了只虾,恶狠狠说:“少在这里花言巧语,这事儿可没你想的那么轻松。你之前说你喜欢江明,还上赶着讨好人呢,到我跟前,一句话就想糊弄过去了?”

    小心眼的男人就这样。季星潞嚼嚼嚼,捧着脸发呆:“那……我也要追求你吗?”

    盛繁剥完最后一只虾,摘掉手套,用湿巾擦手,捏他的脸蛋,问:“你打算怎么追?”

    季星潞掰着手指数:“给你买东西,了解你的爱好,陪你做想做的事……还有写情书?”

    “行,等你眼睛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写十、不,一百封情书。”

    “……你干嘛呀?我又不是批发写情书的,有毛病吧!”

    “那我管不着!”

     “你就是耍赖皮!我不跟你结婚了——嗷嗷嗷,我错了呜呜……”

    说出的话,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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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醋男就这样。

    老婆没开智的时候给别人写过情书,虽然知道没那种意思,但每次想起来都会醋一回。

    ——

    今天更一章,明天收尾啦,正文完结后会接番外。

    番外会按照之前的计划写,考虑再加塞一个出租屋金丝雀的if线。

    老盛努力打拼的时候遇见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小少爷本事没有屁事一堆,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没办法了,只能宠着。

    第85章并肩走

    三月底时,季星潞种的花开了第一朵。

    他没想到开得这么快,不是才种下不到一个月吗?

    盛繁骂他脑子笨,“你用种子种下去,要两到三年才可能开花,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叫人买了现成的花藤,送来的时候都带花苞,到季节就自己开了。”

    季星潞捂着脑袋躲他的脑瓜崩,又问:“那是什么颜色的啊?”

    “是粉色。”

    盛繁站在栅栏旁,用手指轻轻拨那朵小花:“像你画里会有的颜色。”

    这个形容其实不太生动,因为季星潞也不知道自己的画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他还是跟着傻笑,好像他也能看见似的。

    “可惜咱们家附近没住人,不然路过的人都能看见。等到夏天开满了,一定很好看。”

    盛繁摸摸他的脑袋:“到时候你也能看见的。”

    季星潞靠在他怀里,却摇摇头。

    已经一个多月了。季星潞从一开始怀揣渺茫的希望,到后来逐渐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现在又坦然接受这一切。

    他想,命运有时候可能是注定的。先天性的残疾或许会伴随他一生,盛繁不止一次跟他说,这不是他的错,但他想了想,这中间应该还是有因果联系的。

    当年,季星潞的父亲迷上炒股,恨不得掏空家里一股脑全把钱砸进去。母亲持反对态度,奈何她实在病弱,却被逼迫着生下一个孩子,这样两家人才足够信任他父亲,把钱拿出来。

    所以他才会说,他是不抱着期待出生的孩子,尤其是他的母亲为了他吃了不少苦头。在她弥留之际,也不想对他展现所谓的母爱。

    季星潞不怨她,不怨任何人。

    他想,纠结太多过往没有意义。这也是盛繁教他的道理。

    世界不是围着他一个人转,要接受喜怒哀乐,接受失意和得意,接纳拥有的和失去的。把握当下才最重要。

    他觉得,当下就很好。有一个人会常伴他左右,愿意倾听他的烦恼,对他百依百顺,就算余生都看不见,往后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太孤独。

    季星潞想了好久,最后开口说:“盛繁,明天我想出门一趟。”

    “可以,”盛繁问他,“要去哪里?”

    “去我妈妈的墓地。”

    青年垂下头,神情宁静又安详。

    “我已经很多年没去看过她了,我想告诉她,告诉很多人,我现在过得不错。”

    盛繁笑了下,握住他的手:“你不怨恨她吗?你总是很大度。”

    季星潞摇摇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旁人提起过。

    母亲弥留之际,别过头说不想看见他。但待到大人走后,他还是偷溜进了病房,踮着脚趴在床边,想要拉拉母亲的手。

    勾着手指,拉在一起,季星潞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