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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叫我回来就是看你们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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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传来剧痛,陆蕖华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神更冷。

    她那双漂亮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反而更激起了萧恒琪变态的征服欲。

    他非但没松手,还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手指试图去摸陆蕖华的脸颊。

    萧恒琪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意的狎昵:“从前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有萧恒湛那煞神护着,老子碰不得你。”

    “现在他不愿意护着你了,你要是肯乖乖跪下来,好好取悦我,我倒也不介意收你做个外室,总比在谢家守活寡强……”

    话音未落,他只觉下身某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刺痛!

    “啊——!”

    萧恒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他瞬间松开了钳制陆蕖华的手,捂着裆部,疼得弯下腰去,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不算震耳,却足以让临近几桌的人侧目。

    萧恒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左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隐忍退让的妹妹。

    陆蕖华打完,并未收回手,反而顺势抬起,在空中虚挥了一下,仿佛在驱赶什么。

    她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歉然的微笑,声音清脆,足以让附近投来目光的人听清:“三兄,对不住啊。”

    “方才瞧见一只大蚊子落在你脸上,黑乎乎的,吓了我一跳,下手重了些,你没事吧?”

    她语气坦然,眼神清亮,甚至带着点小姑娘的莽撞和歉意。

    任谁看去,都像是一时情急的误会。

    萧恒琪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能怎么说?

    难道要当众承认自己刚才是想摸她的脸,结果被扇了耳光?

    那他骚扰养妹的罪名就坐实了!

    老夫人最重脸面,他刚回京城没多久,可不想再被发配回阜阳!

    在周围几道探究的目光下,萧恒琪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顺着陆蕖华给的台阶下,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四妹妹也是好心。”

    “这春天的蚊子,是挺毒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脸,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陆蕖华。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上首郑月容的注意。

    她皱着眉头,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过来,脸色不豫:“吵什么呢?成何体统!”

    她目光先是不悦地扫过陆蕖华。

    随即落在儿子捂着的脸上,心疼之色一闪而过。

    “母亲。”

    萧恒琪抢先开口,忍着疼和憋屈,干笑道:“没什么,就是四妹妹看见我脸上有蚊子,帮我拍了一下,劲儿使大了点。”

    “误会……都是误会……”

    郑月容何等精明,看看儿子那掩饰不住的怨毒眼神,再看看陆蕖华那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的模样,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定是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又去招惹这狐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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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头火起,既恨儿子不争气,更恼陆蕖华竟敢当众给她儿子没脸!

    郑月容重重哼了一声,刻意拔高了声音,带着明显的贬损。

    “女孩子家,行事要端庄稳重,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今日好歹是你生辰,穿得这般素净也就罢了,举止还如此轻浮,嫁入谢家三年,规矩是越发回去了!”

    这话明着训斥陆蕖华举止,暗里却是在讽刺她不得夫家欢心,连生辰都无人替她张罗,穿戴寒酸。

    陆蕖华垂着眼睫,声音依旧平稳:“母亲教训的是,女儿记下了。”

    她懒得争辩,也无意在此刻与郑月容撕破脸。

    这样的刁难,她早已习惯。

    郑月容见她这副油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气闷。

    咬着牙怒斥:“光记下有什么用?犯了错,就得受罚。”

    “我们侯府的规矩不能废,今日是你生辰,本不该扫兴,但你言行失当,冲撞兄长,若不惩戒,何以服众?”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两个时辰,想想什么是恭顺贤淑!”

    这样的场面并不少见,侯府众人见多不怪,脸上或多或少都是带着看戏的意味。

    倒是萧玉沢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没发话的萧周氏,终究只是端起茶杯,移开了目光。

    “母亲息怒,今日毕竟是四妹妹生辰,何必动气罚跪呢?”

    “四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萧恒琪捂着脸,低声劝着。

    郑月容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呵斥:“闭嘴!”

    萧恒琪讪讪瘪嘴,眼神却忍不住往陆蕖华身上瞟。

    这丫头如今越发带劲了,若是跪伤了膝盖,玩起来岂不是少了几分乐趣?

    陆蕖华知道这顿罚无论如何是免不了的。

    郑月容存心要落她的脸,拿她立威,不会因为萧恒琪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改变主意。

    她也懒得再耗费口舌争辩,徒增难堪。

    于是,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陆蕖华平静地站起身。

    “女儿言行有失,甘愿受罚。这便去祠堂反省。”

    陆蕖华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刚踏出正厅的门槛,还没下台阶。

    迎面就撞上一道高大挺拔,披着玄色大氅的身影。

    男人的大手猛地抓住陆蕖华手腕,拦住了她的步伐。

    “每次派人火急火燎地催我回府,说是家宴团圆,就是想让我回来看你们是如何娴熟地动用家法的?”

    萧恒湛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直逼萧玉沢。

    萧玉沢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溅出。

    他看着儿子那双与亡妻肖似,却盛满了冰冷与质问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够了!”

    萧玉沢将茶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家主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厅内所有细微的声响。

    他目光如炬,直直射向郑月容,语气是罕见的严厉:“月容,你身为侯府主母,今日行事,未免有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