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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章 她竟和外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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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风摇头:“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陆蕖华这才稍稍安心。

    “师父惦念稚子无辜,我来京城查问。”

    陆蕖华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你调查得差不多了,谢昀的病,你知道多少?”

    陆寒风沉默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高热,反复,抽搐,说胡话。”

    陆蕖华点了点头,这些和她听到的差不多。

    “京城的大夫怎么说?”

    “束手无策。”

    陆寒风难得说了句长话,“说是邪热内陷,伤了心包,拖久了怕要落下病根。”

    陆蕖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这病确实棘手,却也并非不治之症。

    京城那么多名医,怎么可能真的束手无策?

    除非……

    她心头一动,抬眸询问:“是不是沈梨棠只让大夫从远处看诊,不许近身?”

    陆寒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

    果然。

    陆蕖华心中冷笑。

    不让大夫近身诊脉,只凭远远观望就开方子,能治好才怪。

    沈梨棠打的什么主意,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不是要治好谢昀,是要用谢昀的病重做筏子,把师父请进府里。

    陆蕖华抬眸看向陆寒风,语气平静:“师父年纪大了,不该再蹚这浑水,谢府的事,让他别管。”

    陆寒风看着她,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师父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年纪大了,折腾不动,准备隐居。”

    陆蕖华微微一怔,旋即笑了。

    小老头倒是会躲清静。

    她想了想,又道:“谢昀的病,不是不能治,但若真想治,得先让大夫近身诊脉,仔细查问这些日子的用药和饮食。”

    “沈梨棠若是不肯,那便不是真心想治,师父也不必愧疚。”

    陆寒风点了点头,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她站起身,眉眼间郁色散了几分,“你大老远跑来,我总该招待你一顿。”

    “正好,我约了韶音,介绍你们认识。”

    陆寒风闻言,黝黑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

    他看了看陆蕖华,又看了看自己,那眼神分明在问:为什么要介绍他们认识?

    陆蕖华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也不解释,只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家的菜式特别,保准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把我碗堆成山。”

    陆寒风听到最后一句,难得地顿了一下,黝黑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涩意。

    一个时辰后,他们便到了,城东一处不起眼的酒楼。

    这家酒楼位置偏,知道的人不多。

    但菜式极有特色,每一道菜都分装在小碟里,种类多,分量少,精致得像画儿一样。

    陆蕖华第一次来便喜欢上了这里,今日特意选了此处,就是为了避免上回那种小山堆的惨剧。

    崔韶音先到一步,正倚在窗边喝茶。

    见陆蕖华进来,起身刚要开口,目光便落在了她身后那道黧黑高大的身影上。

    她眨了眨眼,目光明晃晃在陆寒风身上转了一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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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蕖华忍笑,引着陆寒风落座,道:“这是我师弟,陆寒风。”

    又对陆寒风道:“这是崔韶音,我的手帕之交。”

    陆寒风闻言,朝崔韶音抱拳一礼,动作干脆利落,依旧一言不发。

    崔韶音愣了愣,掩嘴笑了:“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弟?”

    陆蕖华简单解释了几句,崔韶音便了然地点了点头,看向陆寒风的目光多了几分亲近。

    “既是蕖华的师弟,那便也是我的朋友。”

    她笑着招呼:“别客气,坐吧。”

    陆寒风闷声坐下,目光却始终不离陆蕖华左右。

    店小二很快端上菜来,一盘盘精致的小碟摆满了桌子。

    陆蕖华特意对陆寒风道:“这里的菜都是一人一份,你吃你自己的,不用给我夹。”

    陆寒风闻言,黝黑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崔韶音在一旁看得好笑,凑到陆蕖华耳边低声道:“你这师弟,倒是挺有意思的。”

    陆蕖华弯了弯唇角,没接话。

    三人边吃边聊,主要是陆蕖华和崔韶音在说话,陆寒风在一旁安静地听,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崔韶音说起医馆的事,眼睛亮亮的:“铺面修缮得差不多了,我昨日去看过,比我想的还要好。蕖华,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陆蕖华沉吟道:“再等几日,等一切都妥当了,选个好日子。”

    “名字可想好了?”

    陆蕖华唇角微扬,“济安堂。”

    崔韶音念了两遍,笑道:“好名字,济世安民,正合你的心意。”

    街对面铺子门口,谢知晦负手而立。

    这几日谢昀病情反复,滴水不进,今早却忽然在昏沉中呢喃着想吃蜜饯。

    沈梨棠一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非拉着他亲自来买。

    还说这是昀儿这几日第一次开口要东西,她一定要买最好的,积攒些福气给儿子。

    他站在门口,心不在焉地等着,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的酒楼。

    谢知晦一怔。

    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里,坐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月白色的直裰,同色的方巾,分明是男装打扮。

    但那侧颜轮廓,他一眼就认出是陆蕖华。

    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皮肤黝黑,面容沉静。

    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男人侧头盯着她,目光专注温柔。

    而陆蕖华唇角噙着笑,正和他说着什么,神态放松,甚至比在他面前时还要鲜活几分。

    那一瞬间,谢知晦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脑海中下意识闪过那个木雕。

    难道是他?

    “知晦?”

    沈梨棠见他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也顺着看过去,“你在看什么?脸色这般难看。”

    谢知晦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扇窗户,目光沉得吓人。

    沈梨棠看清窗边坐着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被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取代。

    她压下嘴角的弧度,换上一副担忧的语气:“知晦,那不是弟妹吗?她怎么和外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