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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金川门的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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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儿,这帮人是宁王的人。咱们真就看着?”一个朵颜卫的士兵,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巴图。

    巴图嘴里叼着根草根,闻言吐了出来,脸上露出一抹憨厚又带着点狡猾的笑容。

    “看着呗,不然呢?世子爷说了,让他搬。不让他搬,怎么知道他到底想搬多少呢?”

    “可……这都是王爷的东西啊。”

    “现在是,待会儿就不是了。”巴图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鱼鹰捕鱼,总得让鱼先把饵吞下去。咱们等着收网就行。”

    朱权的人搬得热火朝天,很快,几十辆事先准备好的大车就装满了。

    “王爷,差不多了。再多,动静就太大了。”亲信满头大汗地跑来禀报。

    朱权看着这些战利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正要下令撤退,突然,武库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声音,像是直接踩在人的心坎上。

    朱权脸色一变:“不好!有埋伏!”

    话音未落,武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无数支火把瞬间亮起,将整个武库照得如同白昼。

    门口,巴图扛着他那两柄标志性的大板斧,身后站着黑压压一片的朵颜三卫士兵,一个个杀气腾腾,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朱权的亲信们顿时慌了,纷纷拔出兵器,紧张地围在朱权身边。

    “巴图?”朱权看清来人,心里猛地一沉,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奉燕王之命,前来接管武库,以防被建文余孽破坏。你带兵围住这里,是想造反吗?”

    他这话,是想先声夺人,倒打一耙。

    巴图却不上当。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小子。

    “宁王殿下,您这话说的,俺可担待不起。”巴图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步子很稳,那两柄板斧在火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俺也是奉命行事。不过嘛,俺奉的,是世子爷的将令。”

    “世子?”朱权眉头一皱,“哪个世子?”

    “这金陵城里,除了我家世子爷,还能有哪个世子爷?”巴图嘿嘿一笑,“世子爷说了,知道宁王殿下担心武库安危,特意派俺带兄弟们过来帮忙。您看,您这搬得也辛苦了,剩下的活儿,就交给我们吧。”

    这话说的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是来摘桃子的。

    朱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全在朱尚炳的算计之中。

    “放肆!”朱权身后的一个亲信将领怒喝一声,拔刀指向巴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宁王殿下这么说话!”

    巴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眼睛一眯,一股子野兽般的凶悍气息猛地爆发出来。

    “俺不算什么东西。”巴图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但俺手里这两把斧子,砍过的人头,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要不要试试,它够不够分量?”

    那名将领被巴图的气势所慑,竟然后退了半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都给本王住手!”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朱权厉声喝止了自己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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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着巴图,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今天要是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巴图身后那可是朵颜三卫的精锐,而自己带来的,不过是几百个亲信家兵,真打起来,跟送菜没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一旦动了手,那就是公然跟朱棣撕破脸了。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好,好一个朱尚炳。”朱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然是你家世子爷的意思,那本王……就给他这个面子。”

    他一挥手,对着手下人喝道:“把东西都放下!我们走!”

    那些亲信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把刚搬上车的兵器铠甲,又一件件地搬了下来。

    看着那些到嘴的肥肉又飞了,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憋屈。

    “哎,别走啊,宁王殿下。”巴图却拦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憨厚,“世子爷说了,您大老远来一趟,也不能让您空手回去。这些东西,您随便挑两车,就当是……世子爷孝敬您这位十七叔的。”

    这话,侮辱性极强。

    就像是打发叫花子。

    朱权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巴图,你回去告诉朱尚炳,让他别得意得太早!这天下,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在朵颜三卫士兵的“目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武库。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巴图身后的一个士兵不解地问道:“头儿,世子爷为啥还要送他两车东西?这不是资敌吗?”

    巴图把板斧往肩膀上一扛,嘿嘿一笑:“你懂个屁。这叫‘敲山震虎’,顺便再给他个甜枣。打一巴掌,再给口吃的,这才能让他长记性。再说了,那两车破铜烂铁,能干啥?世子爷这是在告诉他,你的小动作,我全看着呢,这次给你留面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

    消息很快传到了朱尚炳那里。

    此时,他正在一座刚刚被查抄的府邸里。这里原是黄子澄的宅子,里面的奢华程度,让见惯了王府气派的朱尚炳都咋舌不已。

    他坐在一张紫檀木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个手炉,听完巴图的汇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让他去吧。”

    姚广孝站在一旁,捻着佛珠:“世子,就这么轻易放过宁王,恐怕会让他觉得您软弱可欺,日后必成大患。”

    “大师,这水才刚烧开,不着急下饺子。”朱尚повредит,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苍白,“十七叔这个人,有野心,但没那个胆子。敲打敲打就行了,真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反倒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再说了,四叔刚刚入城,根基未稳。这时候要是对自家兄弟下手,会让其他藩王怎么想?会让天下人怎么看?咱们得先把朱允炆那摊子烂事收拾干净,把人心稳住了,再来慢慢炮制这些不听话的叔叔们。”

    姚广孝听完,缓缓点头,不再言语。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了。他的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老辣,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