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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指地重复了一遍:“是吧。”

    作者有话说:

    手疼,明天休息???后天没更的话就是没写完

    第37章

    视线相交的那一秒,安小河呆了片刻,随后匆忙垂下眼睛,脸颊无端地烧了起来。

    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不多时,偷偷抬起一点睫毛,飞快地瞄了黎诏一眼,对方又低下头去玩手机了,侧脸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安小河的脸就会变得很烫,脑袋也晕乎乎的,但现在看来黎诏在这方面似乎比他要从容一些。

    不仅从容,还敢在别人面前那样说话,安小河从网上零碎的科普和懵懵懂懂的自我认知里片面了解到,这种事应该是很私密的。

    于是经常在黎诏面前只穿一条内裤、喝醉了就要乱亲人的安小河,此刻有点不高兴地暗自谴责道:黎诏怎么这样没有隐私概念,他们上床的事情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

    虽然生气,但安小河还是坚持把饭吃完,放下碗起身,对黎诏说:“我、我想上楼睡午觉。”

    后者抬眼看了看他:“嗯,窗户关好。”

    安小河觉得对方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于是打算上楼后给黎诏发信息。

    原本觉得异常气愤,但真正点开黎诏的聊天框时,安小河又开始没出息地撒娇:可不可以来一下呢【揉脸】

    黎诏:有事?

    安小河:有一点点【拜托】

    黎诏没再回复,安小河沮丧地关掉手机,伸出胳膊从床头柜上放着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草莓吃。

    几分钟后,指纹锁传来声响,黎诏推门走进来。

    安小河忍着身体的酸痛,艰难撑起身,眼睛里浮起一丝懵懂的意外:“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呢。”

    “不来你又要哭。”黎诏瞥了窗边一眼,很轻地啧了声,走过去将窗户关好:“什么事。”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随着这个动作变得模糊了一些。

    安小河也接受了自己爱哭的事实,所以不打算争辩,他想下床,可刚撑起身,黎诏已经走到床边站到他面前,一只手扣住他的脸轻轻捏了捏,垂眼道:“别乱走。”

    安小河听话地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黎诏小腹的位置,仰着脸,黑眸圆圆地望着他:“你、你把我们两个上床的事告诉小张哥了吗?”

    “……”

    虽然已经习惯了安小河这种诡异的脑回路,但不妨碍黎诏每次听到时,依然会沉默两秒。

    “你又从哪看出来的。”

    “他说你很、很……”话到半截忽然卡住了,安小河把脸埋进黎诏小腹里,一声不吭。

    黎诏垂眼看他:“说我什么。”

    “没什么……”安小河声音被闷在衣料之间,同时有点后悔跟对方探讨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脸皮变薄了——自从和黎诏做了那种事之后,只要有关这方面的话,他都会多想,而且发呆时总忍不住回忆起一些细节。

    黎诏原本搭在安小河肩上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后握住了他的后颈,同时他略微俯下身,另一只手按在安小河腰侧,换了个问题:“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安小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点难堪地垂下眼。

    黎诏握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似乎想从这张面孔上观察到答案。

     片刻后,安小河被迷迷糊糊压进床里,任由对方的掌心在衣服里乱摸,游移到/月匈/前不轻不重打着圈。

    黎诏的吻不像本人这样冷淡,缠绵吮吸着,甚至很用力,把安小河的嘴唇都咬红了,带着微微的刺疼。

    两人陷在床里接吻,黎诏将安小河的裤子往下扯,后者还昏头昏脑地喘气,望着天花板神游,心想为什么接吻这么多次一点进步都没有,感觉也没亲多久就开始呼吸困难、大脑缺氧。

    他呆呆地思考问题,自然也没看见黎诏从床边拿了安全套过来,裤子被整个褪下扔在一旁。

    雨天温度低,安小河觉得空气有些冷,伸出手想去扯被子,可黎诏恰好俯身又吻了下来,温热的气息随即笼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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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河只好搂紧黎诏的脖子,贴着对方的身体取暖,吻密密地落在脖子里,他闭着眼睛,被亲得仰起下巴,耳边传来黎诏有点冷淡低哑的声音:“这么湿。”

    痛感下一秒也随之而来,安小河哼哼唧唧地皱起眉,小声说:“好疼。”

    “疼还叫这么好听。”黎诏亲着他的鼻尖和脸颊,闻他身上干净又滚烫的气味。

    安小河有点生气,也非常羞耻地咬紧唇瓣,确保自己不再发出奇怪的声音,可黎诏随即吻住他,舌尖轻而易举就抵开齿关,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唇缝中露了出来。

    安小河身体被/丁页/得不断往上耸动,直到脑袋都靠住床头,又被按着腰拖回来,循环往复,他觉得自己在黎诏手里就跟玩具一样,对方力气那么大,可以随意把他摆成任何姿势,放到任何地方。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下着,安小河脑袋晕热,忽然明白黎诏说的"你明天还要上课"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是周一,再这样下去真的没办法出门,安小河怀疑自己的腰快被/扌童/断了。

    他讨好地仰着脸,去亲黎诏的下巴,语气又小又委屈,随着动作断断续续漏出来:“我、我明天……还要上学……”

    黎诏顺势用嘴唇接住了他的吻,声音有些含糊:“给你请假。”

    或许是床比较矮的缘故,安小河被面对面抱起来放到窗边的桌上,刚坐上去的那一瞬间,冰凉的桌面激得他轻轻一抖,立刻用腿缠紧了黎诏的腰,小声抗议:“不行不行,好凉……”

    “怎么这么多事。”黎诏面无表情地轻啧一声,单手搂着他的腰,任由他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旁边扯了件外套铺在桌面上,这才把安小河重新放上去。

    安小河个子小,两条细白的腿被架进臂弯里往上一抬,腰就跟着微微悬空,脱离了桌面,他有点害怕地抓紧黎诏的胳膊:“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黎诏言简意赅地总结。

    “可是摔到地上怎么办。”安小河全身都绷紧了,害怕得要死。

    黎诏像是很轻地倒吸一口气,喉咙上下滚了滚,掌心使劲扣住安小河的侧腰。

    ……

    安小河第二天真的没有去上学。

    平时定的闹钟响了,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翻过身去,有些懒惰地想着,反正黎诏会给自己请假的,耽误一天也没事。

    黎诏洗完漱从浴室出来,在手机上找到安小河老师的微信,替他请了病假。

    对方回复得很快,似乎非常关心学生的身体状况:好的小河家长,请问病情严重吗?最近流感高发,许多孩子都发烧了,小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