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他只是顾珩,没有家世身份云泥之别,只有他们自己。
她是不是也能让他属于自己。
炉子上的锅沸腾起来,催促着沈清梨结束这场梦,但她还不想结束。
她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殷红的唇含住男人的喉结。
至少这一次,她想让自己放纵一次。
男人呼吸变重。
下一秒,沈清梨被男人压在橱柜上接吻。
半小时后。
锅里的面条已经吃不了了,顾珩重新煮了一锅。
“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沈清梨看着放在自己面前冒着香气的面条,感到不可思议。
“会做饭很奇怪?”
“你这样的身份确实有点奇怪。”
她低头刚吃了一口,额头上就被顾珩敲了一下。
“怕你不吃东西,明天又是发烧,又是胃疼,现学的。”
面条煮得刚刚好,调味也好。
“你......你做饭挺有天赋的。”
顾珩勾了下唇,“跟沈清宴比起来呢?我做的好吃,还是他做的好吃?”
沈清梨蹙眉吐槽,“你怎么这么喜欢跟别人比。”
跟周禹泽比,跟沈清宴比......
顾珩顿了一下,他并不是一个这么无聊的人。
但他就是想从沈清梨口中,听到,他比别人好。
他抬眸看了眼沈清梨,“说啊,谁做的好吃。”
沈清梨实话实说,“我哥。”
顾珩不满地看着她,“理由。”
“我哥喜欢做菜,在F国的时候,他做的饭,比外面酒店里的都好吃,无论中餐还是西餐。”
“......”
难怪沈清梨嘴这么刁,原来是被沈清宴给惯出来的。
看顾珩不说话,沈清梨以为他不相信她,便补充道:“我哥做的饭真的很好吃,那时候,我都不喜欢在外面吃饭。”
“所以现在每天啃馒头,是因为外面的饭菜不合你胃口?”顾珩挑眸看她。
沈清梨低头吃面没搭理他,顾珩也没再打扰她吃面。
很快沈清梨的面条吃完了,顾珩起身洗碗,淡淡丢下句,“看来我厨艺也不错。”
沈清梨看着男人洗碗的背影,一时恍惚。
除了她哥,也就只有顾珩给她煮过的面条,但她现在,不敢再去主动撩拨。
顾珩洗完碗,发现沈清梨不在餐厅,他往客厅走,发现她在给放在落地窗前花架上的花浇水。
“沈清梨,这些花都死了。”
这些花是公寓刚装修好,宋锦书给他送来的,说是他的公寓冷冰冰的,放点绿植才有生活气息。
但他经常忘记浇水,只有定时打扫的佣人过来,才会浇水。
这段时间,他基本都在老宅住,没有再让佣人过来,这边的绿植就枯萎了。
“没死,你看这盆枯叶下面还有一点小绿芽。”
沈清梨葱白的指尖,小心翼翼扒开枯萎的叶子,下面确实有点绿色。
“会死的,我平常都不管。”
沈清梨说,“那明天我能带走吗?我拿到宿舍养。”
于媛之前带过几盆小仙人掌,她每天浇水,跟它们说话,一个月后,它们全死了。
她也想养,但没有闲钱买。
“拿去吧。”
顾珩并不在意这几盆必死无疑的盆栽。
沈清梨却很开心。
“手给我。”
顾珩不知道从哪里拿的热毛巾,拉起沈清梨的手腕,帮她敷上面的淤青。
“还疼吗?”
沈清梨摇摇头,轻声道谢。
顾珩看着她不染尘埃的面容,又想起姜鸿石拉着她的样子,眸底闪过一抹阴郁。
“我明天让林秘书去帮你把沁园的工作辞了。”
“......”沈清梨这次没再说话。
顾珩勾唇,“吃亏了,长记性了?”
沈清梨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墨羽一般,留下一道阴影。
不仅仅是姜鸿石,还有宋锦书和姜家人。
她不想再在沁园碰到他们,一次也不想。
第二天一早,沈清梨睡到中午才起来,手腕上的青紫已经消了许多。
床旁边,原本顾珩睡得位置多了一套衣服,一张黑卡放在衣服上。
沈清梨穿上衣服,没拿黑卡。
每次跟顾珩过夜后,第二天,她都要花一些时间遮吻痕。
一通折腾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沈清梨听到楼下传来一些动静,收拾好下去一看,是一名佣人在厨房里做饭,看到她便恭敬道:
“沈小姐,我本来打算上去叫您。顾总交待,您要是两点还没起床,要把您叫起来用午餐。”
餐桌上摆放着五道清爽的菜,沈清梨尝了一口,很好吃。
吃完饭,佣人收拾好后,便离开了公寓。
顾珩的公寓很空,家具少,基本上没有装饰的东西。
她的手机落在二楼,便折返回去取,二楼在她吃饭时,佣人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完全没了昨晚两人缠绵过的痕迹。
但想起昨晚顾珩临时买的两盒套都用完了,她就耳根发热。
沈清梨找到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无意间看到一旁的装饰书架上,有两张照片。
一张是顾家全家福,另一张照片上是顾珩和舒昊彦几人一起拍的。
照片上的顾珩,脸上带着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唇边带着张扬桀骜的笑,细碎的发丝随意散落在额间。
少年身后树木青葱,阳光格外灿烂。
----------------------------------------
第68章“有看上的就送你”
沈清梨看得出神,心跳也在渐渐加快。
她指尖轻抚过少年的脸,少年的五官、轮廓,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沈清梨放下照片,像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小心翼翼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她收拾好东西下楼,林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里。
“沈小姐,顾总让我接您去参观珠宝展。”
沈清梨脚步顿住,“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学校。”
林秘书保持着微笑,“顾总说,参观完珠宝,就送您回学校。”
“不去不行?”
林秘书笑。
“……”
半小时后,沈清梨在京城北区的展馆门口下了车。
林秘书拿着一张手写毛笔字邀请函,带沈清梨进去。
展馆里人很少,一进去就能看到金色水墨画做成的整面隔断,将空旷的展馆分割开。
站在其中,有一种空灵、飘渺的不真实感。
沈清梨看得出神,微凉的手被温热的大手握住,她侧身对上一双黑眸,随即立刻挣脱开,往后撤了两步。
顾珩不解地看着她。
沈清梨则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她怎么了?”顾珩问林秘书。
林秘书同样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
顾珩不悦地上前,再次去拉沈清梨的手,这次不但被她甩开,还被她奶凶奶凶地看了一眼。
顾珩舌尖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