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心软。”
“是啊,小姑娘没良心,我已经习惯了。”顾珩凑热闹不嫌事大,跟着陈郸一起调侃。
沈清梨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臭流氓。”
“看,她还骂我。”
顾珩叹了口气,语气忧伤,“我好心她当驴肝肺,陈大夫我该怎么办?”
陈郸严肃地看着沈清梨,“你别难受,你没错,确实是小姑娘没良心。”
沈清梨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晚上,陈郸就跟顾珩一伙了,还帮着他说话。
“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他……他心思不纯,可不就是耍流氓吗?”
亏她还对顾珩又感激又歉疚,结果这个男人,忽然就说什么大不大的。
“行了行了,你也别跟她置气,小姑娘年纪小,你让着点她。”陈郸对顾珩说,“她这两天帮我摘抄都挺乖的,看来坏脾气都留给你了。”
顾珩无奈地将地上的冰糖捡起来,大度道:“没关系,我很好哄,只要她亲我一下,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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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狗子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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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求求你
陈郸笑了起来,“我去厨房里吃,你们随意。”
“陈大夫你别走,他在开玩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沈清梨急忙解释。
顾珩饶有趣味道:“没关系,她脸皮厚,当着你的面亲,她也不会害羞。”
“算了,我可不想吃狗粮。”
陈郸完全没听进去沈清梨的话,端着面条就去了厨房。
沈清梨有被无语到,气得咳嗽了几声。
“顾珩,你跟陈大夫乱七八糟说什么?”
顾珩把冰糖捡起来,放到桌面上,“怎么,你不打算亲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沈清梨觉得他越来越不要脸,都有未婚妻了,还能开这种玩笑。
“谁是你女朋友,别再开玩笑了,真的会被误会的。”沈清梨把冰糖放到嘴里,中药的苦涩被冲淡了许多。
她起身,走到厨房找陈大夫,陈大夫刚吃完面,盯着锅里沸腾的水。
“把面捞起来就能吃了,小伙子放的佐料还挺好吃。”陈郸对顾珩做的面条很满意。
“哎呀,会做饭、会照顾人,还会下棋的小伙子,这世上可不多了,要好好珍惜啊。”
沈清梨无奈解释,“我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陈郸布满皱纹的眉头一皱,“啊?你可别骗我老头子啊!”
“是真的。”顾珩走了进来,语气淡淡,“我跟她确实不是男女朋友,您误会了,如果真的要说什么关系,那大概是前女友。”
陈郸指着顾珩,“好啊,你小子,分手了还占女孩子便宜。”
顾珩散漫解释,“我没占她便宜,要真占便宜,她今天根本起不来。”
他的话意有所指,沈清梨听不下去,捞出面条就出去了,路过顾珩时,还故意踩了下他的鞋子。
顾珩疼得闷哼一声,看着女孩的背影无奈地笑。
吃完面条,外面的雪停了。
沈清梨准备继续摘抄,纸刚放好,就被顾珩拿走。
“今晚还想发烧?”
“昨天着凉了,今天我会小心的。”
她把客房里的火盆端出来了,这里已经慢慢开始暖和。
顾珩不给她,恶劣地开口,“今晚要是再发烧,我再给你物理降温。”
沈清梨下意识捂住胸口,没再搭理他,重新拿了张纸开始抄。
“你真打算在这里抄一个月?”
“这是我唯一能为陈大夫做的,哥哥的病还指望着他。”
沈清梨专心地写着,时不时咳嗽两声。
陈郸从房间出来,只剩下沈清梨一个人。
“小伙子呢?”
“不知道。”
顾珩刚才出去了,也没说去干嘛。
陈郸俯身看沈清梨写了一会儿,“晚上你还要喝一次药,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好全。”
“谢谢陈大夫,我会付您治疗费的。”
“不用,我昨晚下棋输给那个小伙子,答应给你治感冒的。”
沈清梨停下笔,“顾珩会下棋?”
“会啊,下得可好了,你作为前女友连这个都不知道?让他教教你,你下赢我,我就替你哥哥治病。”
“……”
沈清梨低头心不在焉地翻着病历,顾珩竟然会下棋。
没多久,顾珩回来了。
“雪停了吗?”
“停了,但是山路还不能走。”
陈郸给他倒了杯热茶,“等会儿再跟我下一局,这次你要是再赢我,我帮你亲戚看病。”
男人视线停留在安静写字的女孩头顶一瞬,随即移开。
“好啊,我们下午下。”
陈郸已经迫不及待想跟顾珩再次较量,“我进去睡个午觉,你要是准备好,记得喊我。”
陈郸回房间后,这里只剩下他和沈清梨两人。
他拿出棋盘放到桌子另一边,整理着棋子。
“你会下棋?”沈清梨轻声问了一句。
顾珩整理好,在她对面坐下,一只胳膊托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嗯……十岁拿过奖。”
沈清梨眨眨眼睛,“十岁?!”
她记得沈清宴高一的时候,每次期中期末考试,都会抱怨。
“要不是那个顾珩,你哥我就是年级第一!真不知道他脑袋怎么长的,数学竞赛、物理竞赛次次拿第一!!”
想到往事,她语气不太自然,“那……你还挺厉害的。”
顾珩淡漠道:“不相信?”
沈清梨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真心夸他。
女孩抬眸,杏眸潋滟泛着漂亮的光点,心脏漏了一拍,“没有不相信,以前就听我哥提起过你,说你年级第一。”
听到女孩说起以前的事情,顾珩不禁勾唇,“看来我在你心里印象挺深的。”
“我们第一次那晚,你认出我了吗?”他问。
顾珩记得,第一次那晚,是沈清梨主动找他的。
沈清梨脸颊发热,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开口,“当、当时没有,后来才慢慢想起来的。”
顾珩心里莫名失落。
“我的名字这么普通?会让你想不起来,我们见过。”
沈清梨心虚点点头,心脏跳得很快,她分了心,字写错两个。
若无其事地重新拿了一张,转移话题,“那个……你不是拍了字帖,为什么还要跟他下棋。”
话音刚落,桌上就多了个墨绿色的纸筒。
“字帖,要吗?”
沈清梨看着直筒,抿抿唇,“你刚才出去,是拿这个?”
顾珩勾唇,“我今天下棋赢了陈大夫,就能让他去京城给我亲戚看病,你想清楚,要还是不要?”
说完他又补充道:“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抄这个上。”
沈清梨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是……
“要不是你突然把价格提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