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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恩断义绝?你别后悔!(加更)

    这一幕,令宋尽欢有些不耐烦。

    顾云清不过做做样子,她知道有人会拦着她,她死不了。

    宋尽欢语气不悦:“若敢脏了本宫的地方,拖去喂狗。”

    顾云清原本在沈晖的阻拦下还要闹着撞墙,听见这话后,终于停止了动作。

    乖乖躲在沈晖的怀里。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休书已给,恩断义绝,滚吧,别让本宫让人轰你们出去。”

    她还要进宫呢。

    刘江玉不甘心地追问德公公:“那……侯爵和郡主的封赏,还有吗?”

    德公公目睹这一出大戏,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语气不悦道:“庶民如何有封赏?功劳是长公主的,与你们何干?”

    话一出。

    刘江玉方才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后退了两步后,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

    沈晖连忙赶过去扶住母亲,“娘!”

    他双目发红,眼神带着怒意,瞪着宋尽欢,“把我们逼死你就开心了?”

    “恩断义绝?那你别后悔!”

    说着,便带着顾云清把晕过去的刘江玉扶走了。

    几个人十分狼狈,只有沈月疏回头看她,满脸的泪水。

    宋尽欢面色平静,如释重负。

    等他们离开了公主府。

    这才起身道:“德公公,我们进宫吧。”

    她知道入宫面圣就一定会有封赏,所以她让应国公一个人进宫先禀明经过,而她先回来给休书。

    功劳和好处,沈家是休想沾到半分的。

    “长公主请。”德公公连忙相迎。

    此刻朝堂之上,满朝文武都在等着宋尽欢,等了许久。

    有大臣不满道:“陛下传召,久等不来,刚立了功劳就不把陛下放眼里了!岂有此理!”

    话音刚落,大殿外便传来一个清冽坚定的声音:“本宫处理了些家事,耽误了时辰。”

    大殿之内立刻噤声,十分寂静。

    宋尽欢入殿行礼,宋沉看到她安然无恙,心中甚喜,“长姐平身,不必多礼。”

    “东漠之战,朕已知晓来龙去脉,长姐有勇有谋,不止是救下了苍梧城百姓,还斩杀东漠军首领,我军方能剿灭敌军数万!”

    “此战之后,东漠定不敢轻易来犯!长姐功不可没!”

    “长姐可有所求?朕都应允!”

    宋尽欢平静道:“我别无所求。”

    闻言,宋沉一怔,这可怎么行。

    长姐贵为长公主,的确没什么能封赏的了。

    “那书砚和月疏的封赏……”

    “陛下,方才我回去处理的家事,就是休夫。”

    “所以这些封赏,都不需要。”

    话一出,满朝哗然。

    休夫?

    这时德公公上前,在宋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告知了方才公主府里发生的事。

    听罢,宋沉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长姐当真如此果决,说休夫就休夫了。

    应无澜眸光震惊,长公主方才竟然是急着回去休夫?

    宋沉缓缓开口:“既如此,那就作罢。”

    “赏长公主黄金千两!”

    宋尽欢恭敬应下,“谢陛下。”

    之后论功行赏,应无澜和陈将军皆有赏赐,而陈将军也提拔为苍梧城守将。

    宁王的儿子宋亦,作为质子来到京都,宋沉便将他交给了宋尽欢看管。

    散朝后,宋沉带着她去寿安宫。

    “你走这两个月,生死未卜,母后很是担心。”

    来到寿安宫,太后已经梳洗好,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给母后请安。”两人跪下行礼。

    “快起来。”张太后因病而面色苍白,看到宋尽欢时,不自觉红了眼眶。

    “没事就好。”

    “午膳已让人备好,就留下来一同用膳吧。”

    三人已经许久没有一同用过膳了,虽然话不多,但是气氛融洽,皆是心中欢喜。

    宋尽欢也留意到,桌上都是她和宋沉爱吃的。

    太后都还记得。

    用过午膳后,宋尽欢便告知了休夫一事,太后听完并不惊讶。

    “你走之后,裴若去了公主府,公主府里的事情,哀家知道些。”

    “休夫也好。”

    继续纵容下去,沈家只会蹬鼻子上脸,目中无人,不知天家威严。

    在太后宫里待了半日,喝喝茶下下棋,太后精神好了许多。

    而沈家却已是乱作一团。

    一封猝不及防的休书,对沈家而言犹如晴天霹雳。

    沈晖又受了严重剑伤,陷入昏迷。

    大夫都请了好几茬。

    忙碌到第二天,才总算是保住了沈晖的性命。

    京都城内更是传得风风雨雨。

    “沈家活该!听说长公主不在公主府,驸马把那表妹接了过去,还让她住进了公主的寝殿,动了公主的东西,这才惹恼长公主休夫!”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无人可怜沈家,只觉得活该。

    而公主府里,灵堂拆了,清辉殿里里外外重新打扫干净。

    皇帝赏赐的千两黄金,入了库房。

    宋尽欢取了三千两给江晴绾,“我不在,府里人心动摇,你要学着拉拢人心了,我不在时,也要让府里的人听从你的命令。”

    “这些钱拿去赏他们。”

    江晴绾收下银票,点点头,“我明白了。”

    片刻过后,云烬走了进来,“殿下,宋亦绝食,吵嚷着说他不是囚犯,要见殿下。”

    闻言,宋尽欢淡淡道:“绝食就别送了,让他饿着吧。”

    云烬应下,转身离开。

    没曾想片刻后又来了。

    “怎么?宋亦还有花招?”

    云烬答道:“是沈月疏,在大门外,求见殿下。”

    宋尽欢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沉默半晌,冷声道:“不见。”

    料想这个时候来找她也是为了沈晖。

    云烬那一剑,落在沈晖身上,虽然不是要害,但伤口又深又长,保住性命可不容易。

    大门外,沈月疏等了许久,“娘,你去看看爹吧,他快死了。”

    但等来的仍旧只是通传的下人,“姑娘回吧,殿下不见客。”

    随后大门就缓缓关上了。

    望着那原本属于自家的大门,就这样沉重冷漠地将她隔绝在外,沈月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沈家床榻上,沈晖昏迷三日终于醒来。

    顾云清守在床边,泪眼婆娑,哽咽道:“这回长公主是真狠了心了,月疏去公主府求见,想让公主拿些药材给你治伤,公主却连月疏都没见一眼。”

    “月疏回来就大哭一场,伤心极了。”

    “只恨我不是她亲娘,安慰不了她。”

    听见这话,沈晖内心怒火夹着不甘。

    看着放在枕边的那封休书,他狠狠攥住了被褥,指节发白。

    “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我离开她还活不了了吗?”

    “云清,准备准备,七日后我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