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我们没有去预计的海鲜餐厅。我跟小昊之间那种莫名的默契,像两团火在胸口烧着——谁也没提「慢慢来」。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小面摊,胡乱扒了两碗热汤面,汤汁烫嘴,热气扑面,却完全尝不出味道。筷子还没放下,我们就付钱离开,脚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像两头饥渴的野兽。
回到宿舍,小昊没带我去阳台,而是拉着我进了茶水间。他关上门,但没锁,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我们慢慢来,有好多地方可以试。这里是茶水间,很多人会过来倒水喝,但是男生都懒得开灯,角落有个沙发,我们在角落……只要有人进来,外面走廊的灯会微微照到这个角落。我想在这做爱好久好久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从我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粗糙而滚烫,像烙铁贴上我的腰,往上滑,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松开的瞬间,E罩杯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晃动,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双手托住,拇指用力揉捏乳头,乳晕在指腹下收缩变硬,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痛快感。我全身一震,热气从胸口直窜小腹,乳头被他拨弄得又痛又痒,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吟:「嗯……好烫……奶子要被捏坏了……」
我们坐到角落的旧沙发上,没有开灯,很暗。只有饮水机显示板的蓝绿微光,勉强照出彼此的轮廓。我跨坐在小昊腿上,胸脯对着他。他很缓慢地抚摸,像在品尝一件珍宝:先是用掌心包裹整个乳房,感受沉甸甸的重量和皮肤的滑腻,汗水在乳沟里汇聚,变得湿热黏滑。然後手指沿着乳沟滑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长又放开,弹回时发出细微的啪声。乳头肿胀得发疼,表面被他的指腹磨得红肿发亮。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乳晕,舌尖先是轻轻绕圈,湿热的口水涂满粉红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然後他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啾——一声清晰而响亮的吸吮声响起,他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顶端,带来尖锐的快感。我拱起背,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发丝,用力按住,让乳房更深地塞进他嘴里。他换边吸另一边,吸得更用力,发出连续的啾啾啾声,像在吮吸果冻,乳头被拉长又弹回,湿漉漉地泛着口水光泽,表面布满他的牙印和唾液。热气从他鼻息喷在乳沟里,混杂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男性体味,让我全身颤抖,乳头肿胀得像要炸开,却又爽到想哭。我低声喘息:「啊……小昊……吸得好深……奶子要被吸坏了……再用力……咬我……」
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阴唇上,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沙发都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小昊察觉到我的反应,起身脱下长裤到膝盖。我透过微光,看到他的肉棒弹出来——真的很大,又粗又长,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像虬龙,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丝,散发出浓郁的男性麝香味,热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他脱掉我的内裤,但没脱裙子,让长裙盖住下体。他坐回沙发,声音沙哑得像野兽:「来吧,我们的第一次……让妳做主。」
我跨上他,长裙遮挡住我们的下体。当我身体下沉,他的肉棒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滑进湿热的阴道时,我们两个人都发出感叹的声音:「啊……」
爽,真的是太爽了。那种被真正活生生的肉棒填满的感觉,热烫丶脉动丶有力的跳动,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条青筋都像在摩擦G点,是玩具永远给不了的。我不由自主地摇起来,女上位的姿势进得极深,我能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G点被龟头刮过,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淫水顺着肉棒流到他的阴囊,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小昊抓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乳房,不时低头吸吮乳头,啾啾声混杂着我的喘息,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牙印。
速度越来越快,我摇得更猛,幅度大到乳房剧烈晃动,啪啪的湿响在黑暗中回荡。小昊整个头埋进我的奶子里,呼吸粗重:「宝贝……好紧……夹得我好爽……」
就在这时,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瞬间洒进来,有人进来了。我更兴奋了,克制不了淫叫:「嗯~小昊~好爽~再深一点~」
小昊也很舒服,喘着粗气:「好棒,宝贝,妳太棒了。叫给我听,我爱死了!」
我的幅度更大,淫水流到沙发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我听到有人在倒水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响,脚步声在门口停顿。小穴猛地夹紧,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我要到了,好爽,好爽啊!」
真正到高潮的那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小穴突然猛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用力箍紧他的肉棒,内壁一层层褶皱疯狂痉挛,G点被龟头顶到极限,像是被电击一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直窜脑门。我的视线瞬间模糊,眼前只剩一片白光,耳朵嗡嗡作响,听不见声音,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尖叫:「啊啊啊——!要死了!好爽!喷了——!」
淫水像决堤的洪水,热烫而丰沛,从阴道深处狂喷而出,一波接一波,像是高压水枪般激射在小昊的小腹丶阴囊和沙发上。喷出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甜味,溅得到处都是。阴道口一张一合,吞吐着肉棒,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淫水,混合着他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黏丝,在微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弓成极限的弧度,胸脯疯狂起伏,E罩杯乳房晃得厉害,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牙印和口水,轻轻一碰就带来尖锐的馀韵快感。双腿发软得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往前瘫倒在他怀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臀部,让肉棒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摩擦内壁,延长那种爽到发狂的感觉。
我感觉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到,甚至想像隔壁阳台的男女会停下来侧耳倾听。羞耻与兴奋交织,让高潮的馀波更强烈,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流继续往外涌,浸湿了沙发丶他的裤子,甚至滴到地板上。
我瘫在他怀里,喘息像哭泣,声音破碎:「小昊……太……太激烈了……我喷了好多……整个人……都坏掉了……」
小昊抱紧我,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我高潮後的每一次轻颤。他低声在耳边喘息:「宝贝……妳高潮的时候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好紧……好热……我爱死了妳这样叫的样子。」
倒水的人早已离开,门关上的声音像最後一记刺激,让我的身体又轻轻抽了一下,馀韵久久不散。茶水间的空气里满是我们的体味丶淫水的腥甜,和沙发湿透的潮湿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