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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金灿灿的蛋羹,木匠手艺初显威!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寒夜里,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苏婉跪坐在灶台前,手里端着那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碗盖揭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蛋香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没有葱花,没有香油,甚至连盐都只放了一点点。

    但这两枚系统出品的极品鸡蛋,蛋黄橙红如蟹膏,蒸出来的蛋羹表面平滑如镜,颤巍巍的,泛着诱人的金黄色泽。

    “咕咚。”

    大妞和二妞趴在苏婉膝盖上,眼珠子都要掉进碗里了。

    “吃吧。”林渊坐在不远处的干草堆上,正借着火光摆弄着几根木头,头也没抬。

    苏婉小心翼翼地用木勺挖了一勺,吹了吹,先送到了大妞嘴边。

    大妞张大嘴巴,“阿呜”一口吞下。

    滚烫、滑嫩、鲜香。

    小丫头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眼睛瞬间眯成了两道月牙,小脸蛋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

    “娘……好像在吃云彩……”二妞急得直跺脚,小手抓着苏婉的袖子摇晃。

    苏婉眼眶微红,又喂了二妞一口,最后才在两个孩子的催促下,自己尝了一小口。

    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暖洋洋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削木头的林渊。

    火光映照在他侧脸上,线条冷硬,眼神专注。

    就在一个时辰前,这个男人还在门口像杀神一样放血立威,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守着她们,让她们吃上了这世间最奢侈的美味。

    这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吗?

    “二郎,你也吃一口。”苏婉端着碗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坚持。

    林渊抬头,看着送到嘴边的半勺蛋羹,又看了看苏婉那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桃花眼。

    他没拒绝,张口吃下。

    确实香。

    比前世那些饲料鸡下的蛋强百倍,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流在体内游走,滋养着经脉。

    “行了,剩下的给孩子吃,我不饿。”林渊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木头,“今晚别睡地上了,寒气重,容易落下病根。”

    苏婉一愣:“不睡地上睡哪?”

    这破庙里除了神台,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睡床。”

    林渊手中的开山刀翻飞,木屑纷飞。

    脑海中,【初级木工技能】正在飞速运转。

    那些原本在他眼里只是烂木头的材料,此刻仿佛有了生命,纹理、结构、受力点,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不需要墨斗,不需要尺子。

    林渊的手就是最精准的尺。

    “咔嚓、咔嚓。”

    他将几根粗壮的松木劈成方料,又在连接处凿出了精巧的榫卯结构。

    没有钉子,全靠木头之间的咬合。

    苏婉喂完孩子,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不剩。

    她安顿好孩子,便静静地蹲在一旁给林渊打下手,递木头,擦汗。

    虽然她看不懂林渊在做什么,但看着那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木头部件在他手里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莫名的敬佩。

    以前怎么没发现,二郎还有这手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一张离地两尺高、足够容纳四人的简易大木床,赫然成型。

    床板是用拆下来的旧门板和新削的木条拼凑的,虽然表面有些粗糙,但胜在结实平整。

    “铺上。”

    林渊指了指那堆干草。

    苏婉连忙把干草厚厚地铺在床板上,又把那床硬邦邦的破棉絮铺在最上面。

    当大妞和二妞被抱上床,钻进被窝时,两个小家伙舒服得直哼哼。

    离地三尺,寒气不侵。

    再加上屋内火堆的烘烤,这张床简直就是天堂。

    “睡吧。”

    林渊吹灭了多余的松油火把,只留了一堆余烬。

    他也翻身上床,躺在了最外侧。

    床并不宽敞。

    苏婉紧紧贴着墙,把孩子护在中间,尽量不让自己碰到林渊。

    但那股属于男人的强烈气息,还是不可避免地钻进了她的鼻息。

    这是她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

    次日清晨。

    风雪停歇,阳光刺眼。

    林渊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苏婉已经起来了,正轻手轻脚地在灶台前忙活。

    林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意识沉入农场。

    【神级牧场】

    那六只芦花鸡经过一夜的时间(牧场加速流速),已经完全适应了环境,正精神抖擞地在草地上刨食。

    而在鸡窝里,赫然躺着五枚圆滚滚的粉壳鸡蛋!

    加上昨晚的那两枚,这产蛋率简直惊人。

    “收。”

    林渊心念一动,鸡蛋存入仓库。

    虽然只有五枚,但在这种时候,这就是五条命,是最大的底气。

    而且,那只大公鸡似乎也长壮了一圈,鸡冠血红,看着就很有嚼劲。

    林渊退出空间,起身推门。

    “吱呀——”

    厚重的冻土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门外的雪地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已经被新雪覆盖了一半,但依然触目惊心。

    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树后张望。

    是村里的人。

    他们看到了那滩血,也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破庙大门,眼中满是忌惮。

    林渊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那些窥视的视线。

    那些人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缩着脖子,瞬间作鸟兽散。

    昨晚那一矛,不仅扎穿了张虎的大腿,也扎破了这些人的胆。

    “二郎,吃饭了。”

    屋内传来苏婉的声音。

    今天的早饭是狼肉汤泡饭,米不多,汤很足,里面还飘着几块碎肉。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过年的待遇。

    林渊转身进屋,关上了那扇隔绝生死的大门。

    吃过早饭,林渊并没有闲着。

    他看着屋内那几扇虽然封死但依然单薄的窗户,眉头微皱。

    防御有了,食物暂时不缺。

    但取暖是个大问题。

    昨晚虽然有了床,但后半夜还是冷。

    光靠烧木头,效率太低,而且这破庙的存柴不多了。

    得想个法子,弄个更持久的热源。

    “嫂子,你在家把剩下的狼皮硝一下。”

    林渊拿起开山刀,又背起那个破布袋,“我再去趟后山。”

    苏婉正在刷碗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还去?昨晚那些人……”

    “他们不敢动。”

    林渊语气笃定,“只要我活着,他们就不敢动。”

    “我去弄点好东西,回来给这屋子升升温。”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猎物。

    而是后山那片乱石岗下,埋藏着的一种黑色石头。

    那是前身记忆里,小时候玩耍时无意间发现的。

    当时没人知道那是什东西,只觉得脏手。

    但林渊知道。

    那是煤。

    露天煤矿!

    在这个冻死人的鬼天气里,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

    只要有了煤,他就能在这破庙里盘个火炕,甚至……打造一个四季如春的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