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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夜袭!既玩火,便成灰!

    墙外,风雪裹挟着杀意。

    三个黑影佝偻着身子,贴着冰墙根部蠕动。

    他们手里提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桐油罐子,另一手护着还在冒烟的火折子。

    “大哥,这墙太滑了,爬不上去。”一个黑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急。

    “笨!谁让你爬了?”领头的汉子啐了一口,眼神阴毒,“把油泼在门缝和窗户底下,点着了就跑!这破庙封得这么死,只要火起来,里面的人就是闷炉里的烤鸭,一个都跑不掉!”

    “嘿嘿,还是大哥狠。那林二郎白天多威风,今晚就让他变黑炭!”

    几人狞笑着,拧开了油罐的盖子。

    刺鼻的桐油味,瞬间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开。

    屋内。

    林渊站在门后,隔着厚重的冻土门,那股桐油味像是催命的符咒,钻进了他的鼻腔。

    放火。

    在这天干物燥、四处封死的寒冬夜里,这是绝户计。

    一旦火势起来,就算烧不穿冰墙,浓烟也能把屋里的人活活呛死。

    林渊的眸子在黑暗中缩成针尖大小。

    原本他只打算给点教训,断手断脚也就罢了。

    既然你们想要绝我的户,那就别怪我灭你们的门。

    他没有直接开门。

    门一开,风灌进来,若对方已经点了火,火借风势瞬间就会失控。

    林渊转身,快步走到侧面的冰墙下。

    那里有一处他预留的“射击孔”,平时用砖头堵着,位置极高,正好在墙头下方。

    他单手攀住墙沿,借着刚获得的【初级格斗术】带来的强悍核心力量,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墙头。

    居高临下。

    雪地反光,那三个正撅着屁股倒油的蠢货,在他眼里就像是待宰的猪。

    “倒匀点!别省着!”领头的还在低声催促。

    林渊从腰间抽出那把开山刀。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

    他看准了那个领头的位置,双腿猛地发力。

    崩!

    脚下的冰层发出一声脆响。

    林渊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苍鹰,从三米高的墙头,携着万钧之势,轰然坠落!

    “什么动静?”

    领头的汉子刚一抬头。

    一道凄厉的寒光,就在他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渗人。

    林渊借着下坠的冲力,这一刀直接劈开了那人的肩膀,深深卡进了胸骨里。

    鲜血狂飙,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也浇灭了那人手里刚亮起的火折子。

    “啊——!”

    惨叫声刚起了一半,就被林渊一脚踹在喉咙上,硬生生憋了回去。

    剩下两人吓傻了。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接着老大就成了两截。

    “鬼……鬼啊!”

    一人吓得手里的油罐子直接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跑?”

    林渊拔出刀,带出一串血珠。

    脑海中的格斗术本能发动。

    他脚尖在雪地上一挑,那只掉落的油罐子像是长了眼睛,呼啸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砰!”

    陶罐碎裂,桐油淋了一头一脸。

    那人惨叫着扑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来,林渊已经杀到。

    手起刀落。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

    这一刀,精准地划过了那人的脚筋。

    “啊!我的腿!”

    那人在雪地里疯狂打滚,鲜血混着桐油,触目惊心。

    最后剩下的那个,正是白天在村口叫嚣得最欢的一个无赖。

    此刻他两腿打颤,裤裆湿了一片,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哆哆嗦嗦地指着林渊。

    “别……别过来……我是张虎大哥的人……你敢杀我,虎哥不会放过你……”

    “张虎?”

    林渊一步步逼近,刀尖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那条腿若是不想要了,尽管来。”

    “至于你。”

    林渊身形猛地一动。

    快!

    太快了!

    那无赖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腕剧痛,柴刀已经脱手飞出。

    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掼在冰墙上!

    “咚!”

    冰屑飞溅。

    无赖翻着白眼,双脚乱蹬,舌头伸得老长。

    林渊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回去告诉那些还没死心的。”

    “下次再来,就不用带油了。”

    “带棺材。”

    咔嚓。

    林渊手腕一翻,直接卸掉了这人的右臂关节。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进了雪窝子里。

    “滚。”

    那个被废了胳膊的无赖,连滚带爬地哭嚎着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至于地上躺着的另外两个。

    一个胸口冒血眼看是不活了,另一个断了脚筋在雪地里哀嚎,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冻成冰棍。

    这就是荒年的规矩。

    林渊没有再去补刀。

    这凄厉的哀嚎声,就是最好的警钟。

    能在这一夜,替他守住这扇门。

    他弯腰,抓起一把干净的雪,用力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

    雪被染红,又化作血水滴落。

    直到刀锋重新变得雪亮,林渊才收刀入鞘。

    他站在风雪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平复着体内因为杀戮而沸腾的血液。

    转身。

    翻墙回院。

    落地无声。

    林渊推开屋门,带进一股寒气。

    屋内,油灯不知何时已经被点亮了,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

    苏婉披着那件深蓝色的新棉袄,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剪刀尖对着门口。

    她的脸色惨白,身子在微微发抖。

    当看到进来的是林渊时,她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二、二郎……”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视线落在林渊的衣摆上。

    那里,溅着几滴还没冻住的鲜血,像几朵刺眼的红梅。

    林渊没说话,反手关上门,插好门栓。

    他脱下沾了寒气和血腥味的外衣,随手扔在角落,然后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冲刷着燥热的身体。

    他胡乱擦了一把脸,这才转过身,看着苏婉。

    “吵醒你了?”

    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出去倒了盆洗脚水。

    苏婉看着他,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冲下炕,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林渊的腰。

    紧紧的。

    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

    她把脸埋在林渊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单薄的里衣,“有惨叫声……还有血味……”

    “没事了。”

    林渊僵硬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来了几只偷油的老鼠,被我打发了。”

    “以后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只要我不叫你,就别出来。”

    苏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后怕,却又透着一股子决绝。

    “我不怕!”

    “要是……要是你回不来,我就带着大妞二妞,跟这屋子一起烧了!绝不让那些畜生糟践!”

    林渊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心头猛地一颤。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的烈性。

    “傻话。”

    林渊伸手,有些粗暴地擦掉她的眼泪,拇指在她温热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

    “也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上炕,睡觉。”

    他一把将苏婉抱起,像是抱一团棉花,大步走向那张热乎乎的火炕。

    这一夜,再无声响。

    哪怕门外雪地里的哀嚎声持续了很久,最后归于死寂。

    屋内的人,却睡得格外安稳。

    ……

    次日清晨。

    雪停了,太阳照常升起,却照不暖这冻透了的大地。

    村里起得早的人,路过破庙时,都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破庙那堵晶莹剔透的冰墙下,多了两座人形的“冰雕”。

    姿势扭曲,面容狰狞,身上还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而在冰墙的正中央,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用炭灰写着几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越界者,死!】

    那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

    所有的窥视、贪婪、算计,在这一刻,都被这两座“冰雕”冻结了。

    林家村的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破庙里住着的,不是待宰的肥羊。

    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虎。

    屋内。

    林渊正盘腿坐在炕上,意识沉入脑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抵御夜袭,击杀恶徒,威慑值爆表!】

    【领地评价提升:坚固哨所—>喋血禁地。】

    【奖励发放:神级箭术(精通)。】

    【奖励发放:初级陷阱图纸x1(连环翻板坑)。】

    【奖励发放:特殊种子——变异荆棘藤蔓x10(可种植于墙根,具备主动缠绕攻击性)。】

    林渊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攻击性植物?

    这才是看家护院的好东西啊。

    “二郎,吃饭了。”

    苏婉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的眼神,在看向林渊时,多了一份近乎信仰的崇拜。

    “来了。”

    林渊跳下炕。

    吃饱了饭,该去种花了。

    这一次,他要把这破庙,变成真正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