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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毒藤锁城!给黑虎门备下的“见血

    天色铅灰,像是一块脏透了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林家堡的头顶。

    风里夹着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但这堡子里的气氛,却比那烧红的煤炭还要热烈。

    林渊站在外墙根下,手里提着个空了的肥料袋子,目光死死盯着墙角那片诡异的绿意。

    就在昨晚,那是两袋子用“尸蛊原液”转化来的【极品毒煞肥】,被他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变异荆棘的根部。

    此刻,原本只是紫黑色的藤蔓,像是喝饱了血的蟒蛇,足足粗了一圈。

    表皮的颜色褪去了暗沉,转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艳红,仿佛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般。

    最渗人的是那些倒刺。

    每一根刺都长到了三寸长,尖端不再是枯木色,而是透着幽幽的蓝光,时不时滴落下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

    滋……

    一滴粘液落在冻土上,竟冒起了一缕青烟,地上的积雪瞬间消融,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坑。

    “乖乖……”

    跟在身后的石柱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手里的长矛都握紧了些,“保正爷,这玩意儿……它是活的?”

    “它是看门的狗,越毒越好。”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块昨天吃剩下的猪骨头,随手往藤蔓丛中一扔。

    唰!

    没有任何风声,那原本静止不动的艳红藤蔓,竟像是长了眼睛,瞬间暴起。

    十几根藤条如同鞭子般抽打过来,瞬间将那块猪骨头缠了个结结实实。

    倒刺入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仅仅两个呼吸。

    藤蔓散开,重新恢复了死寂。

    地上只剩下一堆白色的骨粉,连点肉渣子都没剩下。

    石柱的脸瞬间白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杀过人,见过血,但这般吃人不吐骨头的植物,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传令下去。”

    林渊拍了拍手,语气平淡,“以后巡逻的兄弟,离这墙根三尺远。谁要是嫌命长想去摸摸,别怪我没提醒他。”

    “另外,告诉老刘头,在墙根底下给我竖块牌子,画个骷髅头。”

    “咱们是防贼,不是防自己人。”

    “是!我这就去办!”石柱答应一声,逃也似地跑开了。

    林渊看着那圈将林家堡死死护住的“毒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黑虎门不是喜欢玩毒吗?

    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见血封喉”。

    处理完外墙的防御,林渊转身去了前院的医馆。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就扑面而来。

    那座系统生成的【初级医馆】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

    此刻,那个叫老黄的瘸腿铃医,正带着七八个妇人,围着几口大砂锅忙活。

    锅里熬的,正是林渊种出来的【变异驱虫药草】。

    紫色的汤汁翻滚,散发出的味道并不苦涩,反而带着一股子薄荷般的清冽,闻一口便觉得肺腑通透。

    苏婉也在。

    她系着围裙,脸上沾了点药灰,正拿着把小称,精准地分拣着晒干的药草粉末,装进一个个巴掌大的粗布香囊里。

    “二郎。”

    见林渊进来,苏婉直起腰,拿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老黄说这药神了!昨晚那几个发热咳嗽的流民,喝了一碗汤,今早起来烧就退了,还能下地喝粥呢!”

    林渊走过去,拿起一个缝好的香囊,放在鼻端闻了闻。

    药味很足,系统出品的变异草药,药效是普通草药的十倍不止。

    “做得不错。”

    林渊看向那个正一脸狂热盯着药罐子的老黄,“老黄,这汤药别停。堡里每人每天必须喝一碗,少一口都不行。”

    “还有这香囊,优先发给民团的兄弟和蒙学堂的那些崽子。”

    老黄激动得胡子乱颤,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就要磕头:“保正爷放心!小老儿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灵药!有了这东西,别说瘟疫,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咱们让路!”

    林渊扶住他,目光扫过屋内忙碌的众人。

    “别高兴得太早。”

    “这药能防病,但这人心里的毒,还得靠刀子来刮。”

    他转头看向苏婉,“嫂子,把那几个识字的妇人叫上,去蒙学堂。”

    “今天下午,我要给那帮狼崽子,上一堂不一样的课。”

    ……

    午后的阳光稀薄,照不暖这冻透的大地。

    蒙学堂的演武场上,六十多个孩子盘腿坐在草垫子上,面前不再是木刀,而是一张张画着人体经络图的粗纸。

    那是孔孟生按照林渊的要求,颤抖着手画出来的。

    没有复杂的穴位,只有几个用朱砂笔重重圈出来的红点。

    咽喉、心脏、下阴、后脑。

    “都看清楚了吗?”

    林渊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着图上的红点。

    “杀人,不需要十八般武艺。”

    “只要你们的刀够快,够准,扎进这几个地方,神仙也救不活。”

    底下的孩子们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初生牛犊的懵懂与残忍。

    狗蛋举起了手,大声问道:“保正爷!扎进去就能吃肉吗?”

    “能。”

    林渊回答得斩钉截铁,“扎死敌人,保住咱们的粮仓,你们不仅能吃肉,还能活命。”

    他挥了挥手。

    几个民团的老兵抬着几个草扎的假人走了上来。

    假人的关键部位,都挂着一个小小的装满红墨水的猪尿泡。

    “孔先生。”

    林渊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老秀才,“别念经了。教他们怎么握刀,怎么刺。”

    “今天谁要是能把那红墨水扎出来,晚饭加个鸡腿。”

    “扎不出来的,就看着别人吃。”

    鸡腿两个字,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油锅。

    孩子们瞬间炸了。

    他们抓起桌上的木刀,嗷嗷叫着冲向那些草人。

    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只有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狠劲。

    “噗!”

    狗蛋第一个冲上去,手里的木刀虽然钝,但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捅进了草人的“咽喉”。

    猪尿泡破裂,红色的墨水喷了他一脸。

    他没有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没长齐的牙。

    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孔孟生看着这一幕,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这……这哪里是孩童……这分明是……”

    “是狼。”

    林渊走到他身边,淡淡地接过了话茬。

    “在这乱世,当羊只有被吃的份。”

    “我要让他们做狼,做这林家堡最凶狠的狼。”

    林渊看着那群在“血泊”中欢呼的孩子,眼神幽深。

    黑虎门的毒,他有药解。

    但这乱世的毒,唯有以暴制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突然从墙头传来。

    当!

    当!

    当!

    那是发现敌情的信号。

    “报!”

    斥候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从院外传来。

    “保正爷!北面的林子里……钻出来好多难民!”

    “不对……不是难民!”

    “他们身上长满了黑斑,见人就咬,眼睛都是红的!”

    “像是……像是中了邪!”

    林渊眼神猛地一凝。

    中邪?

    不。

    那是瘟疫爆发了。

    而且,是被人为催化、变成了活尸一般的毒人!

    “黑虎门,好手段。”

    林渊大氅一挥,杀气冲天。

    “蒙学堂下课!所有人回屋,关门闭户!”

    “民团集合!穿甲!戴好香囊!”

    “老刘头,把没良心炮给我推出来!”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给我炸平那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