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嘴角露出冷笑,他来的还真是快啊。
不过我也料定他知道我跟顾佳杰说的那些话后,会立马来找我,不然,他就完了。
二叔朝我看了眼,他对罗晋说道。
“让他上来吧。”
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带着鸭舌帽,戴着口罩的中年人,带着顾佳杰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佳杰望着我,眼神中充斥着恐惧表情,他低着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二叔看了眼顾佳杰,大概也猜到了他旁边中年人的身份,摆手说道。
“请坐。”
中年人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盯着我看,随后望着我,开口说道。
“具体事情,我儿子已经跟我说了。”
“我放下公务,特意前来,便是来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因为一点小事,你找人,在购物中心的厕所,殴打我儿子,制造成抢劫的假象,而现在我儿子又带人,教训你,这也算扯平了。”
“我觉得事情到这里,就此打住,你手里掌握的东西,也立马给我,以后你们互不见面,可好?”
二叔没有说话,喝着茶,很明显,这件事他让我自己解决。
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但我却显得极其沉稳,没有丝毫惊慌,开口说道。
“顾区长,你觉得,这件事有那容易结束?”
“你儿子,仗着你的权势,多次威胁我,先前,还想置我于死地,我说了,要让他绝望。”
“所以,如果你来,只给我这个说法,我办不到。”
顾佳杰当即激动说道。
“我他么哪有想要弄死你?”
“我不过是想要威胁你,然后逼迫你这个小崽子向我屈服,知道我的厉害,以后不许在烟瑶面前,继续针对我。”
“闭嘴!”
顾长源怒呵了声,随后眼神威严地望着我说道。
“年轻人,你要知道,你们这龙腾国际,是开在我管辖的区域,若惹怒我,这对你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上次我儿子顾佳杰被打,我就已经查到了那事跟你,跟这龙腾国际有关系,但我觉得这只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争斗,也并未对此,采取任何措施。”
“不然,这龙腾国际早就关门了,你们也早就呆在监狱里了。”
“所以,你要识趣。”
“如果你把你掌握的东西,交给我,以后我们便是朋友,在政策有的优惠,我也会想着你们。”
我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这还真是恩威并施。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望着他说道。
“所以你来这里,是威胁我的?”
“那实不相瞒,在你儿子顾佳杰第一次威胁我的时候,我就决定将我手里,关于你的视频交给巡视组。”
“若不是今天顾佳杰今天搞这一出,那些视频此刻已经在巡视组的电脑上了,你,你儿子,也会比我们先进监狱。”
“顾区长,谈,我们就好好谈,若你要威胁我,威胁我们龙腾国际,那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与你好谈的。”
“毕竟现在我掌握主动权,不然你这种大人物,也不会在百忙之中,前来我这里,找我谈。”
威胁?
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我说了要让顾佳杰绝望,以后都恐惧我,那我就肯定要做到。
顾长源眼神冰冷到了极致,一直极具威胁的望着我,随后他抽出自己的皮带,站起身,对着旁边的顾长杰就挥了下去。
顾佳杰被他打得躺在地上,他举着皮带,不计生死地殴打着。
顾佳杰凄惨无比地叫喊着。
我跟二叔都脸色平静地坐着,没有一人出言阻止。
最后顾佳杰被打的满脸的伤痕,身上也被打出了无数的血痕,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顾长源将手中皮带扔到地上,对我鞠了一个躬,说道。
“我做父亲的,替我儿子向他为你做的事,向你道歉,恳求你的原谅。”
“我向你保证,今天以后他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这事便这么过去,如何?”
我端起茶杯,喝着茶,犹豫着。
旁边的二叔开口说道。
“小宇,既然顾区长这么有诚意,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以后也是朋友。”
“你现在气也出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放下茶杯,摸出一个U盘,放到茶几上。
“既然我二叔开口了,那我就答应。”
“这U盘你可以带走。”
顾长源拿起U盘看了看,他并没有问我有没有备份,而是说道。
“年轻人,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说完,他拉起地上,满脸伤痕,身体猛烈颤抖,眼神惊恐的顾佳杰,走了。
我当然明白顾长源最后那一番话。
他不担心我还有备份。
如果与他做朋友,以后他会尽全力,帮助我。
但如果与他做敌人,他被抓前,也会用尽所有资源,打击报复我。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佳杰那个傻逼,以后绝对不敢再烦表嫂。
这也是我最终的目的。
我在龙腾国际,待到中午时,便离开了办公室,站在楼下大厅中。
今天没什么事,我已经跟林书雅约好,出去爬山,增进一些感情。
毕竟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我都没有好好陪过她,感觉她跟我谈恋爱,挺亏待她的。
林书雅中午下班,从电梯里出来。
她看见我,当即踏着高跟鞋,面露笑容走了过来,挽住我手臂。
我带她去吃完火锅,打车,到了省市外极其出名的旅游地浪月山。
我们牵着手,沿着石阶,往海拔有两千多米的浪月山山顶走着。
虽然前方石阶很崎岖,但林书雅一路上精致的脸颊上都露着幸福的笑容,也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
我也难得这般放松。
走到半山腰,一处前方另外一个景点的分岔路时,林书雅拉着我的手,想去岔路那边的日月峡景点看看。
我们走在有些被风化,腐朽的木板路上。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突然听到,在木板路下面,极其茂密的树丛中,传来一个女人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