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缤怡要跟她母亲出国?
我满脸惊讶地望着表嫂。
但我表情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怪不得李缤怡先前会跟我说那些话。
看来我先前感觉的不错,她就是在跟我做最后的离别。
表嫂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惊讶,自顾自地说道。
“我原以为你缤怡是因为某个渣男,而伤心,先前她跟我聊了许多,我才知道,并不是。”
“她爸跟她妈在几年前就已经秘密离婚,她母亲这两年也将国内的产业,资产,大部分转移到了国外。因为影响不好,还有顾及她,所以她父母才暂时住在一起。”
“出了之前那件事,缤怡父亲的职位被下了,他也办理了内退,等于是彻底失去了权力。她母亲一脱身,就已经规划好了出国的事,并要带她一起离开。”
我望着表嫂说道。
“这不等于是,她们母女将她父亲给抛弃了?”
表嫂叹了口气,说道。
“你缤怡姐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她才感觉痛苦。”
“可她妈用她赌博,欠的那一千万为威胁,她跟她妈一起去国外,她妈不仅会替她偿还所有欠债,而且以后还会将拥有的一切,都给她。”
“至于她爸,虽然内退了,但退休后的工资待遇,也够他一个人在国内,过普通老头生活了。”
我没有再说话。
如果将李缤怡换作是我,我也会选择跟她母亲一起出国。
从现实角度来看,只有跟着她母亲,才能过的很好,才能拥有许多东西。
优越生活过久了,突然要过平凡生活,李缤怡做不到,我同样做不到。
只要有脑子的绝大多数人,也都做不到。
很多年后,我在国外,再次遇到李缤怡时,她虽然还是单身,但她已经截然不同,已经完全变了个人,拥有了新的身份。
只是那时,我也变化特别的大。
我不仅经历了无数尽力历经生死的事,所站的高度,也是她无法仰望的。
而我们再谈起曾经的那些事,也只剩怀念,与调侃。
我跟表嫂回到家,表哥此时还没有回来。
听表嫂说,表哥今晚有个局,他要很晚才回来。
表嫂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穿着身性感的粉红睡衣,回了房间。
我坐在客厅中,望着禁闭的主卧房间门,心中对表嫂的迷恋,达到了极致。
她在我眼中,本来就是最美,最对我具有诱惑的女人。
而且现在她还怀了我的孩子。
这无形中,又加深了她在我心中的魅力。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中全是表嫂那性感的身影。
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表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等我睡醒,起床出门时,他已经坐在饭桌旁,吃着早餐。
“你表嫂还在睡觉,她因为今天要去另外一所大学参观,讲座,所以可以晚点起床,也不用去学校。”
“你待会儿吃了早餐,自己打车去学校。”
表哥喝着牛奶,对我说道。
我点了下头,坐在他对面,拿起一根油条吃着。
表哥朝主卧那边看了眼,压低声音说道。
“曹营隆昨天带他们公司的法务回去后,就将合同整理了出来,并预先打了两千五的启动资金,钱在这卡里。”
“合同,我昨晚让人专门看过了,大体没什么问题,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我让他修改,新合同今天他应该就会给我。”
“到时候新合同来了,我会给你,你将字给签了,这个项目也就算处于达成了初步合作。”
“你跟曹营隆在南磨村的合作,我不会参与,但曹营隆那边有事,我会给你解决。你只用按照我给你说的,拉拢好那几个工程队,然后就可以尽快开工了。”
我看了眼表哥放在桌子上的银行卡,点了下头,将卡收了起来。
“昨晚,我老丈人让他那边的人,跟我接触了,我也从他们口中得到消息,最迟半年,我就会被挪动位置,从市招商处主任的位置上被调走。”
“趁我被调走前,我会将掌握的资源,全部给你,你也要在这之前,将南磨村的那个项目做好。我现在还是招商处主任,有许多事,我好暗中替你运作,你做起来也会轻松一些。”
表哥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烟给我,他叼着烟,刚准备点,但想起什么,他又放下了打火机。
我当然知道,他是因为表嫂怀孕了,才不在家里抽烟。
我对表哥问道。
“表哥,你知道到时,你会被调到什么位置上吗?”
表哥见我吃完了,他将桌子收拾了一番,拎着垃圾,拿着皮包跟我一起出门。
站在电梯里面。
表哥对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会被调到什么位置上,但我猜测,到时候我那个位置,会是极其关键,对我老丈人极其有帮助的职位。”
“先前我之所以说,最迟是半年时间,是因为我得到消息,省巡视组这次的严打工作快要结束了,应该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离开。”
“他们离开后,等市政府的方方面面稳定下来,我应该就会被调动。”
电梯停在一楼。
表哥要继续去负一楼,开车。
我在小区外面,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去学校。
在出租车上,我给梁昊发消息,询问他那几个工程队的事,他弄得怎么样了。
梁昊给我打来电话,说六个工程队,他拉拢了其中四个,但另外两个工程队的负责人,脾气又臭又硬,软硬不吃,死活不肯跟我们合作。
我握着手机,眼神变得冰冷,跟他说,这事我去解决后,便挂了电话。
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
我下车,坐在学校里,十几辆车,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
最前面的一辆卡宴,朝我冲了过来。
我脸色当即一紧,赶紧朝旁边躲开。
那辆卡宴,擦着我的身体,就冲了过去,随后猛地刹车。
其它那些清一色的黑色奥迪车,也停在我周围。
所有车的车门打开,三四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
卡宴车的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长相成熟的年轻男人,跟路冷雨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