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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剑斩龙袍与权力的重新定义

    六月初一。太和殿。

    大军班师后的第一次正式朝会。气氛有些诡异。虽然陈源穿着摄政王的黑色蟒袍,坐在御阶旁的太师椅上,但下面的大臣们却一个个眼神闪烁,袖子里似乎藏着什麽东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客串司礼监太监的暗影司特工甲一喊了一嗓子。

    「臣,有本奏!」话音刚落,礼部尚书钱谦益(此时已投诚,虽然是个软骨头,但毕竟是文坛领袖,这种戏码他最擅长)便跪着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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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高举一份奏摺,声音颤抖而激昂:「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不幸崩逝,大燕神器无主。如今天下大乱,流寇未平,伪朝僭越。」「唯有摄政王,神文圣武,功盖千秋!救万民于水火,挽狂澜于既倒!」「臣等泣血恳请摄政王,顺天应人,早登大宝,以安天下之心!」

    「臣等附议!」「请摄政王登基!」哗啦啦——满朝文武,除了少数几个新提拔的实干派(严铁手还在看天花板发呆),剩下的几百号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紧接着,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几个早就安排好的官员,竟然真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龙袍】。他们捧着龙袍,膝行向前,就要往陈源身上披。像极了着名的「黄袍加身」戏码。只要陈源披上了这件衣服,他就成了皇帝,就得守皇帝的规矩,就得尊孔孟之道,就得被这帮文官集团用「祖制」关进笼子里。

    苏晚站在陈源身侧,冷眼看着这群人的表演。她太了解这些旧官僚了。他们不是真心想让陈源当皇帝,他们是想通过「拥立之功」,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同时用礼法来束缚陈源的手脚。

    陈源看着那件金光闪闪的龙袍,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悦。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捧着龙袍的官员满脸堆笑:「陛下,请更衣……」

    「更衣?」陈源伸手,抓住了那件龙袍的一角。布料很顺滑,苏绣的龙纹栩栩如生。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也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我不喜欢黄色。」陈源淡淡说道。「太刺眼。」

    「啊?」官员愣住了。

    「仓啷——」一声清越的龙吟。陈源拔出了腰间的那把横刀。寒光一闪。

    锋利的刀刃划过明黄色的锦缎。「撕拉——」那件象徵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源一刀斩成了两半!裂帛之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群臣惊呼,吓得魂飞魄散。这……这是大不敬啊!哪怕你自己不想当,也不能砍龙袍啊!

    陈源把半截龙袍扔在地上,用黑色的战靴踩了上去。「都给我听好了。」他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我陈源,不当皇帝。」「皇帝是什麽?」「是深宫里的囚徒!是被你们这帮人忽悠的傻子!像是被忽悠的崇祯那样吊死在煤山上的可怜虫!」

    陈源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我要做的是【摄政王】。」「我不受『天命』,我只信『民意』。」「我不守『祖制』,我只立『新规』。」「这把椅子……」他指了指上面空悬的龙椅。「谁爱坐谁坐。哪怕放条狗上去当吉祥物也行。但这个国家的权力……」陈源握紧了手中的刀。「归我。」

    霸气。狂傲。彻底的实用主义。大臣们被这一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震得目瞪口呆。他们想反驳,但看着陈源无形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刀,谁也不敢出声。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说第二件事。」陈源收刀入鞘,走回高台。但他并没有坐下,而是拉过一把椅子,放在了自己的太师椅旁边。那是平起平坐的位置。

    「苏晚。」陈源唤道。

    苏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官服,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了那把椅子前。

    「宣令。」陈源点头。

    暗影司特工甲一展开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大声念道:「……兹有苏氏晚,才德兼备,功勋卓着。平京师之乱,理天下之政,实乃国之栋梁。」「特拜为【左国相】(地位等同内阁首辅,但权力更大),总领文官,参赞军机,与摄政王共治天下。」「钦此!」

    轰——!如果说刚才斩龙袍是惊吓,那麽这道命令就是核爆。让一个女人当宰相?而且是「共治天下」?这是要出女皇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让天下读书人的脸往哪搁?

    「不可!万万不可啊!」钱谦益第一个跳了出来,虽然他怕死,但这触及了儒家底线。「自古以来,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女子干政,乃是亡国之兆啊!」「摄政王!您可以杀我,但不能让此女玷污朝堂!」

    「对!我们也反对!」「孔孟之道不可废!男尊女卑不可乱!」一大群老顽固跪在地上磕头,有的甚至要撞柱子死谏。

    陈源看着这群像小丑一样的卫道士,笑了。他转头看向苏晚。「看来,他们不服你。」

    苏晚面无表情。她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钱谦益面前。「钱大人。」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说女子干政是亡国之兆?」「那请问,大燕亡的时候,满朝文武皆是男儿,为何没人能救国?」「崇祯吊死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家里陪你的小妾吗?」

    「我……」钱谦益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苏晚,虽是女子。」「但我懂得算帐,懂得筹粮,懂得护国安民。」「京城叛乱,是我平的。千万两白银,是我管的。十万大军的粮草,是我调的。」「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不配?」

    苏晚猛地一挥袖子。「甲一!」「在!」「把钱大人请出去。」「既然他觉得羞与我为伍,那就让他回家养老吧。」「革职,永不录用。」

    「你……你……」钱谦益被两个特工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陈源坐在高台上,翘起了二郎腿。他扫视着剩下的官员,手里把玩着那一半龙袍。「还有谁反对?」「我这个人很民主。」「反对的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不杀你。」「我只……抄你的家。」

    死一般的寂静。提到「抄家」,所有人的膝盖都软了。礼义廉耻固然重要,但银子和脑袋更重要。在这个比烂的时代,谁有兵,谁有钱,谁就是真理。

    良久。王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呼道:「拜见左国相!」紧接着,严铁手丶铁牛等新派将领也齐声高呼。「拜见左国相!」

    最后,那些旧臣们互相对视一眼,无奈地低下了头。「拜见……左国相。」

    苏晚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跪倒的一片。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陈源。两人并肩而立,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看到了吗?」陈源在苏晚耳边低语。「从今天起,这天下也是你的。」「别让我失望。」

    苏晚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野心与坚定。「定不辱命。」

    这一天,大燕的历史被彻底改写。这标志着陈源的新朝,将彻底告别过去的腐朽,走向一个离经叛道丶却充满活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