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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庶女逆袭摄政王妃19

    “你呀,别瞎操心。在院子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陆昭华刮了刮她的鼻子,拿上荷包离开了。

    绿竹不死心对着她喊道,“小姐穿的这么朴素,怎么拿捏王爷的心。”

    陆昭华已走出老远,绿竹还在屋里自言自语,“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绿竹的提议吗?”

    走廊上,陆昭华想起绿竹刚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懂什么,试图教她拿捏南宫影的心?

    南宫影一回来就撞见陆昭华笑颜如花的脸,心里生出一丝怒气,连语气也变得刻薄,“侧妃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陆昭华听见他的声音,眼睛也亮堂不少,脚步加快了朝他走去。

    “王爷。”她在他面前站定,服了服身。

    “有何事?”

    “妾身绣了一个荷包送给王爷。”陆昭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蓝色荷包。

    南宫影冷冷的看着她,“是特地送给我,还是别人不要转送给我的?”

    “王爷这是何意?自然是专门替王爷绣的。为了这个荷包,妾身这双手都快被针扎烂了。”陆昭华委屈的伸出手来,一双玉指上果然有细微的血痂。

    南宫影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他接过荷包,翻来覆去看了一番,目光停留在那个影字上面,嘴角才扬起一个弧度。

    一旁的飞雁见到王爷前后反差,暗里偷笑,不自然摸摸自己的脖子将头转向一边。

    这天,可真蓝啊。

    那草,也挺绿的。

    “你今日可有出门?”南宫影手指在荷包上摩挲,试探的问。

    陆昭华不明所以,她还没搞清楚绿芜和三皇子的关系,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便没提及在胭脂铺遇到三皇子的事。

    “妾身,妾身只是出门逛了逛。”

    南宫影眸色渐深,上扬的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他特地提醒道,“可有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

    “并无。”陆昭华依旧摇头。

    “那侧妃好身歇着吧,本王还有要事处理。”南宫影手里死死的握住荷包,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

    飞雁惊讶王爷的变脸程度,也很同情不知情且错愕的侧妃。

    擦肩而过时,只递给陆昭华一个,抱歉的眼神。

    陆昭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系统休眠中。】

    啥玩意儿,发布任务的时候就出来了,一遇到事就休眠了?

    陆昭华在走廊上跺了跺脚,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给南宫影轮去。

    这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还想着送了荷包给他,好感值会增加呢。

    这一幕刚好被柳姨娘瞧见,她幸灾乐祸的走过来,“哎哟,这不是陆妹妹吗?怎么在这发脾气呢?给王爷献殷情被拒绝了?”

    “那也用不着你操心。”陆昭华说话也不掩饰对她的厌烦。

    “都在一个屋檐下,妹妹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王爷对我很是宠爱,今日刚好要来我院里。不如我劝劝王爷,让他对你好一点?”柳姨娘翘着兰花指,显摆着她新做的豆蔻,“妹妹瞧我这豆蔻颜色如何?王爷应该会喜欢吧?”

    “那你问错人了,不如晚上你问问你的王爷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寒暄了。”说完陆昭华踩着碎步离开了。

    柳姨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含笑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吩咐着身边的丫鬟,“好好准备,王爷今晚说不定会留宿我那儿。”

    今夜她必定要把握机会,让南宫影留在院里。

    南宫影回书房,将荷包狠狠地丢到桌上,这个女人,居然隐瞒他。

    看来还对南宫瑾旧情难忘,口中信誓旦旦说什么是他的人,结果还不是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眉开眼笑。

    他就不该相信她!

    飞雁识趣的提醒,“王爷。王妃那边要派人盯着吗?”

    南宫影狠狠握紧拳头,“盯着,我倒要看看,她背着我做了些什么。”是不是私下还和南宫瑾藕断丝连。

    他可不想自己头上绿光亮油油的。

    陆昭华很快就回院里,绿竹还很诧异,“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见到王爷吗?”

    “见到了。”

    “那怎么...”绿竹伸长了脖子往后望了望,确定没有人过来。

    陆昭华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去准备晚膳,我休息一下。”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室,陆昭华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这两日没出去,在府里蹲守赵姨娘和罗姨娘。

    白天在房间里研究那串密码,下午则是在窗边晒太阳。

    系统沉浸好几天了,他不发布任务,也不提醒,索性她就摆烂几天。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小姐,您怎么又在发呆?”绿竹端着茶盏走进来,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昭华收回思绪,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横竖无事,发呆也是消遣。”

    “您这样可不行。”绿竹放下托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奴婢听说王爷这几日都在书房处理公务,连晚膳都顾不上用。”

    陆昭华挑眉:“所以?”

    “所以...”绿竹从食盒中取出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羹,“这是厨房刚熬好的,小姐不如亲自送去?”

    “我为何要...”陆昭华话未说完,绿竹已经将食盒塞进她手里。

    望着手中的食盒,陆昭华哭笑不得。

    她与南宫影不过是表面夫妻,各取所需罢了。

    那男人冷得像块冰,她可没兴趣自讨没趣。

    上次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去献殷勤,结果不知道那狗男人怎么了,突然就生气了。

    这个时候,明哲保身为好,就不去触霉头了。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吃吧,我困了,要休息会。”

    说完她伸了伸懒腰,就躺床上去了。

    绿竹看着主子躺下,轻轻拉上纱帐,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小姐去找王爷闷闷不乐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银耳羹走出房门,站在廊下思索片刻,突然下定决心般朝院外走去。

    “你把这个端去再热一热,我给王爷送去。”她对院外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