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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之前撒的诱饵,该收网了

    宋窈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然呢?”

    她没事儿扒男人衣裳,不是有病吗?

    赵景祐恢复如常神色,“自然是施针。”

    他屈指一挑,玉扣解开,衣裳层层从肩头滑落,露出刀疤纵横的后背。

    宋窈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每次看到都会被震惊到。

    他曾经,到底受过多少次伤,才会留下这么多的伤痕?

    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她抬手,银针刺入皮肤……

    一个时辰后,宋窈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再去给赵景祐号脉,脉象果然比之前平和不少。

    这至少证明,她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她一边替赵景祐拉上衣裳,一边叮嘱道:“以后不必三天来找我施针了,半个月来一次即可,再配合上我新研究的药方,每日按时喝药,说不准能将发作时间延长到从前的一月一次,甚至两月一次……”

    对赵景祐来说,这的确算个好消息。

    至少以后他不必时时刻刻都担心,因为毒发而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些开心不起来。

    以后岂不是半个月才能来找她一次了?

    目送宋窈回到明国公府后,赵景祐脸上柔和霎时褪去,一身气势沉凝,眉目凌厉摄人,“谁派来的人?”

    凌风心里暗道糟糕,他们爷怎么又变得冷冰冰的了,看来只有在宋姑娘身边的时候,他们爷才会有好脸色。

    要是宋姑娘什么时候能够嫁给他们爷就好了,他都不敢想自己的日子得有多好过。

    此刻他不敢耽搁,连忙将审讯结果回禀,“一共来了十二个死士,留了两个活口。凌霄用了点手段,都招了,是泓王的人。他们说泓王并非要杀宋姑娘,而是要活捉。”

    赵景祐单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眼神却冷如寒渊,“赵景泓?看来他最近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做吧。”

    之前撒出去那么多诱饵,也该收网了。

    ……

    因为刺杀的事,宋窈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她回到明国公府后,就立刻列举了可能会对自己痛下杀手的人。

    最有可能的有两个:她爹宋林甫,以及泓王赵景泓。

    宋林甫对她这个不受掌控的女儿,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偷偷派人除之而后快也不是不可能。

    而赵景泓爱慕宋滢,上次在宫里栽赃她偷了南玉珠没成功,这次逮着机会,自然要对她痛下杀手。

    不管是宋林甫,还是赵景泓,以她现在的实力,都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所以宋窈思来想去,为了安全起见,她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明国公府,哪儿也不去为好。

    就连殷絮满心欢喜地来约她出去逛街,她也摆手婉拒了,“我就不去了,最近有点忙。”

    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顶,殷絮的心情刹那间晴转阴,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样啊,没事,你忙你的,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去逛街的。”

    巧儿在一旁听不懂客套话,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不是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吗?之前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我问你怎么了,你说你一直待在无忧院里,一抬头就是四四方方的天空,好像那什么坐在井里的青蛙。你还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像书里写的那样精彩。明明来之前你在无忧院犹豫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出去,怎么又不想去逛了?”

    知道巧儿嘴快,没想到那么快。

    殷絮窘迫地羞红了脸,连忙压低声音,“好了,不许说了!我……我就是说着玩玩儿罢了……真的!”

    看着她竭力解释的模样,宋窈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这些年,殷絮待在无忧院,连明国公府的其他地方都很少涉及。

    她就像是一只没有见过森林的笼中鸟,不知道树木葱郁,不知道花草芳香。

    现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只要有人在外面朝她伸一下手,她便能迈出第一步,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退缩呢?

    更何况,殷絮没什么姐妹,也没什么朋友,自己可能是她除了家人以外,最依赖的人了。

    将医书合上,宋窈笑了笑,“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也早就想出去逛街了。一会儿带你去吃我最喜欢的那家小馄饨,保证你尝过以后就忘不了!”

    “真的?!”殷絮眼底,迸发出惊喜神色。

    “真的。”宋窈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坐下,“不过出去之前,得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殷絮的嗓音已经完全恢复,脸上身上的疤痕在宋窈的精心调理下,也一天比一天淡。

    如今再涂抹上胭脂水粉,将还未完全褪去的伤疤遮盖住,便看不出来其他痕迹了。

    瞧见铜镜里的眉若黛、眸含水的女子,好像一场醉人的江南烟雨,看得人都柔情起来。

    宋窈忍不住夸赞,“真好看。”

    “这……这是我吗?”殷絮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生怕眼前的景象是一片镜花水月,一碰就散了。

    宋窈嘴角噙着笑意,“如假包换。”

    不过即便已经跟正常人一样了,殷絮还是有些放不开,临到街上了她又后悔了,“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宋窈知道她是担心下了马车以后,又会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好在自己早有准备,“没关系,你那么久没出府,总得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你要是实在太害怕,不如先戴个帷帽,很多世家小姐不想在外抛头露面,都是戴着帷帽出行的。”

    殷絮不想辜负宋窈,咬了咬唇角,“好。”

    替殷絮将帷帽戴上,她先下车,又朝殷絮伸出手,把她牵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小贩吆喝市集喧嚣,把殷絮吓了一跳,可很快她就被街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吸引。

    “窈窈,这个是什么?”

    “窈窈,他能喷火哎!”

    “窈窈,那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殷絮对什么都兴致勃勃,什么都想吃,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想买。

    家里的一众家丁忙着付钱跟提东西,没一会儿就被她跟宋窈甩在身后。

    “窈窈,这个好看!”就在殷絮开心地拿着一支秀气的玉兰小簪往宋窈头上插的时候,一旁忽地冲过来一道身影,“扑通”一声,忽地就给她跪下了。

    两人满脸疑惑地转过头,便看到一妖娆妩媚的女子,正柔弱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柔媚动人。

    “殷姑娘,求您救救梁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