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惨死后哥哥们跪求原谅,跪远点,她独美 > 第224章 这药方,你是不是从七妹那里

第224章 这药方,你是不是从七妹那里

    听到他们还要找宋林甫对质,明国公急得差点破口大骂。

    都这时候了,还对什么质?第一要务难道不是应该立刻派人去发放物资、治病救人吗?

    可他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承安帝也一副非要等宋林甫来的模样,他也只能干着急。

    好在没多时,宋林甫便急匆匆进了宫。

    他撩起官袍,跪地行礼,“微臣宋林甫,参见皇上!”

    承安帝没让他起身,直接将一本奏折丢到他面前,“宋爱卿自己看看吧。”

    宋林甫打开奏折来看了一眼,面上神色却并不慌张,“皇上明鉴,此事犬子也是受人蒙骗。那商人郭汇已经全部招供,他为了谋取暴利,不惜勾结酒楼管事暗耍心机。每次犬子检查时他都用好的食材蒙混过关,等到犬子不在时再以次充好,这才致使犬子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问题,酿成大祸。犬子失察,亦是微臣失职,请圣上责罚!”

    这几日,他早已连同京兆府尹逼迫郭汇认罪,并且选出来一位替罪羔羊来顶替宋方羽成为此案主谋。

    人证物证一应周全,根本不怕人查。

    承安帝闻言,眉心松了松,“宋爱卿每日替朕管理朝事也是辛苦,一时失察,也是情有可原。”

    听到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都打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两位皇子及一众大臣全都面色各异。

    不过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文官之首左相冯恪是烨王的亲外公,武官之首镇国大将军慕容拓是泓王的亲舅舅。

    保皇党中,明国公保的不是承安帝,而是保的大邺江山、皇室正统,谁当皇帝他便支持谁。

    唯有右相宋林甫,是承安帝一手提拔提来,真正属于他的人。

    赵景烨见状,立即开口道:“父皇,此事毕竟因宋家而起,并且如今京城之中,疫病横行,民不聊生,若是放任罪魁祸首,恐让天下老百姓寒心。”

    赵景泓原本想坐山观虎斗的,一听他开口,也随即上前来,“父皇,儿臣以为,此时此刻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如何控制眼前的情况。疫病蔓延如此之快,若不加以阻止,怕是整个京城都将不复存在。宋相总理朝政,对各方调度都了然于心,能够以最快速度控制局面。与其让他认罪受罚,倒不如让他趁此机会将功折罪为好。”

    此言一出,既给赵景烨添了堵,又让宋林甫欠了他一个人情,而且还顺了自家父皇的意。

    可谓是一举三得。

    一旁,赵景烨沉了沉眼,随即淡淡抬起眼眸,“三弟说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有父皇亲自坐镇,左相、镇国大将军、明国公等一众国之栋梁辅佐,难道还不能控制住局面?更何况你知道此次疫病,造成了多少人员死亡吗?据不完全统计,已有几十人之多!难道我们要让一个杀人凶手,继续逍遥法外吗?还请父皇处置宋相,以正视听!”

    为了扩大事态,昨夜他已命人去处理了一批被感染的老百姓。

    身背多条人命,难道父皇还要硬保宋林甫不成?

    以冯恪为首的一众官员,也纷纷响应赵景烨,请求承安帝处理宋林甫,以正视听。

    承安帝见此情景,伸手揉了揉眉心,“宋爱卿,你可认罪?”

    死了那么多人,的确在宋林甫的意料之外。

    按理那么多被感染的老百姓同时死去,不可能不惊动官府才是,而一旦上报,他必然知道。

    除非,是有人暗中作梗,想借此机会,把他拉下马。

    他立刻跪地,态度诚恳地开口,“此事虽非微臣之过,但却因宋家而起,微臣自知有罪,无颜面对皇上。但京中疫病尚在,百姓尚处水深火热之中,微臣每每思及,寝食难安。好在犬子宋方闻略通岐黄,事发之后日夜不寐,终于研究出了能够治愈疫病的药方,请圣上一阅!”

    说罢,他双手举过头顶,将药方奉上。

    承安帝大笑道:“好好好,宋爱卿献药方有功,若真能治愈京中百姓,便功过相抵!”

    冯恪跟赵景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懊恼。

    看来这次想要摆宋林甫一道是摆不成了。

    赵景泓跟慕容拓则松了口气,好在他们没在这时候踩宋林甫一脚。

    毕竟宋滢痴恋赵景泓,对宋林甫,他们还是以拉拢为主的。

    明国公跟郑老侯爷听到这消息,简直喜不自禁。

    有救了,所有人都有救了!

    ……

    宋相府,密室里。

    宋窈在一堆纸团里四处翻找着,“昨晚写的方子呢?跑哪儿去了?”

    被抓来宋府之前,她已经熬了几个通宵,昨晚推演药方也不知道推演了多久,最终还是扛不住昏睡过去。

    闭眼睛之前,她明明记得,她桌案上有一张未写完的药方。

    可今早醒来,她却发现那张药方不翼而飞了。

    她怀疑是被自己揉成纸团丢了,可一个一个都翻找遍了,却还是没找到。

    那药方是她推演上千遍后,得出来的最对症的药方,但还需再添加几味药才算真正的完成,否则只能算个半成品。

    四处寻找一通实在找不到后,她只能铺纸研墨,将那半张药方默写下来,再继续完善。

    与此同时。

    宋方闻径直冲进宋滢的院子,将一张药方拍在桌案上,温润的眉眼第一次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告诉我,怎么回事!”

    “二哥你怎么了?这是治疗疫病的药方啊!”宋滢一脸错愕地望着宋方闻。

    得到治疗疫病的药方,二哥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宋方闻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这是治疗疫病的药方,我问的是,这药方你是从哪儿得来的?为什么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我研究出来的?”

    宋滢弯着眉眼笑了起来,“这样不好吗?你上次救下湘贵妃,就被破格提拔为太医院院使。这次若能救下那些被感染的老百姓,功劳更大,说不定就官复原职了!”

    听到她这么说,宋方闻的脸色越发难看,“上次能够解开湘贵妃所中奇毒,全是因为七妹以身试药,才救了我,也救了湘贵妃,那个功劳,本就不该是我的。六妹,你老实告诉我,这药方,你是不是从七妹那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