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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如此说来,齐老都得给你道歉

    一想到是宋窈从中捣鬼,害得恩师连见都不肯见他,宋方珩就气得怒目切齿。

    “为了跟宋家作对,她还真是汲汲营营,无所不用其极!”

    亏自己之前还替她着想,想着她这些年的确受了不少苦,所以哪怕那日他被赶出郡主府,在迎宾楼的时候,也还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没想到,她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恩师才方进京没多久,她就已经跑过来给他上眼药了,当真好重的心机!

    心中怒火腾腾,他一路直奔昭明郡主府,去找宋窈要说法。

    然而门口的家丁进去通禀之后,出来的不是宋窈,而是金叔。

    金叔抬手一挥,“把牌子搬过来!”

    家丁们立刻从府内搬来一块牌子,直挺挺地立在宋方珩面前。

    金叔扬起眉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宋四公子是读书人,应当是识字的,这木牌上的字,应当不需要我们念给你听吧?”

    宋方珩闻言目光移到那木牌上,霎时间脸色黑沉如铁,难看到了极点。

    只见那牌子上,竟明晃晃地写着——宋相府人跟狗都不许入内!

    “宋窈你出来!你别跟缩头乌龟一样躲里面!”

    他一向自诩文雅,如今被气得竟连形象都不顾了,在昭明郡主府门前大喊大叫起来。

    等他喊得嗓子都沙哑了,金叔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咱们郡主从早上出门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宋方珩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口,差点没被气得当场晕倒。

    真真是奴才随主人,主人没个正经样子,连带着下人也一个个奸诈狡猾。

    他知道从郡主府是打探不出什么了,便让自家仆人去找人打听了一下。

    这才知道宋窈从齐府离开以后,便去了慈幼堂。

    他又立刻掉头,去慈幼堂。

    今天他非得找宋窈要个说法不可!

    慈幼堂这边。

    宋窈正跟朱叙下棋。

    她落下一子,笑得狡黠,“不好意思,我要赢咯,师父。”

    朱叙看着棋局,赞赏地道:“没学多久就下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你很有天赋。”

    宋窈摆了摆手,“还是师父给面子,承让承让。”

    “不过,离赢我还差得远呢。”朱叙勾唇笑了起来,在一处刁钻位置落下一子。

    没想到看起来到了绝境的棋局,突地就似画龙点睛一般,活了过来,一记回剿,杀得宋窈片甲不留!

    宋窈眼睁睁看着他反败为胜,表情都愣住了。

    假的吧?

    不是自己一直追着他穷追猛打吗?

    怎么他就赢了?

    朱叙挑起眉梢,给她解释,“这是师父今天要给你上的新课,叫做诱敌深入!”

    在敌人上钩之前,自然得佯作不敌,节节败退。

    要不然敌人怎么会上钩呢?

    “主要是我没想到你那么容易上钩,居然死咬着不放,害我布局布得太顺利,都没存在感了!”

    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宋窈真想把他丢宋如芸母女面前去,让他体验一下人情冷暖。

    正在这时,外面人进来报,说是宋方珩在门外要见她。

    朱叙捻起一颗棋子,嘲讽地扬了扬嘴角,“你在宋家的时候,不见他们对你上心。怎么你一离开,他们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宋窈神色淡淡地道:“能让他们主动来找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有好事,想来也不会想到她了。

    “花言,你带人去把人赶走,别影响孩子们读书。”

    花言领了命令,刚要去。

    宋窈忽地又改变了主意,“等等,我还是去见一见吧。”

    朱叙“蹭”地一下站起来,表情疑惑,不是很懂她,“宋家那些人那么对你,难道你还放不下他们?”

    “不是。”宋窈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早上才因为这事儿被齐老臭骂了一顿呢,若再对宋家那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只怕又要挨骂了。

    朱叙越发纳闷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出去?

    慈幼堂门口。

    宋窈站在台阶上,垂眸睥睨着宋方珩,“宋四公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说了吧。”

    宋方珩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丢面子了,冷冰冰地质问,“你今日是不是去找齐老,在他老人家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宋窈一愣。

    这个还真有。

    不过齐老爷子说得比她还狠,骂得比她还难听呢。

    见她没吭声儿,宋方珩当即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真的是你!你到底给齐老说什么了?为什么他老人家现在连见都不肯见我?”

    宋窈回过神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可找错人了,不肯见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宋方珩不悦地拧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擅长装可怜演戏,指不定恩师就是被你迷惑住了,才会对我产生误解。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想以此作为手段来要挟我吗?”

    宋窈莫名其妙,“要挟你什么?”

    “要挟什么,你自己清楚。”宋方珩冷冷地说,“你从回家开始,就一直用尽心机跟各种卑劣手段,跟滢儿争宠,妄图撼动她在家中的地位。”

    “后来发现撼动不了,便因此生恨,离开宋家,然后用尽各种办法来让我们后悔,重新重视你。”

    “我告诉你,宋窈,你用错法子了。哪怕如今你光鲜亮丽,而滢儿待在牢里,你也撼动不了她在我们心中的位置。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人感觉到恶心!”

    听他说完这些,宋窈抬起眼眸,不解地问,“如此说来,你是觉得齐老是受了我的蒙蔽?”

    “那还用说!”

    “那我既然这么恶毒,你怎么不去告诉齐老?”

    “什么?”宋方珩微微一愣。

    宋窈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我说,你若真觉得我如此卑劣不堪,心思歹毒,那为何不去找齐老,告诉他我的真面目?”

    “我……”宋方珩皱眉,心头怨气更重,“你以为我不想吗?还不是因为你,恩师才不愿见我。”

    宋窈听到这话,扬了扬眉梢,霎时笑了起来,笑得嘲讽不已,“宋方珩,原来在你眼里,堂堂白山书院院长、德高望重的齐老是个老糊涂,连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只听我片面字词,便偏听偏信地误会了你?”

    “那如此说来,齐老都得出来给你道个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