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惨死后哥哥们跪求原谅,跪远点,她独美 > 第444章 两头通吃

第444章 两头通吃

    “真的,该不会是骗我老婆子的吧?”窦老太太闻言也很震惊,赶紧过来给宋窈号脉。

    好在宋窈及时服下给季念慈吃的那种假孕丹药,总算蒙骗了过去。

    窦老太太号出喜脉,喜不自禁,“好好好,太好了,我们窦家终于有后了,咱们得去给你爹上柱香,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把赵景祐跟宋窈带到山坡上,对着一个小土堆烧了一堆纸,又拜了拜,嘴里念叨着“老头子你终于要有孙子了”。

    结果下一秒,便见她拿出铁锹,把窦大夫老爹的坟头给撅了!

    宋窈跟赵景祐目瞪口呆。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窦老太太便把装骨灰的坛子挖了出来,塞到赵景祐的怀里。

    “既然你们有了孩子,以后就好好地过日子。有你们陪老婆子这段时间,老婆子已经很知足了。拿了东西,回京城去吧。”

    说完,她拄着拐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宋窈心头惊骇,一时间竟不知道那窦老太太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去想那些的时候,她回过头,跟赵景祐同时将目光落在那骨灰坛上。

    将盖子打开,里面并没有骨灰,而是一些来往书信。

    宋窈赶忙拿出来看了一眼,“原来当初锦娘怀孕以后,张谦怕影响自己的声誉,没敢找相熟的大夫,而是让人请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去给她看诊,这个大夫就是窦大夫。”

    “窦大夫应该是偶然得知张谦的身份,又知道他正在与念慈姐姐议亲,所以便开始以此为把柄来屡次三番地要挟张谦。”

    窦大夫不仅因此成了永定伯府的专属大夫,身家水涨船高。

    便是他儿子屡次三番地闯祸,也由张谦来负责善后。

    张谦在杀了窦大夫父子之后,怕这些信件流传出去,所以才会派人私底下寻找。

    “不过这些证据来得太迟了。”宋窈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张谦先前是怕锦娘他们母子三人暴露,所以才任由窦大夫予取予求。

    可是现在她跟念慈姐姐在福安寺里撞破了一切,张谦如今破罐子破摔,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难道又要白跑一趟了吗?

    正当宋窈有些失望之际,却发现除了窦大夫跟张谦的往来信件,竟还有一封窦大夫跟锦娘的。

    “一个月内,筹备五千两现银,否则张大公子那边,就别怪我乱说话了。”

    寥寥几句,也没交代前因后果,但能够看出,窦大夫手里不仅有张谦的把柄,还握有锦娘的把柄。

    “他这是两头通吃啊!”

    宋窈有些惊讶,赶紧往下翻。

    后面没有信件了,但是随信附带着一张医案。

    她拿起来看了看,“承安十五年,六月初三,这是窦大夫给锦娘诊断怀孕的医案。”

    这医案,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宋窈将医案折好揣在怀里,打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窦老太太那里,她跟赵景祐给了些银子给里正,让他多看顾一下。

    里正见他俩穿着不菲,必定是身份不低的贵人,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

    ……

    就在宋窈跟赵景祐离京的这几天,永定伯府也并不太平。

    张谦回到伯府之后,就立刻去请来太医,给自己治腿。

    结果便连太医也不敢笃定地说一定能治好,只让他慢慢将养。

    他满心郁闷,烦躁不已,又不见季念慈身影,一问竟还在福安寺里待着呢。

    “她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一地,连近身伺候的丫鬟都不敢靠近。

    永定伯老夫人趁机上眼药,“季氏与昭明郡主感情甚笃,昭明郡主为她出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想想,前脚季氏刚知道锦娘他们母子三人的身份,后脚你就被人掳去后山摔断了腿。后面咱们不过是想让季氏过来侍疾,昭明郡主又冲过来掌嘴锦娘、还变着法儿地加重你的伤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谁而起?怪就怪,你从前待她太好,叫她都忘了谁才是她的天!”

    张谦眸色晃动,显然听进了心里去。

    他这几年对季念慈捧着哄着,她却半点不知为自己着想。

    自己也是男人,也会有累的一天。

    他是真的有些哄不动了。

    老夫人眸子一转,道:“我看要不趁此机会,把锦娘他们母子三人接进府来。你伤成这样,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我看锦娘就伺候得不错。我再让你爹说服族老开祠堂,把磊儿、淼儿认到季氏名下。她若不愿,你便以善妒跟忤逆长辈为由,休了她!”

    张谦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念慈这次的确有些任性了,吃点教训也好,一切但凭母亲做主就是。”

    是以,等季念慈从福安寺回到永定伯府的时候,锦娘他们母子三人也已经被接回了府上。

    听到这个消息,季念慈冷笑一声,“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后,他们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过没所谓,一个伯府大少奶奶的位置,自己不稀罕,让给他们便是。

    “春儿,你去给我取嫁妆单子来。”

    首要的,是清点一下她带来的嫁妆。

    永定伯府外表看着花团锦簇,富贵闲人,其实内里早就虚空了。

    永定伯老夫人嫁过来时,温家那边已经没落了,陪嫁的几十台嫁妆,都是外表好看的花架子。

    不仅如此,这些年老夫人还从伯府不知道明里暗里拿了多少钱去补贴娘家。

    便是因为自己阻止她这样做,老夫人就不知道记恨了她多少回。

    而家中官职最高的,就是老伯爷,在光禄寺任了一个从五品的闲职。

    几位爷的俸禄加起来也没多少,光靠祖辈那点家产撑着。

    若是遇到逢年过节开支大一些,还需要她这个当主母的出钱贴补。

    往后这些,她不会再傻傻地自己填窟窿了。

    “对了,我求叶叔特意从江南运来的血燕窝也停了吧,他每次都成本价拿给我,白白费工费力,还得不到一句好话。”

    老夫人每日都得吃,吃了还说赶宫里的差远了,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劣质品。

    往后,便是连这劣质品都没有了。

    安排完这些,她又让春儿磨墨,准备写封信给二叔公。

    永定伯府原是靠武将起家,可是享福多年以后,后代子孙渐渐失去了豁出性命去战场厮杀的勇气,所以全部都转而学文,并且开始跟朝中文臣联姻。

    她嫁过来以后,张家族中的许多后辈子弟,也全都送到了季家族学里面去跟着读书。

    这原是她去求了许久,才让二叔公松口答应的。

    结果张家却拿这个去换人情,今天送亲戚的孩子进去,明天送上司的孩子进去,把季家族学都搞乱了。

    她之前就想解决这件事的,因为怀孕的事耽搁了,如今正好一并解决了。

    往后张家那些牛鬼蛇神,再不要想挨季家的边。

    写完信后,她还在想有什么遗漏,就听下人来禀,“大少奶奶,锦姨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