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仙,既然说到恩怨,其他的不谈,咱们先谈一谈,咱们之间的吧!」陈祸话锋陡然一转。
老地仙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了几分:「陈少,恩怨谈不上,我们只能是误会!」
「误会?」陈祸眉头一挑,「那就要看老地仙是怎麽个说法了!」
慕容冰韵没想到会这麽快引入话题。
在她的计划中,至少要等到宴会尾声,再找机会,和老地仙谈一谈,免得制造麻烦。
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
见陈祸说话不客气,她便插话打断:「老地仙,我们也希望是个误会!」
「至于是什麽误会,我们就心照不宣了!」
「但我相信,以老地仙的德行与地位,绝不会坐那草菅人命,偷鸡摸狗之事!」
「还请老地仙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地仙的神色有些变幻不定。
先是看了一眼陈祸,接着又看向了慕容冰韵。
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虑。
最终开口道:「慕容战神,陈少,我理解你们的感受!」
「说实话,地仙会这个摊子很大,我早就退居二线,不问会中之事,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的!」
「这件事,我还真就好好调查过一番,其实是我那不成器的义子,做出的荒唐事儿!」
慕容冰韵柳眉微皱:「怎麽说?」
「嗨,丢人呐!」老地仙叹息一声,扫视就酒桌一圈,「这麽多人在,属实难以启齿!」
「总之,事情是我地仙会有错在先,我身为老地仙,不会不认!」
「需要任何赔偿,你们尽管提,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慕容冰韵闻言,脸色变了变,心中涌起一抹怒意。
口口声声是误会,又把责任大包大揽,却说的云里雾里,含糊不清。
她这麽多年,要的不过是一个交代,一个真相。
而不是所谓的补偿!
否则,又何必找到地仙会头上?
关于陈祸和慕容冰韵的事,封万里也有耳闻。
毕竟五年前那件重案,在江城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如今是翻旧帐来了!
他本就对陈祸一万个不爽,见状便开口道:「慕容战神,容我多嘴一句,老地仙德高望重,但毕竟是江湖中人,尤其是在早些年间,规则没那麽完整,发生错案和命案的大有人在!」
「既然老地仙说了是误会,又愿意做出补偿,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见有人发话,郑鸿钧三人,都是跟着附和。
慕容冰韵脸色愈发下沉。
按理来说,她和封烈阳是同事。
她与地仙会的恩怨,封家帮忙是情分,不帮忙也是本分。
却来横插一脚,替地仙会说话?
「爸,谁的命不是命?冤假错案的确很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相信每个人都想要一个交代!」封烈阳实在是不想掺和,可眼看自己爹在这和稀泥,忍不住劝道,「况且,别人的事,于情于理,我们也不该多管的!」
封万里火冒三丈:「封烈阳,你要倒反天罡还是怎麽着?」
「老子说几句话,还要你来教育?」
「给我闭嘴!」
封烈阳急了:「爸,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是为了你好,你别不识好人心!」
「就你?」封万里怒极生笑,「不给我丢人,我都要烧高香了!」
眼瞅两人越吵越激烈,火药味浓重,仿佛随时都要干一架。
陈祸不耐烦的打断道:「我们说事,你父子俩起什麽劲,要吵出去吵!」
「老地仙,我和慕容战神的态度一致!」
「赔偿,我们不需要,也瞧不上你那点歪瓜裂枣!」
「只要一个交代,若是在理,冲着你百岁寿宴,我们可以就此翻篇!」
「但若理亏,另当别论!」
老地仙再次陷入了沉吟:「陈少,此事的确是个误会,只是上不了台面!」
「不过,既然两位强烈要求,我也不能推辞!」
「其实事情也并不复杂,把人带上来吧!」
一声令下,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就被扣押上前,跪在了陈祸和慕容冰韵跟前。
「孽畜,自己干的事,自己解释吧!」老地仙冷哼一声。
青年看了他一眼,接着便磕头求饶:「陈少,慕容战神,都是我一时冲动,酿成的后果!」
「五年前,我在一次酒会上,结识了慕容战神的妹妹,多次苦苦追求,得不到回应,于是恼羞成怒……凑巧,又看不惯陈少,年少轻狂,就想出了这麽一个损招!」
「起初我就是纯粹想泄愤一番,完全没想到会闹出人命,甚至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在此,我向陈少和慕容战神磕头认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祸和慕容冰韵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这老地仙,是把他们当傻子玩呢!
随便拉一个所谓的义子出来,编造一个谎话,就想蒙混过关?
倘若事情真有这麽简单,以陈祸和慕容冰韵的本事,早就查出来了。
何须层层抽丝剥茧,才找到老地仙?
更何况,这人的言辞表达,漏洞百出。
分明是在说瞎话!
砰!
陈祸一脚将那青年踹飞出去:「老地仙,我们与你坦诚相待,可你,却一直在拐弯抹角,虚与蛇委!」
「若非看在你百岁寿宴的份上,我何须坐下来跟你谈?」
「外人吹捧你几句,真把自己当陆地神仙了?!」
此话一出,酒桌上的氛围瞬间下沉。
郑鸿钧等人,无一不是心惊肉跳。
这个陈祸,实在太大胆了。
老地仙都这麽诚意十足,把自己义子拿出来交代,他却半点不领情,还把话说的这麽难听!
「陈少,问题出在我这一方,我认!所以从给你发帖开始,我就一直在表明我的诚意!」老地仙面不改色,语气里却多出了几分凌厉,「号称陆地神仙,确实是外人给的一个虚名,老头子我愧不敢当!」
「但地仙会的龙头,老头子我自问,还是坐的十分稳当!」
「陈少若还是不满,非要挑了我地仙会,那咱们可以较量一二!」
「老地仙,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想与你兵戎相见!」慕容冰韵盯着对方,「既然都坐下来谈了,希望你坦诚相待!我最后问你一次,五年前,究竟为何害死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