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笑了笑,摇了摇头,把钱又推给了他。
「不用了,解成,这三枚丹药对于我来说不算什麽。」
「叫我一声小冬哥,那我也不能不照顾你。好了,以后你们出车的时候,遇到什麽好玩意儿,就给我带回来,让小孩玩。」
「咱们之间就不用算得那麽清楚了,以后有什麽事情再来找我。」
阎解成起身的时候,直接就把那小培元丹吃了一粒。
两人再三感谢之后,这才离开。
阎解成和赵娟回到家,阎解放和阎解旷已经买了东西回来了。
要知道这些年阎解成可是给他们兄弟不少钱,他们自己也节省,手里也是有闲钱的。
「大哥,大嫂。」
「大哥,大嫂」。
两人看到阎解成之后,都站了起来。
阎解成从怀里拿出那个瓶子,倒出两颗药丸递给两个弟弟。
「这是小冬哥给的,能够调理你们的身体,以后咱家不会绝户了。」
「但是这件事情别让爸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改过来呢。」
「他要是不改,以后你们就跟着大哥过,大哥也能够养活你们,供你们读书。」
阎解成摘着菜,和几个兄弟妹妹说着他的想法。
而在家里的阎埠贵,面前放着三个帐本。
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帐单,他也是微微皱眉。
「孩子他娘,我们是不是错了」。
杨瑞华其实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出嫁从夫。
一直都是阎埠贵说什麽,她就怎麽做,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家的这些年家里一直都是你当家,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让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可是今天我看到解成那个样子,我有点后悔了,如果因为咱们那一点小算计,让解成真的遇到危险,你说该怎麽办」?
「如果解放也走了解城的路,那到时候会不会也遇到同样的事情」?
这些还不是阎埠贵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阎解成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做了,那他这脸面放哪里?
要不要面子,他以后还怎麽为人师表?
「现在解成长大了,比咱们有本事,咱们就听解成的吧,走,吃饭去」。
阎埠贵心一横,拿着桌上的4个帐本坐了起来。
他现在不是想着怎麽听阎解成的,而是听着阎解成的有好日子过。
阎解成的工资高,阎解成的收入多,阎解成不会不管他这个父亲。
同时他也觉得阎解成说得对。
这不赵娟和阎解睇做好饭,阎解成也从包里拿出了两瓶二锅头。
「解放,咱们兄弟今天喝一杯」。
「解旷你们还小,我买了汽水,等会你们喝汽水」。
阎解旷现在也就是才16岁,他比阎解睇大两岁,比阎解放小两岁。
只是他看着这些汽水儿,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
「哥,这就是汽水吗?我以前只是远远地看着,都没有喝过」。
阎埠贵才不会舍得让他们喝汽水,
对于阎埠贵来说,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大哥买得多,等下一人两瓶儿,喝多了也不好,以后想喝,跟大哥说」。
他们这边正在说话,阎埠贵走进来了。
看着他们桌子上的菜,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刚想说什麽,却又闭嘴了。
「爸妈,你们坐。」
阎埠贵坐下之后,看着面前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从怀里拿出了四个帐本。
「今天你大哥跟我说得对,我也听你大哥的,以后,不再给你们记帐。」
「这四个就是你们从小到现在的花销,今天我当着你们的面给烧了」。
「以后,家里每天至少三个菜,一个星期保证有鱼有肉。」
他说着还看着阎解成,见阎解成没有说话,他又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一个星期,我再给5毛钱的生活费」。
说完这些,他把帐本直接丢在了煤火炉上。
可是想了想他又给拿回来了,把那些写字的撕了下来,没写字的又给揣进怀里。
见几个孩子和自己老伴儿都看着自己,阎埠贵也感觉到有点尴尬,但还是挠了挠头道:
「还有这麽多没写呢,浪费。」
「以后你们有什麽想法,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说,需要钱就跟我说」。
「解放也不小了,我手里有点钱,给你买份工作。」
「解旷今年也16了,他成绩也不怎麽好,要是不想上学,就也上班吧。」
一个工作现在可不便宜,差不多要八九百块钱,一口气儿让他买两个工作,他还真的有点不舍得。
「爸,您也别这样,我们只是不让你记帐,不让你斤斤计较,但没说不孝敬你们」。
「解放解旷,两个人的买工作钱,他们会分5年还给你」。
「你们的工作越好,他们挣钱的速度也就越快」。
「最好问一下他们想让什麽工作」。
听到这个阎埠贵,脸色才好了一些。
他还以为就让他直接出钱,再也没有要回来的可能。既然现在有要回来的可能,那他也就放心了。
「我们既然工作了,那就不能在家吃白食。」
「平常我们也会买点吃的。」
「等您退休之后,我们兄弟三个每个月再给您点养老钱,保证您够吃够喝。」
「说句不好听的,那时候你和我妈身体不好了,我们兄弟三人也不会不管。」
说完之后他看向阎解放和阎解旷。
两人的回答让阎埠贵知道自己错了多少?
「我们听大哥的,大哥怎麽说,我们就怎麽做」。
听到这句话之后,阎埠贵这才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他和自己的儿子竟然离心离德。
「行,你爹我也是有文人风骨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听你们一回。」
「到时候你们要是不管我,那我就坐在你们家门口不走了。」
阎解成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拿起酒瓶给自己的父亲倒了一杯酒。
「爸,这是正宗的二锅头,可没有掺水」。
阎埠贵差点被这句话给气懵过去。
但是为了手中的这一杯酒,他没晕。
阎家今天有些不一样,欢声笑语,好不高兴,这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很是疑惑。
只是阎家的变化和李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他还是那麽清闲,每天就是三点一线,其他事情根本用不到他。
平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1970年,初中毕业的韩春明已经准备好,前往湘江。